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奇亲娘的事在整个教中就是个禁忌,几乎无人敢提。所以萧天奇并不知道他娘亲的真实身份,只当她是一个寻常不受宠的妾室。“她……”萧云将目光转向萧天奇,声音顿了顿,“她在十九年前,生产的时候难产过世了。”他脸上露出一抹压抑多年的悲痛。“难产过世?”乔青眉头微蹙,面上满是不可置信,“这不可能。我们药王谷有一套独门的生产之法,姑姑也是知道的。她不可能难产而亡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:“是不是有人趁她生产之际动了手脚?对,肯定是这样。你说她是难产而亡,那她生下的那个孩子呢?在哪里?让我见一见,我一见便知是怎么回事。”【宿主,哈哈……太好笑了,你还一见便知,这跟神棍有什么区别?】乔青不理会系统,一脸真诚地看向萧云。音娘居然是被人害死的?萧云一听这话,整个人都坐不住了。他指向萧天奇:“他便是音娘所生的那个孩子。你看看,能不能在他身上查到什么线索。”萧天奇听到这话,简直像中了头奖一般。乔青是他娘的侄女?那他的伤是不是有救了?他早已忘了自己接近乔青的初衷,满脑子只剩这个念头。乔青顺着萧云的手指看过去,目光落在萧天奇身上。她往后退了两步。“他?”她眉头紧锁,“不可能,不可能是他。”“我跟他也相处了一些日子,”她语气笃定,“如果他是我药王谷的血脉,我不可能毫无察觉。”萧天奇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萧云也皱起眉头:“乔姑娘,这话从何说起?当年音娘生产时,我就在外面守着,这孩子是我亲眼看着接生婆抱出来的。”“亲眼看着?”乔青转向他,“萧教主,我问你,那个孩子可是你亲眼看着长大的?”萧云一怔,细细回想。“当时……音娘产后血崩,我心如刀绞,后来,也没有再管过那个孩子……”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“……”“这就对了”乔青打断他。“刚出生的孩子都长得差不多,可能孩子在后面被人换了,你都不知道”她顿了顿,“而且,我们药王谷有一套独门的血脉感应之法。若他真是我姑姑所生,我不可能毫无所觉。更何况——”她顿了顿,指向萧天奇的眉眼。“我姑姑生得一双凤眼,眼尾上挑,我们乔家世代如此。你看他的眼睛,圆钝无神,哪有半点凤眼的影子?”萧天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,心里涌起一股恐慌。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我就是我娘乔音生的……”他喃喃道。萧云脸色已经变了。他盯着萧天奇看了许久,越看越觉得陌生。这些年来,他因为愧疚,从不敢仔细看这个儿子。每次看见他,就想起音娘的死,便下意识避开。如今仔细看来——这孩子的长相,确实和音娘没有半分相似。“那……那音娘的孩子呢?”萧云的声音在发抖。他此刻恨不得杀了自己。那是他最爱的女人拼死生下的孩子,他为何要对他视而不见?为何要将他丢在一旁任人冷落?若非如此,旁人又怎会有可乘之机?“爹!爹!”萧天奇彻底慌了,“我就是乔音生的啊!我就是你的儿子啊!”眼见萧云竟信了乔青的话,他急得满头是汗。乔青神色平静,语气不疾不徐:“萧教主,事关我药王谷血脉,我想请你教中的大夫出来,与我一同给这位公子验血。是真是假,自有决断。”“对!对!验血!”萧天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爹,让大夫来给我验血!我肯定是乔音的儿子,也是你的儿子!”他自小不受宠,谁会费尽心机把自己的孩子跟他这个没人在意的交换?萧云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萧天煜一眼,终于开口:“去把王大夫请过来。”手下应声而去。不多时,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提着药箱匆匆赶来。他向萧云行了一礼,又朝众人点头示意。有人端来一碗清水,放在桌上。王大夫拱手道:“教主,为显公允,属下建议您与少主先验,再验三公子,若他的血能与教主融合,那便是教主血脉无疑,反之……”他没有说完,但在场之人都明白。萧云点了点头,挽起袖子,将指尖刺破。一滴血落入碗中,在水中缓缓散开。萧天煜上前一步,划破手指。两滴血在水中轻轻浮动,片刻后,缓缓靠近,融在了一起。:()快穿,炮灰她要造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