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华抓起战术背心套上,推门走出指挥所。
对讲机里,闫九还在报矿井的情况。
“毒蛇卫队占着主矿井,炸药堆在铁门后面。人质有一百二十七个,欧洲专家六个。带头的是坤沙旧部毒牙。”
王振华抬手看了一眼表。
“十分钟?”
他按住通话键。
“老子不给他十分钟。”
“胡坤,带秦帅突击队去主矿井。闫九,把机枪连拉到对面山头,封死矿区三条山路。谁敢从矿洞里冒头,直接打回去。”
“明白!”
营地里的柴油机接连发动。两辆重型装甲车撞开木栅栏,履带卷着泥水,朝最大稀有矿脉冲去。
王振华坐进第一辆装甲车副驾驶,戴上淡灰色透视墨镜。
金素雅坐在后排。她换了暗红色高开衩旗袍,外面罩着军绿色雨衣,腰间别着象牙手枪。
车辆驶入山道,她俯身靠近前座。
“毒牙在坤沙手下干了十几年,打仗不行,拿人命做买卖倒有一套。他守着炸药,手里肯定留了后手。”
王振华看着前方。
“你带南部军区的人去接矿工家属,准备粮食和抚恤名册。”
金素雅抿了抿唇。
“我跟你进矿井。”
“矿井里不缺枪。”
王振华侧过脸。
“广场上缺一个能替老子收人心的总司令。”
金素雅安静片刻,随后坐直身体。
“明白。矿工救出来以后,南部军区负责安置。谁家死了人,抚恤由军区和七杀军共同出。”
王振华没再说话。
十分钟不到,装甲车停在矿区外围。
露天广场上躺着几具矿工尸体,雨水从尸体旁边流过,带出暗红色的水痕。
主矿井的铁栅栏门被粗铁链锁住。门后堆满木箱,箱盖掀开,里面全是高爆炸药。上百名矿工跪在泥地里,双手被反绑,旁边六名欧洲勘探专家脸色发白。
一个赤着上身的壮汉踩在炸药箱上。
他左脸有三道刀疤,右手举着军用起爆器。
毒牙。
“王振华!”
毒牙举起扩音器,声音传遍矿区。
“我知道你有坦克,有炮,有人。但老子脚底下是金三角最大的稀有矿脉,旁边还有一百多条命。”
“给老子一架直升机,送我过泰国边境。飞机落地前,谁敢靠近铁门,矿脉和人一起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