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后。拉面店外。“呀~”云野悠捂着肚皮,神色满足,“不愧是s上推荐的拉面店呀,味道真的很不错!”“对吧对吧!”喜多郁代凑了过来,十分赞同地点点头,“果然,还是要看网络上的热门推荐才不会踩雷呀!”看来喜多郁代已经沉迷于互联网之中了呀,“现代的孩子”果然名不虚传。云野悠笑了笑,心里回想起一周目时自己在热门推荐榜单踩的雷,不置可否。只是踩雷的机率变小了,并不是说就不会踩雷了。“热门推荐虽好,”云野悠摇了摇头,“但果然还是要自己调查一下才行哦?盲从是不可取的。”他好心地劝慰一句。“是吗?”喜多郁代微微一愣,但并没有反驳,而是俏皮地说道,“谢谢悠君的建议啦!”她俏皮地做出v字手势。不管听没听,总之情绪价值是给到位了。正午阳光正烈,但生命正处于旺盛阶段的孩子们可不在乎这些。“哟西!”云野悠振臂高呼,“让我们继续回公园吧!”“我们的时间还多的是啊!”“哦!”x4看着眼前活泼的孩子们,几位大人也不禁会心一笑。——————“就这样,我们成功解决了餐馆危机,从而避免了世界毁灭的结局。”“于是,一行人重新回到公园。”名美食家云野悠站在昏暗房间之中,双手捏着自己的蝴蝶结领带,那副发光的眼镜毫不露怯地看着面前曝出强光的探照灯。“但是,我们又面临一个天大的危机——”他留有悬念地剑指前方,正想说出口时,却被一道敲击声打断。他回过头,只见昏暗的木板被撕开一个角,一束光照了进来,伴随这束光探进来的还有四个颜色各异的小脑袋。“悠,怎么又躲进去了?”一里疑惑地看着他,“这里面好暗哦。”她看了看周围。“好诈哦,”山田凉鼓起脸颊,神色不满,“凭什么你就可以在里面躲太阳。”“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房间!”虹夏眼角一抽,吐槽道,“而且悠你在里面又到底在干什么呀!”喜多郁代则眼前一亮:“我应该问爸爸要手机,把这里拍下来的!标题就叫:直击!名美食家拍摄现场,肯定有不少人点赞!”云野悠一脸汗颜:“快点出去啦,搞坏道具我要赔钱的!”“好好——”四只小脑袋听话地出去了。——————片刻后,云野悠看着远去的工作人员,叹了口气。还好没问我要赔偿。“所以,我们要玩什么呢?”云野悠双手叉腰,问道。“提议!”山田凉举手,“继续举着云野悠怎么样?”闻言,云野悠眉头一皱,环抱双臂,道:“别开玩笑了小鬼,我才不要!”“而且这算什么玩法啊?!你根本就是自己想玩吧喂?!”“由不得你,不要也得要。”山田凉舔了舔嘴唇,按下【f】键增加变成僵尸的几率,随即伸出手,倒真像僵尸一样追着云野悠跑。“你不要靠近我啊!”云野悠面容惊恐,围绕着三人秦王绕柱跑。两人围着三人转起圈圈来。三人汗颜。随后虹夏一脸黑线说道:“能不能认真点呀!”闻言,云野悠一个重踏悍然停下脚步,站在原地蹲起马步。“还不是这个天生邪恶的小鬼!”说曹操曹操到,山田凉猛地向前抓住他的双手就要将整个人彻底压垮!云野悠咬牙切齿,蹲着的马步巍然不动,但其脚下的土地瞬间龟裂开来。两个人犹如相扑手角力,彼此双手紧逼互不相让。其力道就连河童看了都眼热不已。“你们两个!”虹夏突然闪现到两人中间,两只手兀地紧抓住云野悠和山田凉角力的手,虽然是肌肉鼓手初始形态,但种族值却是350出头,远远超过其他宝可梦初始形态。在两人惊愕的眼神当中,虹夏鼓着脸颊,看着十分轻松地就掰起来两人角力的手。“悠,凉,你们不要闹了,”虹夏鼓着脸颊,“请安分一点!”两人面面相觑,顿时冷汗直流。好恐怖的怪力,一时间竟无力反抗。随即各自咽了咽口水,才终于老实下来。“是,我们错了!”x2此时后藤一里走了过来,小声提议:“要不,继续玩躲猫猫怎么样?”