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惊悚大宇宙,恶灵市。这里常年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中,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下水道的腐烂气息。街道两旁挂着残肢断臂,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凄厉的惨叫,是那种标准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片片场。但这都是几分钟前的事了。现在。这里亮得跟正午十二点的撒哈拉沙漠一样。“把大灯都给我开到最大!”徐福站在阿房宫的舰首,手里拿着个扩音器指挥着。数十盏功率堪比人造小太阳的工业探照灯,无死角地轰击着这座城市。什么阴暗角落、什么诡异迷雾,在几万瓦的光照下,连只蟑螂的腿毛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“滋啦——”迷雾被高能光束蒸发,发出水烧干的滋滋声。躲在阴沟里的妖魔鬼怪们捂着眼睛惨叫。“太亮了!谁家开远光灯啊!有没有公德心啊!”赢正此时正坐在一张临时搬出来的龙椅上,面前是一张巨大的桌子,上面放着几份还没填的《大乾入职申请表》。“公德心?”赢正戴着一副墨镜(因为实在太亮了),看着下方乱窜的怪物们。“朕这是给你们带来光明。”“李斯,喊话。”“这里不是什么鬼蜮,从现在起,更名为……”赢正指了指刚插在地上的旗帜。“【大乾驻恶灵市劳务派遣中心】。”“谁赞成,谁反对?”还没等那群鬼怪反应过来。一个阴森、嘶哑、像是用钢刷刮锅底的声音,从不远处的榆树街方向传来。“咯咯咯……”“好狂妄的口气……”“但只要睡觉,你们就是我的猎物。”一个戴着破礼帽、穿着红绿条纹毛衣、右手戴着钢爪手套的男人,从阴影中显现。他的脸像是一张烤焦的披萨,眼神里满是变态的戏谑。梦中杀手,弗莱迪。他的目标很明确——那个正靠在柱子上打呼噜、流了一地口水的胖子(李元霸)。这种一看就是精神防线薄弱的大块头,梦境一定最容易被恐惧支配。“就拿你开刀!”弗莱迪身形虚化,化作一道红光,直接钻进了李元霸的眉心。“嘿嘿嘿……欢迎来到噩梦世……”弗莱迪的笑声戛然而止。他原本预想的场景,应该是满是岩浆、刀山或者无限循环的走廊。但此刻。他正站在一座山上。一座……肉山上。脚下踩的不是焦土,而是松软喷香的红烧肉;旁边流淌的不是岩浆,而是滚烫的芝士瀑布;天空中飘着的云是,下的雨是……孜然粉?“这特么是什么鬼梦?!”弗莱迪崩溃了。作为恶梦之王,他从未见过如此高热量的梦境!“这是……”还没等他吐槽完。天地间响起了一声雷鸣般的吼声:“肉!!!!!”一个比山还高的李元霸(梦境版)从云层里探出头来。他手拿两个巨大的锤子,那个锤子竟然是两个超级巨大的烤火腿。李元霸看着脚下的弗莱迪。眼里放光。“咦?”“还会动的……”“辣条?”弗莱迪抬头看着那张要把天都吞下去的大嘴,还有那根指向自己的、比航母还大的手指。第一次。作为梦魔的他,感觉到了恐惧。“不!我是恐惧!我是……”“别动!”李元霸的声音震得弗莱迪的条纹毛衣都碎了。“你是带铁签子的那种!”李元霸看到了弗莱迪手上的钢爪。“好耶!可以剔牙!”李元霸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弗莱迪。梦境的规则在这里被彻底扭曲。弗莱迪那引以为傲的控梦能力,在李元霸这纯粹到极致的“吃货意念”面前,脆得像张纸。只要李元霸觉得你是辣条,你在梦里就是辣条。这是绝对的唯心主义压制。“啊————!!”伴随着弗莱迪的惨叫。现实中。“吭哧!”李元霸猛地打了个喷嚏,醒了。手里正死死攥着……一个戴着破帽子、一脸呆滞的焦脸男。弗莱迪已经被实体化拽了出来,手里的钢爪全卷了,像是烫过的波浪卷。“呸。”李元霸吐了一口口水。“啥破辣条,全是铁腥味。”赢正看着那个已经在怀疑人生的弗莱迪。“梦中杀人?”赢正走过去,看了看弗莱迪手上那把看着很锋利的爪刀。“技术太花哨,不实用。”“不过这刀工……”赢正摸了摸下巴。“御膳房最近缺个削土豆的。”“特别是削那种带皮的、疙疙瘩瘩的食材。”“你这爪子,一次能削五个。”“这才是效率。”赢正大手一挥。“李斯,把他带去食堂,归那个新来的厨师长(汉尼拔)管,记得每天削不够两千斤土豆不准睡觉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弗莱迪:“???”我是梦魇!我是梦魇啊!你要我去削土豆?!但看着李元霸又举起来的大锤子。弗莱迪含泪点了点头。“我削……我这就削……”刚处理完一个。滋滋滋——旁边的扩音器突然发出杂音。紧接着,那个经典的小三轮车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。一个脸颊画着螺旋纹路、穿着小西装的诡异木偶,蹬着红色三轮车,从废墟后面骑了出来。它停在公输班面前。