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?没有愤怒的火焰,没有杀意的狂潮,只有一片纯粹的、连光与时间都能吞噬的虚无。在那片虚无的尽头,星主仿佛看到了无数宇宙的生灭如泡沫般幻灭,看到了亿万神魔的尸骸堆积成王座,而王座之上,空无一人,只有俯瞰一切的孤寂。那是……超越了‘神’的概念!星主脸上的狂喜与狰狞,如同被瞬间冰冻的拙劣面具,一点点龟裂。他无法理解,自己燃烧了一切,赌上所有因果的必杀一击,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。那个男人……硬吃了自己的攻击,竟然……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?这不可能!这违背了他对力量认知的一切!“你……”星主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,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,淹没了他的理智。他想逃。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就发现自己与陆景辞之间的空间,已经不再是空间。那是一块被绝对意志焊死的琥珀。他被封死在了里面,连一丝神念都无法逸散。陆景辞动了。没有撕裂虚空,没有法则波动,他就那么抱着温柒柒,闲庭信步般,向前踏出了一步。一步落下,他已在星主面前。快?不,这不是快慢的问题。这是距离这个概念,在他面前失去了意义。“我的女人,”陆景辞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,却又带着冻结万古的寒意,一字一句,敲打在星主即将崩溃的神魂之上。“你也配动?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那只刚刚收回的右拳,以一种看似缓慢、实则超越了时空界限的轨迹,平平无奇地印在了星主的胸口。没有声响。或者说,所有的声响,都被那只拳头彻底吞噬了。星主的仙帝之躯,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从内部捏碎的沙雕,从胸口开始,寸寸龟裂。金色的帝血还未来得及喷涌,便被磨灭成了最原始的粒子。他那张布满星纹的脸,因为极致的痛苦与惊骇,扭曲成了一团无法形容的形状。他张着嘴,想发出惨叫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丝同声音。整个过程,陆景辞甚至连抱着温柒柒的姿势都没有变过。他依旧那么温柔地将她护在怀里,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蚊子。“老公,刚刚那个亮晶晶的人,他想说什么?为什么他只张口不出声呢?”温柒柒从他怀里探出小脑袋,好奇地眨了眨眼。陆景辞眼底那片吞噬万物的虚无瞬间消散,重新被无尽的温柔填满,“他嗓子不舒服。”然而,危机并未解除。就在这时,玄天仙帝和血河老祖那燃烧了一切的攻击,也已然降临!玄天仙帝的“抹杀守护”意志,化作一道无形的利刃,斩向陆景辞为温柒柒撑起的领域。血河老祖所化的“终焉腐朽”之河,更是咆哮着,要将这片最后的净土彻底淹没!陆景辞本可以躲。以他的实力,就算带着温柒柒,也能轻松避开这两道攻击。但他没有。:()软萌失忆女帝,皱眉吓哭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