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着粗气,想要躲过这些人。
“别跑了!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!”身后喊叫。
他不搭理,继续奔跑。
前面是悬崖。
几个人追上来,和上次不一样的是,这又换了五个人,乐奇一瞬间恍惚,难不成当时追他的人还不止那几个?
这几个人手上拿着猎枪。
“跳啊!有本事跳啊!”
“喵!”
他已经冲到野猪面前,毫不犹豫地跳起来,一爪子挠在野猪鼻子上。
野猪吃痛,头一偏,冲撞的方向歪了。
沈墨言趁机打了个滚。
野猪更加暴怒,转头盯上乐奇。
“乐奇!跑!”沈墨言爬起来,想去抓他,却扑了个空。
乐奇灵活跳开,引着野猪远离沈墨言,但记忆碎片还在继续。
医院里,白墙,消毒水味道浓重。
他躺在病床上,浑身裹满纱布。
门开了,一个人走进来。
逆着光,看不清脸。只能看到挺拔的轮廓,还有那双漆黑的眸子。
那人走到他的床边,伸手,很轻很轻地碰了碰他朝着绷带的脸。
“对不起,”声音沙哑,“我来晚了。”
他想问你是谁。
但发不出来声音。
吼!
野猪的咆哮声将乐奇拉回现实。
他已经被逼到石头边缘,退不掉了。
野猪低着头,獠牙对准他,后蹄蹬地,准备发出攻击。
周围的工作人员拿着工具试图靠近,但不敢太急,怕刺激野猪。
沈墨言已经脱掉了累赘的戏服外套,手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了根牧魂,正朝着这边冲过来。
“离他远点儿!”他朝着乐奇吼。
但乐奇没有动,反而不害怕了。
脑袋里又是一阵画面。
还是那双眼睛。
但不是医院,是家里。
温暖的灯光,柔软的沙发。
他窝在沙发上,那个人坐在旁边,手臂环着他的腰。
他们在看电视?
不,不是,并没有。
那个人看着他。
一直看着他。
眼神很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