“这位何公子我见过,似乎很沉默也很低调,为何他参加,你就觉得赵国必胜?”贤者时间,丁承平搂着姑娘,也在聊明日赛诗会的对手。“丁郎的诗作是妾所见过最传神者,可称当世第一。”这一点他很自信。不是自己有多牛逼,而是搬运的诗词不是李白杜甫就是苏轼柳永,《三国演义》卷首语的作者杨慎这种都只配在一边拉拉彩旗,说句加油。哪怕是小李杜、纳兰性德、李煜、李清照这些人随便选一个来此方天地都妥妥是当世第一,降维打击。所以丁承平知道自己当得起这句评语。“不过。”肯定有转折,都这么牛逼了,自己女人还认为对手能赢,肯定有原因。“何公子不能输,不管什么比试只要他上场就不能输,赵国的女子不能见他输,赵国的权贵不能见他输,赵国的皇室也不能见他输,不管是什么比试,一次也不能。”这倒是能理解,就是造神嘛。何日安已经被塑造成九天十地,四海八荒,当今世上,第一完人,赵国需要他的完美形象让士族叹服,让百姓崇拜,他的容貌是赵国的标签,是收服民心的重要手段,所以哪怕是诗词比试,他也不能输,形象不能毁。“管他呢,输就输,赢就赢,我反正不在乎,如果不是赵国七子就是冲我来,我都不想参加,宫宴什么的一点意思都没有,还不如搂着我的姑娘睡觉。”说完还将搂着的手紧了紧。苏蕴清也将自己的身躯贴在他身上,闭上了眼睛,好一会之后,似是下定了决心才柔声唤道:“丁郎。”“嗯,怎么了?”丁承平在她唇上轻轻一吻。“妾的弟弟或许时日不多了。”丁承平一愣,但马上叹了口气,“他还能活多长日子?”“今日收到禹城来的消息,最乐观也就今年年底了,或许也就半年。”“你是想去一趟禹城,见你弟弟最后一面?”丁承平猜到了她的心思。“嗯,如果,如果你能接受,我想陪着弟弟直到他离开。”“为何当初没将他一起带来燕城?”丁承平知道她与弟弟感情深厚,但男人在这种事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嫉妒的小心思。自己的女人要离开身边大半年,甚至都不定下归期,这还是在交通信息极其不便的时代,每一次出门都有可能再也回不来,你让他如何舍得?“因为掌柜的说他身子弱,受不得风,也坐不了船,禹城的天气更温润,留在当地更有利于他病情,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燕城。”丁承平皱眉道:“当初你离开是因为得罪了蒯府,如今你回去岂不是很危险?”“我只是个小人物,蒯府也知道当初是散花楼在帮你,蒯朔风日理万机又岂会每日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?而且还有掌柜的能照顾我,这次回禹城也不会公开露面,没人会在意我偷偷回到禹城。”“那我怎么办?”丁承平不愿争宠,但还是委屈的说了出来。“丁郎,如今的我还是苏蕴清,我是为苏家而活,我的弟弟是苏家独苗,与我相依为命一起长大,我是阿姐,我不能不管他;待他走了之后,我就是丁郎的清儿,从今以后只为你而活好不好?”听到枕边人如此深情告别,丁承平的心也彻底沦陷。没有再说话,转身压到了她身上,用行动表示他的态度。女人也在热情的迎合,她在感激男人的通情达理。整整一天,两人都是在房间里度过。直到太阳下山,明月当空,他今日才首次走出房间呼吸新鲜空气。“丁先生终于走出房间了。”“我靠,王员外难道有偷窥嗜好,我这刚走出来你就等在门口,这不合情理,咱们又没约好,除非你一直在门口偷窥。”“难道我在丁先生心目中是如此龌龊的人物?”王员外脸上带着习惯性的笑容,并没有因为他的无脑指责而生气。丁承平很认真的审视着他的容貌,然后严肃的点点头:“你是,你的兄弟尤其是。”“如果丁先生现在有空不如去看看太子?没有你的指示,他连离开都不敢。”“有没有这么夸张?太子病情恢复的很好,我昨日就说可以离开,哪怕是骑马,只要小心一些也没问题。”王员外笑笑:“还是先生亲自去瞧上一眼吧。”“我还没吃饭,可不能耽误太长时间。”丁承平一脸不情愿的模样。“好,请走这边。”“对了,我能不能请散花楼办一件事?”“你说说看。”丁承平东张西望,见左右都没人,于是放低声音,在他耳边轻轻说道:“能不能帮我弄到赵国边境城市的布防图。”王员外很诧异的看着他,然后开口问道:“听说赵国皇帝用四品的职位征召你做官,这些日子也在不断给你赏赐,可你却在图谋赵国城市布防图,看来丁兄倒是一位忠贞爱国之士。”丁承平不知这是奉承还是嘲讽,也不在乎对方怎么想,“你就说能不能弄到,然后需要什么代价?”王员外摇了摇头:“我们散花楼之所以能在三国都扎下根,不被三国皇室猜忌,就是因为我们知道本分,这种事我不会做,你去找别人。”“当初你的两位胞弟不是也与齐伯言合作,将我弄回了夏国,为何到你这里又不行?”“将你弄回夏国只是得罪蒯朔风,并不是得罪武国皇室,或者说武国皇室也乐于看到蒯朔风吃瘪;如今要我帮你弄布防图,这是直接与赵国皇室做对,此事我们不做。”“所以散花楼看似在三国横着走,背景也强到离谱,但还是不敢得罪各国皇室,只在一定规矩内做事?”王员外笑笑没有反驳:“你可以这么理解,丁先生请,前面就是太子的房间。”这真是:纱窗醉梦,枕畔私语苦。闻弟病深命似丝,泪湿罗帕心腑。此去山远水长,唯将心字深藏。待把残愁销尽,余生只伴君旁。——《清平乐》:()穿越大夏秀诗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