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初月盯着屏幕,心底翻涌出更多的担忧。
三秒之内无声无息带走莫听秋,还能精准屏蔽所有监控,绝非普通人能做到。
阿九的神色也严肃起来,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:“不是我动的手,昨晚我是真的醉了,毫无意识,而且以我要是想对他做什么,用不着这种手段。”
玄烛盯着卡顿的监控画面,沉声道:“是术法屏蔽,刻意为之。对方早有预谋,怕是早就盯上了他了。”
“会是归墟的人吗?”关初月立刻问道。
“暂时无法确定。”玄烛微微颔首,“但可以确定,这件事怕是和覃念念有关。”
随着覃念念三个字落下,身旁一直翻看监控记录的唐书雁,指尖骤然停在了平板屏幕上。
她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,眼底掠过几分不易捕捉的恍惚。
关初月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看得出来她心里藏着事,只是没有主动开口。
她顺势问道:“书雁姐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?”
唐书雁抬眼看向几人,迟疑片刻,出声询问:“你们刚才说的覃念念,和莫听秋失踪的事能有什么牵扯?”
“你知道这个人?”关初月听她那话的意思是知道点什么了。
“你们说的应该是零三年死在夷城的那个医学院学生覃念念吧?”唐书雁确认道。
关初月点头应声:“就是她。”
她实知道这个女孩,唐书雁说当年覃念念离世后,夷城特调办第一时间介入做过全面摸底排查。
那年本地的疫情浪潮已经逐步褪去,新增病例连日锐减,全城都在收尾防疫工作,覃念念却是整个夷城最后一个登记在案的疑似并发症死亡人员。
疾控中心上交的死亡报表里,她的死因备注栏,被人重重打了三个问号。
特调办的人当时专门核查过她的租住公寓,学校出勤记录,生前半个月的所有行动轨迹,走访了她的导师和同班同学,一轮排查下来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线索。
彼时业内一直有传言,零三年那场疫情爆发的时候,夷城地底地气躁动不安,地下暗河出现过数次小规模震荡波动。
最开始,有人怀疑覃念念的死亡,和这场未知的地脉异动存在关联,特调办的内部备忘,还特意将地气异常和她的死亡事件整理在同一页文档里做交叉比对。
可反复核查取证后,所有疑点全部被推翻。
最终定论显示,覃念念是普通病毒感染,本身身体素质偏弱,又长期熬夜加班,精神压力过大,一场突发高烧引发器官衰竭,才意外离世。
那份内部备忘的最后一页,只印着四个字:排除异常。
自那以后,这份卷宗彻底归档封存,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。
关初月听完这段过往,心头的疑虑愈发深重,开口问道:“莫老大最近查到了一些旧线索,他可能觉得这个女孩的死,根本没有档案记录的这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