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量输出稳定!”“那个叫‘龙傲天’的几号电池……稍微漏电了!把他绑紧点!”“那个‘重生仙尊’别让他睡!用电击唤醒他!系统正在满负荷运转!!”阿房宫号的动力舱内,一片热火朝天的……地狱景象。数百个“光环携带者”正两眼翻白,浑身抽搐,他们体内的系统正在发出尖锐的报警声。【警报!宿主能量透支!】【警报!正在被暴力抽取本源!】【这不科学!哪有系统给飞船供电的道理?!我要投诉!!】投诉无效。公输班此时正戴着墨镜,手握总推力杆,那表情比飙车的暴走族还要狂热。“哪怕你们是大罗金仙转世,进了朕的大乾动力炉,那也是一度电一块五的耗材!!”公输班猛地将推力杆推到底。“目标锁定——【剑冢星】。”“超时空折跃……起飞!!!”轰————!阿房宫号尾部喷射出的不是火焰,而是这些主角们五颜六色的“气运光束”。巨大的反作用力撕裂了高维虚空,如同一头撞碎镜子的黑龙,硬生生地冲进了那片被称为“禁区”的灰色星域。……剑冢星。这里没有大气层。包裹着星球表面的,是一层厚达三万公里的、由无数断剑碎片形成的“铁锈沙暴”。任何靠近这里的生物,都会在瞬间被那亿万年前残留的剑意切成臊子。但阿房宫号不管这些。它甚至都没开护盾。因为船头站着一个人。赢正负手而立,太阿剑没有出鞘,只是微微震颤发出龙吟。那恐怖的剑刃风暴在碰到赢正身前三尺的地方,就像是见到了祖宗一样,瞬间温顺地分开了一条道。“当!!”阿房宫号重重地砸在星球表面。溅起的不是尘土,而是漫天的铁锈和金属碎片。“到了。”赢正走下舷梯。脚下传来金属的脆响。放眼望去。这是一个死寂的世界。大地是钢铁铸造的,山峦是断裂的巨型兵器堆砌的。这里埋葬着人族这亿万年来,飞升失败的、战死的、被天道折断的无数脊梁。每一把断剑上,都还残留着它的主人临死前的不甘怒吼。“这里的怨气……比长平古战场还要重。”白起(杀神)走了下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那充满铁锈味的空气让他露出了一丝陶醉的表情。“陛下,这里的煞气,能不能让末将……打包带走?”“随你。”赢正迈步向前。“别掉队。”“那个老朋友……就在前面。”众人穿过一片巨大的剑戟森林。在星球的最核心处。有一座用各式各样的盾牌垒起来的“简易修车厂”。没错,修车厂。在那个看起来随时会塌的棚子里。停着一辆……车。或者说,是一架已经快要散架的、青铜铸造的、上面长满了绿毛的——【指南战车】。它少了一个轮子,车辕断了一半,上面的那个用来指引方向的“小金人”,脑袋都歪了,耷拉着指向地面。而在车旁边。蹲着一个穿着兽皮裙、手里拿着个破石锤、正在叮叮当当敲打车轱辘的老野人。老野人头发乱得像个鸟窝,脸上满是黑色的机油(也可能是干涸的神血)。他一边敲,一边骂骂咧咧:“奶奶的……这高维的破路也太难走了。”“我就说那个减震悬挂不行,当初应该听风后(黄帝的大臣)的建议,换个空气悬挂……”“这下好了,轮轴都断了。”“这怎么去砍那个天帝老儿啊……”李元霸凑到赢正耳边,小声嘀咕:“皇兄。”“这修车的乞丐,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皇轩辕?”“咋看着比咱们村那个修拖拉机的王师傅还寒碜呢?”声音虽小。但在寂静的剑冢里格外清晰。“谁?!”老野人猛地回头。那一瞬间。没有惊天的杀气。只有一种厚重如大地、浩瀚如星空的……皇者之威。虽然他穿着兽皮,满脸污垢。但那双眼睛。依然像是一万年前,在逐鹿之战中点燃人族第一把火的星辰。“外卖?”