僵硬的下巴张合,发出那种经过变声器处理的、低沉的声音:“hello,rgongshu”“iwanttopyaga”(我想玩个游戏)在它身后,一座复杂的、布满齿轮、激光、毒气喷口和倒计时装置的巨大金属囚笼显现出来。那是【竖锯】最引以为傲的死亡机关。“在这个游戏里,你必须在六十秒内拆解这颗可能会把整个街区炸飞的……”“咔哒。”一声脆响。打断了那个木偶的录音。木偶低头。看见自己的前轮……掉了。不是自然脱落。是被一只扳手卸下来的。公输班此时正蹲在地上,眉头紧锁,一脸看垃圾的表情看着这个木偶,手里转着刚刚拆下来的螺母。“粗糙。”“太粗糙了。”公输班摇了摇头,那是一种顶级工匠看到豆腐渣工程时的痛心疾首。“这种传动轴结构,还是三千年前墨家玩剩下的。”“阻尼系数根本没调对,这要是转起来,误差至少三毫厘。”“还有这个发声器。”公输班把手伸进木偶的嘴里,也不管竖锯本人正通过摄像头看着,直接拽出了一根电线。“用的居然是模拟信号?会有回音的知不知道?大乾现在都普及量子通讯了。”而在那座所谓的“死亡机关”前。公输班更是连正眼都没瞧。他随手把一颗机关里的核心齿轮给……拔了出来。仅仅是路过的时候随手一拔。轰——噗嗤——那个看起来极其精密复杂的机关,瞬间像是一堆散架的乐高,哗啦啦全垮了。倒计时停了。激光灭了。连毒气罐都因为气压不稳,把自己给憋漏气了。摄像头背后的竖锯(jigsaw):……这特么是哪里来的老流氓?!我的机关啊!那是这辈子的心血啊!你看都不看一眼就给拆了?!这就是你说的技术交流?!“就这水平,还玩游戏?”赢正走了过来,一脚踢开那个没了轮子的小木偶。“太小儿科了。”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智力游戏,这么喜欢考验人性,考验意志力。”“那朕成全你。”赢正打了个响指。“李斯。”“上大招。”“遵旨。”李斯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。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套厚厚的、散发着恐怖题海气息的试卷。那是连神仙看了都要头秃的——【大乾帝国·天工院选拔考试真题集(地狱难度)】。外加一套——【三年模拟·五年造像】。“既然喜欢算计时间,喜欢精密计算。”赢正对着那个还在转动的摄像头说道。“那就做这套卷子。”“最后一道大题:‘请计算阿房宫引力波驱动器在曲率航行时的燃料损耗,并论述如何通过墨家非攻原理解此方程’。”“给你六十分钟。”“做不出来。”赢正指了指旁边已经开始热身的公输班。“朕就让这位机关祖师爷。”“去把你藏身的那个地方,连同你身上的每一根管子、每一个癌细胞……”“都给你拆下来。”“重新组装一遍。”“当然。”赢正补充了一句,“是不是还能拼回个人形,那就看公输班的心情了。”远处的阴暗地下室里。那个身患绝症、喜欢教别人做人的老头,看着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微积分和量子力学公式。手在抖。这不是考验人性。这是要老命啊!!这游戏……一点都不好玩!!“我不玩了!!我要回家!!我是绝症病人!!我有医保!!”竖锯的惨叫被赢正无视了。解决了这两个刺头。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。整个恶灵市的画风彻底变了。以前那是万圣节狂欢。现在变成了大型劳务招聘市场。不远处。那个戴着曲棍球面具、身材高大、号称杀不死的杰森(jan)。此时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斧头,正站在大乾的“燃料劈砍流水线”上。旁边一个秦吏正掐着表。“杰森是吧?力气挺大,也不说话,很沉稳。”“不错,这个岗位的kpi是每天劈五千根灵木。”,!“干得好有全勤奖。”杰森木讷地点了点头。他不杀人了。这活儿……挺解压的。而且不用追着人跑,木头不会跑。下水道口。那个有着尖脑袋、长尾巴、流着强酸口水的异形女王。此刻正带着它的一窝小异形,在那清理下水道淤泥。没办法。因为赢正说,它们的强酸血液是天然的工业清洗剂,不管是多顽固的污垢,滋一下全没。现在它是【大乾环卫处·金牌通渠工】。连那标志性的内巢牙(嘴里的小嘴),都用来给狭窄管道抛光了。……赢正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。满意地点燃了一根烟(其实是一根由灵草卷成的养神香)。“看来。”“这世上没有废物。”“只有放错了位置的资源。”“把一群恐怖片主角变成生产力。”赢正深吸了一口气。“这才是真正的……”“工业革命。”“李元霸。”“哎!皇兄!那边的僵尸看起来好像腊肉,能吃不?”“……那是给白起练兵用的,你别动。”赢正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阴森古堡。那里是这里最高档的建筑——德古拉伯爵的吸血鬼城堡。“听说,那里面住着个老贵族?”“最:()刚无敌就喜当爹,女儿问我妈妈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