“我同意!”喜多郁代攥着拳头,轻咬银牙,“上次只是意外,这次我一定不会被找到!”虹夏俯视着被自己攥着手的两人,此刻他们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,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。她问道:“那就来躲猫猫吧?”“是,虹夏saa,您说的是!”x2两人乖巧地点点头,本来他们也不打算这样的,可是虹夏“打动”了他们。,!“刚好上次被抓的是悠,那就由悠来当鬼吧。”“是。”云野悠乖巧点头。就这样,在初夏的烈阳下,五人共同经历了一个下午的欢笑与打闹。现在一看,只觉得是一些司空见惯了的平凡日常,没什么了不起的,值得称道的经历,不足为奇。可若多年后再度回首,却又觉得怀念,但又说不清楚怀念的究竟是什么,是当时的烈阳?是当时的夏风?是当时的软绵绵的青草地?是当时的欢笑?是当时打闹?还是当时无所谓的道别?当时只道是寻常。——————残阳似血,红霞漫天。五个人的身上都仿佛披上一层红纱,显得朦胧。“快哉快哉。”云野悠毫不顾忌地坐在沙子地上。几人后面玩躲猫猫玩腻之后,就结伴探索着公园——去爬了攀岩球,玩了鬼抓人,荡了秋千,总之公园里的每个地方都踩过他们的足迹。而现在,几人就坐在沙子地上,疲惫而又快乐。他们全身都脏兮兮的,仔细一看,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。不对,这个天气,应该是在“湿透了,晒干了,又湿透了”一直循环。味大无需多腌。“好久没有在外面玩得这么久了,”山田凉重心向后,用手向后撑着地,怡然自得道,“总感觉明天就会全身痛得要死。”“今天我玩的超——开心,”喜多郁代欢快地将沙子拱成一个圆形沙堆,“能和你们做朋友真是太好了!”“我也一样。”一里无力地点点头,她已经累得不想说什么话了,只垂下头,无力叹气。我又怎么不是呢?虹夏的眼神放松地扫着疲态尽显的众人。要,说出“那个”了吗?另一边,云野悠无所谓地用手抓起沙子,又翻过手任其飞扬。他全身都脏成什么样了,也就不在乎这一点了。天花板都开了,还在乎窗户吗?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“小悠,小凉,小一里!”云野太太朝他挥着手,“该回去咯!”伊地知太太和喜多爸爸也都朝着自己孩子呼喊着。“是了,”云野悠吐了口气,轻笑一声,“也该回去了。”“再见啦,朋友们!”他颇为中二地比了个软绵绵的剑指,在轻敲自己额头后便向前用力一甩。朋友们吗?“下次再见!我会想你们的!”喜多郁代灿烂一笑,用力挥手。我虹夏攥着衣角,低下头。夕阳下,几人站起的身影被拉长,兀地闯入了低着头的虹夏的世界。眼看着他们被拉长的身影就要离开,她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情感,喊道:“——大家!”声音骤然闯入他们的内心,齐齐惊愕回头。“那个”虹夏捂着胸口,面红耳赤却又勇敢直视着众人,她发自内心地说道,“下周四(5月29日)是我的生日”在夕阳的拆解下,那双颤动的,亮丽的,鲜艳的,又富含紧张,不舍,勇敢,以及期待神色的红宝石像一辆疾驰的新干线骤然冲入他们的眼帘。“——可以陪我一起过生日吗?”骤然刮起的晚风肆意地凌乱云野悠的短发,打皱他的衣裳。夕阳下的红宝石发出一瞬的闪光模糊了他的视线。天边夕阳垂暮,红霞渐逝。就这样,他仍不知道的那个秋天的故事,缓缓拉开了序幕。:()乐队少女:从小开始是否搞错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