轩辕看了看赢正一行人,又看了看旁边穿着黄马甲的张百忍。“哟,这不是张大天尊吗?”轩辕把石锤往地上一扔,擦了擦手上的油。“怎么,你也下来了?”“也是车坏了?还是欠费了?”张百忍尴尬地捂脸,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赢正没有理会这种寒暄。他走上前。伸手,摸了摸那辆破败不堪的指南车。青铜的车身冰冷刺骨。“车是好车。”赢正淡淡点评。“五千年前的限量款,手工打造,还是敞篷的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可惜。”赢正手指在那个歪掉的小金人头上弹了一下。“没油了。”轩辕苦笑一声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拿出一个不知从哪捡来的破葫芦灌了一口闷酒。“谁说不是呢。”“一万个纪元了。”“为了冲上这个破高维,这辆车烧干了九州的灵脉,烧干了老子的功德。”“最后……”轩辕指了指这个满目疮痍的剑冢。“只能停在这收废品。”“我想把它修好,哪怕只是把那个指路的小金人修好……”“我想给后来的人……指条路。”“告诉他们,别上来了。”“这上面……没路。”轩辕的声音充满了疲惫。这是一种奋斗了一生,最后发现终点是个悬崖的绝望。“没路?”赢正笑了。笑声不大,却在剑冢中回荡,震得周围的废铁嗡嗡作响。“轩辕。”“你也是个开车的。”“难道不知道,这路……”“都是压出来的吗?”轩辕抬头,看着这个一身黑龙袍的后生。“年轻人,口气不小。”“你知不知道这辆车的引擎,喝的是什么?”“那是人族的气运!是信仰!是特么的高纯度真龙血!!”“现在的人间,早就被那些超管给锁死了,哪里还有一滴油?!”赢正没有废话。他只是解下腰间的酒壶——那个装满了大乾国运、甚至融合了这一路打家劫舍来的天道气运的酒壶。“朕别的没有。”“就是油多。”赢正拧开壶盖。昂!!!一声高亢的龙吟声冲天而起。金色的液体从壶中流出,散发出的能量波动,甚至比旁边那颗恒星还要耀眼。那不是普通的酒。那是赢正一统六国、横扫天庭、又在这高维cbd强行并购得来的……【98号·至尊霸皇龙血(含金量9999)】。“够吗?”赢正晃了晃酒壶。轩辕的眼睛瞬间直了。他像是见到了绝世美人的老色鬼,噌的一下跳起来。“够!!太特么够了!!”“这何止是98号!!这是特供航天煤油啊!!”轩辕激动得手都在抖,指着那指南车的注油口(一个刻着龙纹的青铜大嘴)。“倒!!往里倒!!满上!!”哗啦啦——金色的液体倾泻而下。随着“燃油”的注入。原本如同废铁般的指南车,开始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那是一种沉睡了亿万年的机械巨兽苏醒的低吼。铜锈开始剥落。那车身上黯淡的符文,一条接一条地亮起,发出耀眼的青光。“公输班!”“臣在!”“带上你的家伙事儿。”“给轩辕老前辈的这辆老古董,做个大保养。”“那个断了的轮子,用【不周山残骸】补上。”“那个断了的车辕,把朕的阿房宫备用龙骨拆下来换上。”“还有。”赢正指了指那个歪脖子的小金人。“给它装个全自动导航系统。”“朕不习惯走回头路。”“朕要它……永远指着那片该死的天。”公输班拿着扳手和电焊(三味真火版)就冲上去了。“得嘞!!”“交给我!这老款车型虽然结构复杂,但那是真材实料!”“瞧这悬挂!多结实!稍微改个涡轮增压就能原地起飞!”叮叮当当——修车厂再次开工。只不过这次,有大乾最顶级的墨家机关术加持。一刻钟后。“轰————!!!”一声巨响。整个剑冢星都晃了三晃。那辆指南战车。变了。