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华没有转身,只是走到酒柜旁,重新拿起那个空酒杯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玻璃杯上映出他身后那个金发尤物的倒影。那一身紧绷的女仆装将她的曲线勒得几乎要炸裂,尤其是那条短得过分的裙摆下,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正一步步逼近。空气中那种独特的旖旎味道还没散去,现在又混入了某种带着杀机的香水味。“既然是来干活的,那就别光动嘴。”王振华指了指那张像刚经历过战场的凌乱大床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个真正的下人,“刚才那条野狗掉毛有点严重,地毯上、床单上都是。既然威廉让你来换,那就手脚麻利点。我有洁癖,见不得脏东西。”艾娃·露易丝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。洁癖?刚刚在这个房间里搞出那种动静的人,居然有脸说自己有洁癖?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直接拔枪的冲动。作为军情五处的王牌,她最擅长的就是忍耐,然后在猎物最放松的那一刻,给予致命一击。“当然,先生。”艾娃乖巧地应了一声,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。她没有急着撤换床单,而是弯下腰,伸手去够床角的枕头。这个姿势经过精心计算。背对着王振华,腰肢下塌,臀部高高翘起。那短短的裙摆随着动作上移,露出了吊带袜精致的蕾丝边,以及那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绝对领域。这是男人无法拒绝的视觉陷阱。“先生,您平时喜欢什么样的材质?”艾娃的声音甜腻,一边慢条斯理地将脏床单卷起,一边回头抛了个媚眼,“丝绸?棉麻?还是……像刚才那位小姐一样,喜欢什么都不铺,直接在地板上?”王振华靠在柜子上,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,像是在菜市场挑选一块上好的五花肉。“材质无所谓。”他抿了一口残酒,眼神玩味,“关键是耐造。你也知道,有时候动作大了,普通布料容易坏。你们这种‘专业人士’,应该懂我的意思吧?”“懂,我们受过各种专业训练。”艾娃直起身,手里捧着那叠崭新的白色床单,一步步向王振华走近。她的步伐很有韵律,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心跳节点上。距离三米。“不仅是铺床。”艾娃红唇轻启,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的领口,“如果先生累了,按摩、推拿,甚至是一些更深层次的放松服务,我都可以胜任。”距离两米。“哦?全套的?”王振华挑了挑眉,似乎真的来了兴致,“那收费怎么算?按次,还是按时长?”“第一次体验,免费。”距离一米。艾娃眼底的媚意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两点寒星般的杀意。图穷匕见。她的右手猛地探出,原本捏着床单的食指指尖,弹出一根细若牛毛的透明毒针。那是军情五处研发的神经毒素,只要刺破一点皮肤,三秒钟内就能让人心脏骤停,且尸检只会显示心肌梗塞。没有风声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这一击,快到了人类反应的极限。哪怕是经过强化的格斗专家,在这个距离下也绝无幸免的可能。然而。王振华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,只是抬起夹着香烟的左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,极其随意地向后一挥。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。艾娃只觉得手腕像是撞上了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。那一瞬间的剧痛还没传导到大脑,她的手腕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。巨大的力量让她整条手臂瞬间麻木,指尖那根致命的毒针“叮”的一一声掉落在地板上。“这就是你的专业训练?”王振华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错愕的艾娃。他嘴角叼着烟,喷出一口烟雾,直冲她的面门。“速度太慢,力道太软。”他摇了摇头,满脸失望,“比起刚才那个只会叫唤的日本妞,你这只手,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格。”“你……”艾娃瞳孔剧烈收缩。怎么可能?!那种预判,那种力量,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范畴!但她毕竟是sss级特工。震惊只持续了01秒。手腕被制,她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顺势欺身而上。左手一晃,那把一直藏在大腿根部枪带里的陶瓷战术匕首滑入掌心,带着一道寒光,直取王振华的颈动脉。同时右膝提起,狠狠顶向王振华的裆部。绝户撩阴腿配抹喉刀。这是特工搏杀术里最狠毒的连招,招招毙命。“太脏了。”王振华冷哼一声。他不退反进,左腿如钢柱般插入艾娃双腿之间,猛地一绞。“啊!”艾娃重心瞬间失衡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而她那只握刀的左手,还没碰到王振华的脖子,就被他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截住。,!“咔嚓。”这次不是错位,是直接脱臼。匕首脱手飞出,钉在几米外的衣柜门上,入木三分。王振华双手扣住她的双腕,顺势向前一压。“砰!”艾娃整个人被重重地砸在那张刚铺了一半的凌乱大床上。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局势瞬间逆转。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美女杀手,此刻像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,双手被死死按在头顶,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王振华身下。“放开我!”艾娃羞愤欲死。她拼命扭动身体,修长的双腿试图缠上王振华的腰进行绞杀。但王振华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。他的膝盖直接顶在她的小腹上,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艾娃瞬间失去了下半身的发力点。“省省吧,美杜莎小姐。”王振华的一只手轻松控制住她的两只手腕,腾出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捏住她的下巴,左右端详着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涨红的脸。“猎人?就凭你?”他嗤笑一声,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停在她那剧烈起伏的高耸胸口上,毫不客气地拍了两下。“我看你是来送外卖的还差不多。”“混蛋!有种杀了我!”艾娃咬牙切齿,湛蓝的眸子里像是要喷出火来。任务失败,身份暴露,甚至在武力上被完全碾压。这种全方位的挫败感比死还难受。“杀你?”王振华摇了摇头,“那多浪费。这么好的一副皮囊,还有这身……啧啧,让人看了就想犯罪的衣服。”他眼神一冷,语气中透出几分暴虐。“我说过,想‘用’你。男人说话,一口唾沫一颗钉。”“刺啦——!”锦帛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。王振华随手抓起旁边那条崭新的白色床单,双臂发力,这块原本是用来铺床的高支棉布料,在他手中脆弱得像张纸,瞬间被撕成几条长长的布带。“你要干什么?!”艾娃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恐的颤音。这种未知的恐惧,远比刀枪更让人崩溃。“干什么?”王振华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。他扯过布条,几下就将艾娃的双手反剪在背后,打了个极其专业的结。紧接着是双脚,膝盖…这哪里是绑人,简直像是在打包一件即将发货的昂贵快递。这种手法,既不是军方的制式捆绑,也不是黑帮的粗暴乱绑,而是透着某种艺术感。不到两分钟。那位叱咤欧洲情报界的军情五处王牌,就被五花大绑,蜷缩在床头。身上的女仆装虽然还在,但在这种捆绑下,反而更显狼狈。“完美。”王振华拍了拍手,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。他从床头柜上摸出那盒大熊猫,抽出一支点燃,深吸一口,然后缓缓吐在那张精致的脸蛋上。“咳咳咳……”艾娃被呛得剧烈咳嗽,眼泪都流了出来,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施虐欲。王振华在床边坐下。他岔开腿,身体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夹着烟的手指着动弹不得的艾娃。那种眼神,不再是看女人,而是在看一个所有权完全属于自己的物件。“好了,女仆小姐。”王振华弹了弹烟灰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“前戏做完了,现在我们该进入正题了。”“既然你说提供全套服务,那就先履行第一项——睡前故事。”他伸出手指,挑起艾娃的一缕乱发,缠绕在指尖把玩。“故事的主角,就从你那个叫先生的老板开始讲起。讲得好,我有赏。讲得不好……”王振华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那笑容在艾娃眼中简直比恶魔还狰狞。“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‘深层次服务’。”:()黑道枭雄,东莞姐姐爱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