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仰头尖叫:“啊啊啊——主人……太深了……贱奴的逼……被撕裂了……子宫口……被顶穿了……老公……你看……贱奴的逼……被主人完全撑爆……你那条小蚯蚓,连贱奴逼口都塞不满……贱奴的逼……从今以后只认主人的粗……只认主人的硬……只认主人的长……”
她开始疯狂上下套弄,甩得前后翻滚,乳浪像要甩飞。
臀部撞击佘欲大腿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肉响。
淫水狂喷,溅到沙发、地板、孙金脸上、眼睛里、嘴巴里。
她的腰肢扭得像发情的母蛇,每一次坐下都让鸡巴顶到最深,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下流水声。
孙金跪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上起伏。
唐婉的浪叫一声比一声下贱:“主人……操我……用力操烂贱奴的逼……贱奴的逼……是主人的肉便器……老公……你看……贱奴被主人得多贱……你从来没让我叫成这样……啊啊……G点……G点被顶烂了……要喷了……贱奴要喷尿给老公看……让老公知道……贱奴的逼……只给主人喷尿……只给主人喷血……只给主人喷到失禁……”
她忽然加速,腰肢扭得更快,骚逼疯狂收缩。孙金哭喊着扑过来,想抱住她的腿:“婉婉!别……别叫了……我受不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唐婉一脚踹在他脸上,把他踹翻,鞋底印在他脸上:“滚开!垃圾!你不配碰我!老公……你现在知道了吧?贱奴的逼……只给主人操……你那条小蚯蚓……连让我湿的资格都没有……”
佘欲大手掐住她的腰,猛地往上顶,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子宫口。
唐婉尖叫着喷尿,一股热流射在佘欲小腹上,溅到孙金脸上、眼睛里、嘴巴里。
孙金愣住,嘴里尝到老婆的尿骚味,哭声变成了呜咽:“婉婉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唐婉高潮后瘫软在佘欲怀里,却还不忘回头羞辱:“老公……看见了吗?贱奴喷尿了……被主人操到尿失禁了……你一辈子都没让我尿过…………现在……贱奴的子宫……要被主人射满了……让老公看看……贱奴是怎么被主人标记成专属肉便器、精液容器、尿壶的……贱奴的子宫……从今以后只装主人的精液……你那几滴臭精……连给贱奴擦逼都不配……”
佘欲低吼一声,抱起唐婉换成后入体位,让她跪趴在沙发上,翘臀高高抬起,对准孙金的方向。
鸡巴从后面猛插进去,每一下都让唐婉的豪乳甩得更厉害,乳浪前后翻滚,像要甩飞。
唐婉哭喊着浪叫:“主人……从后面操……贱奴像母狗一样被主人操……老公……你看……贱奴的逼……被主人操得外翻……淫水喷得到处都是……尿喷到你脸上……你从来没让我这么贱过……贱奴现在就是主人的母狗……只给主人操……只给主人射……只给主人尿……啊啊……子宫……子宫要被烫坏了……贱奴要怀上主人的种……让老公看看……贱奴是怎么给主人生孩子的……贱奴的子宫……只认主人的精……不认你那几滴垃圾……”
孙金眼神彻底空洞。
他不再哭喊,只是呆呆地看着唐婉被操得神志不清。
泪水混着鼻涕、尿液往下流,他喃喃自语:“婉婉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佘欲最后几下猛顶,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。
唐婉尖叫着再次高潮,全身痉挛,骚逼疯狂收缩,把精液挤得往外溢,顺着股沟滴到地上。
她瘫在沙发上,喘息着回头看孙金,声音虚弱却带着极致的恶意:“老公……看见了吗?贱奴……被主人内射了……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……从今以后……贱奴的逼……再也不会给你了……贱奴的子宫……只给主人怀种……贱奴的嘴……只给主人含鸡巴……贱奴的奶子……只给主人揉烂……贱奴的尿……只给主人喝……你……你滚吧……贱奴的逼……永远是主人的肉便器……贱奴的灵魂……永远是主人的奴隶……你……只配看着……只配哭……只配戴一辈子绿帽……只配跪着舔贱奴被操喷的尿和淫水……”
孙金眼神彻底麻木。
他瘫坐在地上,像丢了魂。
双手垂在身侧,不再挣扎,不再哭喊,只是呆呆地看着唐婉被佘欲抱着走向门口。
泪水还在流,却无声无息,像一具空壳。
唐婉回头,最后一眼,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带着最锋利的刀子:“孙金……再见。你这辈子……都别想再碰我……因为贱奴的逼……已经刻上主人的名字了……贱奴的子宫……已经烙上主人的精液印……你……只配做一辈子的绿帽龟……只配在梦里听着贱奴被操的叫床声……手撸你那条小蚯蚓……射在自己手上……”
门关上,走廊里只剩孙金一个人。他跪在地上,双手捂脸,身体颤抖,却发不出声音。绝望像潮水淹没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