原本的古朴青铜,现在被镀上了一层流线型的黑金装甲。四个轮子上燃烧着永远不会熄灭的【因果业火】。车尾装了四个巨大的喷射口,那都是刚才从“主角电池组”里抽出来的多余能量。最重要的是那个指路的小金人。现在变成了一个手持大戟、霸气侧漏的机甲战士模型,手指笔直地指着那高维深处的核心区域。“这就……好了?”轩辕摸着这辆被爆改得连他妈都不认识的座驾,老泪纵横。“一万年了……”“终于……又能发车了。”他颤颤巍巍地想爬上驾驶座。却被赢正拦住了。“前辈。”赢正按住车门(虽然这车没门,但气场像是有门)。“你的手抖得厉害。”“现在的路况复杂。”“那些什么红绿灯、违章抓拍、甚至是泥头车碰瓷的,多得很。”“您老歇着。”赢正一步跨上战车,手握住了那两根龙角状的方向盘。“这一段路。”“朕来开。”“朕的车技……”赢正嘴角上扬,露出了那一抹让六国君主都做噩梦的狂笑。,!“一直都很稳。”“只要不管乘客死活。”“还没人能超朕的车。”轩辕愣了一下。然后释然地笑了。他确实老了。属于他的时代,那是在地上拓荒的时代。而现在这个要在天上飙车的时代。属于更狠、更疯的后浪。“行。”轩辕爬上副驾驶,拍了拍车门框。“那老夫就坐个顺风车。”“坐稳了!!”赢正猛地一脚……踩下了那是原本是刹车、但被公输班改成了【氮气加速】的踏板。“轰隆隆隆!!!!”指南战车的引擎发出了一声撕裂灵魂的咆哮。轮胎在金属地面上疯狂摩擦,带起两条长长的火龙。弹射!起步!这一起步,根本不是那种慢慢加速。而是像一颗炮弹。直接把那个修车棚撞了个粉碎。“那是……”“我的锤子还在里面没拿啊!!”轩辕大喊。“不要了!!”赢正大吼回去,声音被狂风撕扯。“那是旧时代的破烂!”“前面有什么好东西没有?!”“去抢新的!!!”战车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,直冲苍穹。什么重力,什么大气摩擦。统统撞碎。张百忍在后面的阿房宫号上看得目瞪口呆。“这……这还是那辆只能指个路的老爷车吗?”“这速度……超速百分之五百了吧?”“违章罚单能贴满整个太阳系啊!”赢正开着车,感受着那迎面扑来的、属于高维规则的风压。“李斯!”赢正通过车内那极其复古的通讯系统(喊话)下令。“查一下。”“这附近,哪个超管的地盘最富?”“这车加满了油,朕的手有点痒。”“咱们得找个地方……”“试试车。”李斯在后面的飞船上疯狂翻阅地图。“陛下!”“正前方三百万光年!”“是【高维数据银行·第一金库】!”“那里据说存放着全宇宙被收缴的【神器残骸】和【原始道韵】!”“但是……那里有三万艘‘城管执法舰’在巡逻!”赢正笑了。猛地一打方向盘。战车在虚空中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,尾焰扫过一颗路过的陨石,直接把它炸成了烟花。“银行?”“好地方。”“轩辕前辈。”赢正对旁边的老头喊道。“你那剑冢里的废铁不都是他们收缴的吗?”“想不想……连本带利地取回来?”轩辕此时也嗨了,手里的酒壶都扔了。“取!!”“必须取!!”“老夫当年还有一把【轩辕黄金大保健】存那儿呢!!”“那就……”赢正再次加速。“撞开他们的门!!!”虚空之中。一辆燃烧着复仇火焰的金色战车,像是一根烧红的钉子。狠狠地扎向了那座号称绝对安全的“高维金库”。什么交通规则。什么限速拍照。在人皇的油门面前。都是——路障。(预告:下一章,人皇战车零元购,撞碎金库大门;轩辕:那不是我的大宝剑吗?赢正:不,那是朕的备用牙签!):()刚无敌就喜当爹,女儿问我妈妈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