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看在你求我的份上,我就让你出去吧。”乔青说着,微微侧身。陈宝珠嗖地一下子便窜了出去。乔屿见状脸一下子白了,他死死攥住乔青的衣角,浑身发抖。“姐,陈宝珠跑出去了!她一定是去找那个毒妇告状了!我们快走吧,等那毒妇发现,咱们就逃不掉了!”刚才那一幕还历历在目——如果不是姐姐将他从棍棒下换出来,此刻被打断手脚、被泼毁容药水的人,就是他。“别慌。”乔青蹲下来,双手扶住他的肩膀,目光与他平视,“小屿,你听姐说。”乔屿看着姐姐的眼睛,咬紧嘴唇,把那股涌上来的恐惧咽回去,用力点了点头。乔青的手指在他肩上轻轻按了一下,一字一句地说: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陈家旺。而我,是陈宝珠。”乔屿愣了一下,随即想起前院那个正被折磨的陈家旺,想起陈宝珠那张惊恐万状的脸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他攥紧拳头,点了点头:“姐姐,我知道了。现在,我就是陈家旺。”乔青满意地点了点头,牵起他的手,一步一步地往前院走去。前院里,火把噼啪作响。陈宝珠被两个下人一左一右架住,胳膊被拧在身后。她拼命挣扎,“娘!我说的是真的!地上那人真的是家旺啊!我是宝珠,我是你的宝珠啊!你怎么就不信我!”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她娘怎么就不认识她了。大张氏坐在台阶上的太师椅里,端着茶盏,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哼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鄙夷和不耐烦,“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?我的儿子,我还能认不出来?”她放下茶盏,站起身来,走到陈宝珠面前,用手挑起陈宝珠的下巴,“你这个小贱人,跟你那短命的娘一样,打小就知道蛊惑人心。现在还敢冒充我的女儿?我的女儿,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呢!”她朝乔青的方向努了努嘴。“娘——”乔青松开乔屿的手,快步上前,挽住大张氏的胳膊。乔屿也跟着走过来,仰起脸,拽着大张氏的衣角,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“娘”,还故意蹭了蹭。“看清楚没有?”大张氏手指着乔青和乔屿“我的女儿和儿子,都在这里。你别想蛊惑我!”陈宝珠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,怎么都止不住。她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【宿主,这是怎么回事?你给大张氏用了障眼法?】系统在乔青脑海里小声问道。乔青在心里摇了摇头:“没有,乔家姐弟本就长期跟陈宝珠姐弟穿一样的衣裳、梳一样的发髻,五官又有些相似,视觉上本来就相差不大。”“再加上大张氏先入为主,认定被打的那个人就是乔屿,此刻陈宝珠冲出来替‘乔屿’求情,她下意识就会认为陈宝珠是乔青,根本不会再信她的话。”【原来如此。】系统恍然大悟,【难怪你刚才跟乔屿说,从现在起他就是陈家旺。可你不怕时间久了,大张氏会发现你不是陈宝珠吗?】“不会。”乔青的语气笃定“大张氏不会让‘乔青’出现在她眼前。所以,陈宝珠很快就会被送走。”“陈宝珠送走了,陈家旺又被毁了容,就算大张氏觉得我们跟之前有些不一样,也只会以为我们模仿得好,而不会怀疑我们换了人。”大张氏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她的目光从和身上扫过。“来人,”她放下茶盏,“把那贱人关进柴房。那个小的,扔到门外去,别脏了我的院子。”陈宝珠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她看着大张氏那张冷漠的脸,忽然觉得天旋地转。不,不能这样,她不能就这样被当成“乔青”关起来,不能看着弟弟被打残、毁容、毒哑、净身——那是她亲弟弟啊!她拼命在脑海里翻找,找那些只有她和母亲才知道的往事。就当下人手接触到她的时候,她拼命的喊道:“娘!我真的是宝珠啊!你忘了?那年奶奶打你,我冲上去护着你,被她推倒在桌子上,身上留了一道疤!那疤到现在还在!难道你忘了吗?”大张氏端茶的手微微一顿。那段往事像一根针,扎进了她的记忆里嫁进陈家后,陈母看她百般不顺眼,动不动就打骂。那次她只是打碎了几只碗,陈母便抄起扫帚劈头盖脸地打下来。小小的宝珠,跑过来挡在她面前,被陈母一把推倒,额头撞在桌角上,留下了一道永远的疤痕。:()快穿,炮灰她要造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