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不是第一次被欺负,却总不长教训,回回都惹得对方越亲越狠。
醋哒社头占尽便宜,还嫌不够狠狠喜乐下他的射箭才离开。
“为什么突然想要回订婚戒指?”
男人额头抵着他的额头。
“宝贝,告诉我。”
黑眸欲。望翻涌,语气却温柔。
云倾只是眼神对上便被烫到,男人就是从他要戒指后不正常的。
“我现在不想要了!”
“……”
俞斯年气笑了。
他从不是素食主义,只因云倾对自己越来越亲近,怜惜青年才克制伪装。
现在,他不想克制了。
因为某人明显是装傻。
笨蛋卿卿,演技真的很拙劣。
他轻易把人翻身按在门板上,抬手隔着厚厚布料拍了一巴掌。
沉闷的声音响起,云倾大脑宕机了会才重新运转,不可置信道:“你打我?!”
“说谎要给我当小狗。”
男人说话间又是一巴掌,力道不轻不重,不让他疼但足够羞耻。
“卿卿自己说的话,忘了?”!!!
这的确是他说过的话,云倾装傻不接话,挣扎着想要翻身,然后裙摆被掀开,又重重挨了两下。
这两下只隔着薄薄的棉布料,男人用了三分力,他红了眼却嘴硬。
“我没说谎。”
棉布料-危。
云倾忙改口:“我错了!俞斯年,我说谎了,我想要戒指。”
男人摸着两团:“为什么?”
云倾脸贴着门板降温,耳朵泛红,支支吾吾:“因为,是你送的。”
俞斯年松手,把他翻过来,“那个时候,卿卿很讨厌我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是害怕不是讨厌。
俞斯年自嘲一笑:“卿卿不用安慰我,讨厌我也是我应得的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!”
云倾喊完,鼓起勇气看着男人的眼睛,呼吸急促,“我、我喜欢你。”
云倾慢热内敛,口头后太破廉耻成了哑巴,这几日虽然和男人很甜蜜,但心里总想要找个更合适的时机。
他总觉得表白这种事要很正式,无故给自己套上了很多的无形枷锁。
一拖再拖,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。
终于说出来,整个人都舒畅了。
其实,一点也不难。
因为喜欢一个人会心软会心疼。
云倾意识到自己喜欢俞斯年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早就喜欢上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