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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 前变(第1页)

姬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第一次感到恐惧。不是对权力的恐惧,而是对人心的恐惧。七年时间,究竟将太姒变成了怎样的怪物?还是之前她就一直在隐藏?“若吾不答应呢?”他问。“那夫君尽管试试。”太姒微笑:“看看是尔先毁了吾,还是吾先毁了周室。别忘了,如今朝中过半臣子是吾提拔。还有姬发……是大家最看重的世子,他现在视吾为唯一依靠。尔要赌吗?”烛火噼啪作响。许久,姬昌转身离去,没有再说一个字。太姒看着他消失在宫门外的背影,缓缓跌坐在地。她的手还按在腹部,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生长。那是她的筹码,也是她的罪证。三个月后,太姒“顺利”产下一子。按照周礼,嫡夫人所生之子当行隆重庆典。但这次,姬昌只是淡淡吩咐按庶子之礼操办,甚至未曾亲自为孩子取名。太姒宫中传出消息,说夫人因生产伤了元气,需长期静养,不见外客。一时间,周原流言更甚。有说孩子先天不足恐难养活的,有说姬昌不喜此子的,更有知情者暗中传播那个惊人的猜测……孩子根本不是姬昌的。这种猜测在宫中姬昌某次酒后“失言”后,达到了顶峰。那日,几位宗亲长老为姬昌设宴洗尘。酒过三巡,一位与太姒有姻亲关系的老臣借着酒意,试探道:“伯侯,新得幼子,实乃周室之福。不知伯侯欲为此子赐何名?将来作何安排?”席间顿时安静下来。姬昌端着酒爵,目光扫过众人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有说不出的苍凉与讽刺:“名?安排?吾为何要为一个孽障费心?”“哐当”一声,有人失手打翻了酒具。满座死寂。姬昌仿佛浑然不觉,继续自言自语般说道:“太姒夫人这七年,辛苦啊。既要操持国政,又要……其确是栋梁之材,文武双全,难怪能得夫人青睐。只是这男女之事,终究要讲究个名分。孩子……如何处置……”他仰头饮尽爵中酒,声音陡然转冷:“所以诸位不必再问。此子,周室宗谱不会有其名,至于太姒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醉意上头,然后就没再继续。席间众人面如土色,无人敢应。消息如狂风般席卷周原。太姒一系的臣子纷纷闭门谢客,姜子牙连夜出城“巡视边防”,而普通百姓则目瞪口呆。他们敬仰多年的贤德夫人,竟与人私通?妲己得知消息时,正在教管叔鲜辨识星图。侍女匆匆来报,说完后跪伏在地,不敢抬头。妲己把手中的星盘放在一旁。“阿母?”管叔鲜不解地看着她。妲己摆摆手,让侍女退下。她走到窗边,望着太姒宫苑的方向,许久,忽然低低笑出声来。“阿母为何笑?”管叔鲜不解。“阿母笑某人,机关算尽,终究毁在自己欲望之上。”妲己转身,眼中闪着奇异的光:“鲜儿,尔要记住,这周原的天,要变了……”“变好还是变坏?”“对吾等而言……”妲己抚摸儿子头顶:“是机会。”当夜,妲己主动求见姬昌。这是她归周后第一次主动踏入姬昌的正院。姬昌屏退左右,看着她:“尔欲言为何?”“妾身只想问一句。”妲己直视着他:“侯之举,究竟是因愤怒失控,还是……早有谋划?”姬昌没有回答。妲己笑了:“妾身明白了。侯是借太姒夫人此事,切断她与姜尚联盟,同时震慑朝中那些依附其之臣子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:“侯可想过后果?太姒夫人不会善罢甘休,她手中还有兵权。逼急了,若反……”“他们不敢。”姬昌淡淡道。“名不正言不顺,必败。”“但他们会等。”妲己说:“等侯老去……等姬发继位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……”姬昌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周室需要制衡,需要新之力。”很明显,他带妲己和孩子回来,为的就是制衡太姒,平衡周室势力。妲己心中一顿。原来大家都在互相利用……罢了……“妾身……明了。”她躬身行礼:“只是侯,太姒夫人所生之子……”“那不是尔关心之事。”姬昌的语气冰冷如铁。妲己背脊发凉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忽然想起当初在羑里,他也是用这样平静的语气,默许了伯邑考送死。另一边,群山深处,一处隐蔽的山洞中。永宁靠在石壁上,青乌子正在为她医治。