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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 禁术(第1页)

子时将至,岐邑宫苑沉浸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。白日里的喧嚣与暗涌仿佛都被浓重的夜色吸收,唯有巡更的梆子声,规律而沉闷地敲打着时间的流逝。姬发如约安排妥当。姬昌寝宫“归元殿”周围三十丈内,所有守卫、侍女都被以“世子需静心为父守夜祈福”为由清空。殿内也只留了一盏长明灯,光线昏黄,映着榻上姬昌枯槁灰败的面容。他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,胸膛的起伏间隔长得令人心慌。永宁、青乌子、小疾臣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殿内。青乌子迅速在殿门、窗棂处布下隔绝声响与气息的简单符阵。小疾臣则从随身药篓中取出几样早已备好的物事。一盏造型古朴的铜油灯,灯油泛着奇特的草木清香;三枚颜色各异的玉琮,分置榻前地上,呈三角方位;还有一包研磨细致的药粉。永宁摸索着走到榻边,俯身“凝望”姬昌片刻,轻声道:“开始吧。”她将那卷盲文丝帛展开,置于姬昌枕畔。帛书上的凸点在微弱光线下投出细密的阴影。她盘坐于榻前地上,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。这是她从星枢推演中自行领悟的、用于沟通规则与稳定自身魂魄的印诀。她双目紧闭,银发无风自动,周身开始流转起一种极为晦涩微弱的“炁”场,试图如之前所言,以自身为桥,引动丝帛上的印记,去“打捞”姬昌散逸的神魂。然而,一刻钟过去,榻上的姬昌毫无反应。永宁的脸色却越来越白,额角渗出冷汗,那引动的炁场也显得滞涩不稳。“不对……”永宁撤去手印,气息微乱:“他的神魂……像被无数‘丝线’缠住了,并非自然散逸,而是被‘锁’在了某处。我的方法,是在汪洋中钓鱼,可现在……鱼被网住了,渔钩根本触不到。”青乌子一直在一旁静静观察,此刻忽然开口:“永宁,尔方法,是基于规则牵引,假设神魂自由。但若神魂被困,甚至被‘污染’了呢?”“污染?”永宁一怔。青乌子走到榻边,没有去看姬昌的脸,而是轻轻掀开锦被一角,执起姬昌一只枯瘦的手腕,三指搭脉。他闭目凝神良久,又示意小疾臣将铜油灯移近,借着灯光细细观察姬昌的指甲、皮肤纹理,甚至翻开眼皮查看瞳孔。“不是寻常毒,也不是巫咒。”青乌子声音凝重:“是‘蚀’。一种缓慢侵蚀生机、麻痹神魂、扭曲本源的阴损手段。看这脉象沉滞中带异动,皮肤下有极难察觉的灰败纹路,瞳孔深处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浊色……这是……上古记载中,接触过某些‘天外秽物’后可能出现的症状!”永宁脑中仿佛有电光闪过!天外秽物……陨石?她猛地想起自己入城时感应到的混乱磁场,以及姬旦体内那类似的、紊乱的炁流。这说的……难道是辐射?青乌子目光锐利:“是有人提取或引动了天陨中某种极其阴损的‘秽炁’,混合了其他东西,种在了其体内!这更像是一种……‘寄生’或‘标记’,缓慢蚕食宿主,且与施术者或源头有着诡异联系。尔那种沟通天地的纯净牵引之法,非但无法奏效,反而可能惊动那‘秽炁’,加速其反噬。小疾臣急道:“那该如何?可有解法?”青乌子看向小疾臣,又看看永宁,眼中闪过决断:“常规术、卜、乃至规则牵引,皆已无用。如今……或可试吾大彭氏一脉,自先祖彭祖流传下来的禁术——‘回春返魄术’。”“禁术?”永宁心下一沉。“此法号称可向天偷取一线生机,逆转濒死之局。”青乌子语气平静,却字字千钧:“但施术条件苛刻,需以施术者自身至少十年阳寿为引,配合特殊药物与血脉咒言,强行激发受术者体内最深处的生命本源,如烈火焚油,暂时逼退一切外邪侵蚀,令神魂短暂清明。代价是……受术者即便醒来,寿元也必大损,且此法一生仅能对一人施展一次,施术者亦将元气大伤,折损根基。”“不可!”永宁几乎是在青乌子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厉声反对。她猛地站起身,因动作太急甚至踉跄了一下,被小疾臣及时扶住。银发在昏暗光线下激烈晃动,蒙翳的眼睛“盯”向青乌子所在的方向,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与严厉。“青乌子,尔听清自己在说什么吗?十年阳寿为引,元气大伤,折损根基——这是拿尔自己的命去填!且不说此法是否真能起效,单是‘向天偷取一线生机’,便是强行干预因果,违背天命!伯侯若命数当尽,强行续之,必遭更大反噬!不仅尔要承受,他醒来亦可能生不如死,甚至牵连更广!”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声音平稳下来:“吾等来此,是践诺,是试图以规则之理疏导,而非逆天改命!若他终是挺不过这一关……那也是他的命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命?”青乌子缓缓转身,面对永宁。油灯昏黄的光映着他清癯而平静的脸,那眼神里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看透世事后的决然:“永宁,尔总论天命、规则。那尔可曾想过,吾今日出现在此,尔出现在此,小疾臣出现在此——这本身,是不是就是‘命’的一部分?”他向前一步,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在寂静的殿内回荡:“若天命当真注定他此刻当绝,为何会让通晓此法、且愿为此付出代价的吾,恰在此时来到他榻前?若一切皆由上天注定,那吾的意愿、吾的选择,又算什么?难道不是这庞大‘命数’中的一环?”永宁语塞。她试图用理性的规则去反驳,却发现自己构建的逻辑体系在此刻出现了裂隙。是啊,如果一切都是既定的,那“选择”本身是否也是被“注定”的?青乌子此刻的决心,难道不正是这复杂因果链上的一环?“可是……代价太大了……”永宁的声音弱了下去,带着无力与悲凉:“尔为大彭氏当代传人,身负先祖之术与长生秘法传承。尔若因此折损,甚至……那传承怎么办?小疾臣还未完全出师……”“正因如此,吾才更要这么做。”青乌子的目光转向一旁眼眶通红、死死咬着嘴唇的小疾臣,眼中流露出深沉的慈爱与期许:“阿寮已长大,他已得吾八成真传,所缺无非是岁月磨砺与更多实践。他天资聪颖,心性纯良,假以时日,成就不在吾之下。至于大彭氏传承……只要人在,心在,传承便在,不在区区一部典籍或一个名号。”:()我在商朝当贞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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