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乔姝月会闹着要坐到板车上,让她一起推着走,没想到这位大小姐居然说出要自己推车的话来,倒是稀奇。其实乔姝月也不是没想过坐到板车上让乔青推。可梦里明川哥哥对乔青态度那么好,她若是再欺负乔青,万一在明川哥哥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,让他偏向乔青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梦里乔青能把明川哥哥安全送到岭南,她也能。她一定要让明川哥哥对她刮目相看,重新爱上她!“谁说我不行的?”乔姝月挺了挺腰板,一副不服气的样子,“同样是乔家的女儿,你能推得动,我凭什么推不动?你走开!”她说着上前,一屁股将乔青挤到一边,双手握住板车的把手,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。乔青也不争,顺势让开身子,脸上还挂着几分担忧:“嫡姐,王爷身上伤重,你可要仔细些。还有,那些官差催得紧,你动作可得快一些,慢了是要挨鞭子的。”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!”乔姝月不耐烦地挥挥手,推着板车就往前走,“你话怎么这么多?往后你离这板车远一些,最少十——不,二十米远!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许过来,知道吗?”乔青站在路边,看着乔姝月推着板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,嘴角微微勾起。“知道了,嫡姐。”她乖乖应了一声,果真放慢了脚步,落在后面二十米开外。车轮碾过一块石头,板车猛地颠了一下,赵明川的伤口被扯动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月儿,你慢点……”他有气无力地开口。“好好好,明川哥哥你忍着点,我会小心的!”乔姝月连忙应声,手上的力道却把握不住,板车又开始歪歪扭扭地往前走。乔姝月从小没做过重活,哪里推过这么重的板车?何况还是在这条坑坑洼洼的官道上。她咬着牙往前推了没多远,车轮便卡进一道深沟里。她慌了神,使尽全身力气往前推,板车猛地一歪——翻了。赵明川从板车上滚落下来,后背撞上一块凸起的石头,闷哼一声,直接痛晕了过去。“明川哥哥!明川哥哥你没事吧!”乔姝月吓得脸色发白,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扶他。乔青快步走上前,还没靠近,乔姝月便像护食的猫一样猛地站起来,张开双臂挡在她面前。“你滚开!”她瞪着眼睛,声音尖利,“我不是说了吗?让你离我们远一些!”乔青脚步一顿,往后退了两步,面上露出几分担忧:“嫡姐,王爷伤得重,你小心些,别弄伤了他。”“我知道了!不要你管!”乔姝月狠狠瞪她一眼,转身去扶赵明川。可她哪里扶得动?赵明川虽瘦,到底是个成年男子。乔姝月使尽吃奶的力气,也只是将他勉强拖动了几寸。最后她干脆拽住他的胳膊,连拖带拉地往板车方向拽。赵明川身上的伤口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他人虽然晕了过去,但眉头却紧紧皱着,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难以忍受的痛楚。乔青站在远处,看着这一幕,嘴角的笑都快要压不住了。照这样下去,恐怕都不用她出手,赵明川就死在路上了吧!费了好大劲,乔姝月终于把赵明川重新弄上了板车。她自己也累得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此时的她衣裳湿透了,头发散乱,哪还有半点京城第一才女的模样?官差在后面不耐烦地催,乔姝月只得爬起来继续推车。她的手上磨出了血泡,每推一步都疼得直吸气,可她咬着牙不肯松手,也不肯回头看乔青一眼。还没到下一个驿站,赵明川便发起了高热。他的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起皮。乔姝月一心只顾着推车,根本没注意到板车上的人已经烧成了什么样。还是乔青在后面看着不对劲,快走几步追上来提醒:“嫡姐,王爷好像发热了,你停下来看看——”“我说了不要你管!”乔姝月停下板车,正要上前去查看赵明川的状况。官差的声音却响了起来,“还不快走!你又停下来做什么?”那官差早就看乔姝月不顺眼了,走不动就算了,还要抢着去推车,拖累整个队伍他扬起鞭子,毫不客气地甩了过来。“啪——”一鞭子抽在乔姝月肩上,她痛得尖叫一声,整个人缩成一团,眼泪哗地就下来了。“走不走?再不走老子抽死你!”官差骂骂咧咧地举起鞭子又要抽。“走走走!我走!”乔姝月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握住把手,拼命往前推。:()快穿,炮灰她要造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