类似的场景,时光仿佛又回到当初青乌子救她的时候。“不用再费心了。”永宁轻声说:“吾之眼,是强行推演星枢、窥探天机的反噬,药石难医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她早就料到会变成这样,所以她接受良好。青乌子手一顿,声音沙哑:“总要试试。”永宁不再说话。她能感觉到青乌子的手在颤抖。这个总是从容淡定的男人,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子。医治完毕,洞内陷入沉默。只有篝火噼啪作响,还有洞外隐约的流水声。“青乌子。”永宁忽然开口:“吾想卜一卦。”青乌子看向她:“为谁卜?为何事?”“为周室,为天下。”永宁空洞的眼睛“望”着火光方向:“也为吾这一路走来之因果。”青乌子沉默片刻,从行囊中取出五十根蓍草。永宁接过蓍草,手指轻抚那些干燥的草茎。她的动作熟练而从容,仿佛眼睛的失明并未影响她与这些占具的感应。分二,挂一,揲四,归奇……她的手指在火光中翻飞,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蹈。青乌子屏息看着,看着那些蓍草在她手中排列组合,看着卦象逐渐成形。第一爻,阴。第二爻,阳。第三爻,阳。第四爻,阳。第五爻,阴。第六爻,阴。青乌子瞳孔微缩。“下艮上兑……”他喃喃道:“咸卦。”“咸,感也。”永宁放下最后一根蓍草,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悲悯的神情:“柔上而刚下,二气感应以相与。止而说,男下女,是以亨,利贞,取女吉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这是婚姻之卦,感应之卦。但尔看这爻象……”青乌子细看爻象。初六,咸其拇。六二,咸其腓,凶,居吉。九三,咸其股,执其随,往吝。九四,贞吉,悔亡。憧憧往来,朋从尔思。九五,咸其脢,无悔。上六,咸其辅颊舌。“从脚趾,到小腿,到大腿,到心口,到背肉,最后到面颊口舌……”青乌子皱眉:“这感应由下而上,由外而内,看似是男女相悦之象,但……”“但六二爻直言‘凶’,九三爻说‘往吝’。”永宁接话:“这卦看似吉利,实则暗藏凶险。感应太过,则失其正;执着随从,则陷于吝。尤其上六‘咸其辅颊舌’……感应到了口舌言语,已是浮于表面,流于空谈。”她抬起头,虽然看不见,却仿佛洞穿了时空:“周原此刻,怕是正在应这一卦。”青乌子一怔:“尔是说”“太姒……有孕,姬昌归周不足三月,时间对不上……”永宁缓缓道:“若吾推算无误,此刻周原应是流言四起,姬昌与太姒‘感应’已从夫妻同心,变成了同床异梦。而这‘感应’的源头……”她停顿许久,才吐出那个名字:“怕是姜子牙。”篝火猛地一跳。青乌子倒吸一口凉气:“尔怎知——”“三年前,吾在朝歌为周室推演运势时,曾见一卦。”永宁的声音空洞而遥远:“‘姤’卦,女壮,勿用取女。那时吾便知,周室将因一女子而生大变。如今看来,这女子不是妲己,而是太姒。”她摸索着拿起一根树枝,在泥地上划出卦象。“咸卦倒过来,是‘恒’卦。但咸卦若动九四爻,则变为‘蹇’卦,前行艰难;若动九五爻,则变为‘小过’卦,飞鸟遗音。无论怎么变,都不是吉兆。”青乌子看着地上那些卦象,忽然想起什么:“永宁,尔可知这咸卦的错卦为何?”永宁一怔,随即了然:“错卦是‘损’卦。山泽损,损益制衡……”她猛地顿住。“山泽损,下兑上艮,与咸卦正好上下颠倒。”青乌子声音凝重:“咸卦讲感应相与,损卦讲损益制衡。这意味着,周室此刻的‘感应’之乱,必须通过‘损’——通过削减、克制、牺牲来平衡。而损卦的爻辞……”他不忍说下去。永宁却了然于心:“损卦初九:已事遄往,无咎,酌损之。九二:利贞,征凶,弗损益之。六三:三人行,则损一人;一人行,则得其友。”她惨然一笑:“‘三人行,则损一人’。周原要流血了。”洞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是青乌子顾的一跑腿小子,他浑身湿透地冲进来。“大人!”少年气喘吁吁,脸上毫无血色:“山下……山下有周原的商队经过,吾偷听到他们谈话”他吞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“他们说,周室太姒夫人生子了,但有传言,那孩子非西伯侯亲生……周原……恐乱……”虽然早有预料,但真听到这个消息时,依然感到一阵寒意。:()我在商朝当贞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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