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品大赛决赛区。银时凭借那碗“凝聚了(别人的)匠心的红豆善哉”和“外观欺诈级的闪电泡芙塔”,居然一路过关斩将,杀入了最后三强。他的对手,一位是退休的和果子国手。另一位则是身穿白袍、自称“甜味真理探究者”、实则是改装了料理臂的平贺源外。---“源外老头!你不是在搞机器人吗?跑来甜品大赛捣什么乱!”银时对着隔壁操作台喊。“哼,甜品制作的终极也是科学!”源外不甘示弱,他的料理臂正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处理着糖浆。“老夫的‘分子级甜味掌控臂’和‘情感注入式糖分调和算法’才是未来!”“天然卷,你的手工时代结束了!”---决赛评审如火如荼。新八站在围观人群里,心思却难以完全集中。他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果然发现一些不协调的目光。有几个穿着普通祭典浴衣、但姿态过于挺直、目光过于沉静的男人,看似随意地站在不同方位。视线时不时扫过甜品大赛区域。尤其是在银时身上停留。还有更远处,人群中似乎有紫色装束的身影一闪而过。百华?---同时,他也注意到真选组的便衣队员在土方的调配下,明显加强了对这几片区域的巡逻密度。尤其是桂所在的执行委员会棚子附近。冲田总悟不知何时结束了射击摊的“暴政”,出现在了醋昆布挑战赛的擂台边。他面无表情地“监督”着神乐与那对夜兔族兄妹的“世纪大战”。手里不知从哪又多了个火箭筒模型。---沟鼠组的人没有直接出现。但新八在人群边缘看到了那个曾给他们带路的疤面男。正倚在一个卖面具的摊位旁,看似挑选,实则观察着整个广场的动向。---一种无声的张力,在祭典欢乐的表皮下悄然蔓延。各方势力似乎都因晴太的出现和万事屋的介入,而悄然调整了部署。---甜品大赛最终结果出炉。银时以微弱的“怀旧风味”和“意外扎实的功底”(评委语),战胜了源外的“科技狠活”和国手的“传统极致”。惊险夺冠。他拿到了那封装有“一年份不限量高级甜品券”的信封。以及那个闪闪发光的金色奖杯——形状是个巨大的草莓。---“哈哈哈哈!看到了吗!”银时高举奖杯,得意忘形。“这就是贯彻了糖分之道与万事屋之魂的胜利!”下一秒,他就小心翼翼地开始研究兑换券的使用范围。---另一边。醋昆布挑战赛以神乐和那对夜兔族兄妹同时因“食材暂时耗尽”而并列冠军告终。双方在台上进行了友好的(?)力量握手,差点捏碎擂台栏杆。最终在“下次再战”的约定中,由雷欧和米娅请神乐去品尝他们带来的“星际特辣口味醋昆布”而达成和解。神乐心满意足,扛着好几大箱“战利品”醋昆布,朝着与银时约定的汇合点走去。---黄昏渐深。灯笼逐次点亮。祭典进入了最后的狂欢阶段。主舞台上演着热闹的歌舞,人群聚集。---祭典执行委员会棚内。晴太帮忙派发完最后一沓宣传单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桂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做得很好,晴太君!”“不是假发,是桂!”“你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,劳动与奉献比窃取更能赢得尊严!”伊丽莎白举起牌子:「劳动光荣。」---棚子另一侧。锦几松正在帮忙核对各摊位安全巡查的记录表。她抬起头,看向桂和晴太的方向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但她的目光,更多时候落在桂身上。也偶尔落在那个沉默做事、眼神却藏着很深忧虑的孩子身上。---几松收拾好表格,走到晴太身边,递给他一块用手帕包着的、自己带来的点心。“累了吧?吃点东西。”晴太愣了一下,接过点心,小声道谢。“你叫晴太,对吗?”几松的声音很轻。“嗯。”“在想妈妈的事?”晴太身体微微一僵,没有回答。几松没有追问,只是说:“祭典快要结束了。”“烟火很漂亮。”“等你妈妈出来,带她来看吧。”“真正的烟火,比任何灯火都温暖。”---晴太抬起头,看着几松温柔的眼睛。用力点了点头。---执行委员会棚外不远处。一个紫色长发束起的身影,静静站在灯笼光影交界处吃着新买的甜点。影的目光掠过棚内。她看到了桂和几松之间的默契。,!看到了伊丽莎白举着的牌子。也看到了那个叫晴太的男孩,接过点心时眼中一闪而逝的、混合着渴望与不安的光。从绝望的徒劳,到短暂的安稳。人心的轨迹,总是曲折。但有些火种,一旦被看见,被接住,便很难再轻易熄灭。她转身,融入渐浓的夜色。祭典的喧嚣在她身后起伏。如同这个时代变革的潮声。微小,具体,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温度。---戌时三刻。祭典执行委员长(由町内会长老担任)一声令下。第一朵硕大的烟花在深紫色的夜空中轰然绽放。金红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下方无数仰起的笑脸。---万事屋众人已在约定的地点汇合。银时、新八、扛着醋昆布箱子的神乐。桂、伊丽莎白。以及一直乖巧跟在后面的晴太。锦几松站在桂身侧稍后一步,也仰头望着天空。---烟火接踵而至。第二朵、第三朵……各式各样的烟花争先恐后地升空。炸开成菊、成柳、成漫天星辰。轰鸣声与人们的欢呼赞叹交织在一起。汇成一片声与光的海洋。---在这片海洋中,晴太怔然地仰着头。眼睛一眨不眨。“好……好漂亮……”他喃喃道。这是他第一次,在如此开阔、自由的地方,看到如此盛大、真实的绚丽光芒。不是吉原那永恒不变的、冷冰冰的人造灯火。而是真实的、燃烧的、瞬息万变又震撼人心的光。---每一朵烟花的绽放,都在他漆黑的瞳孔里点燃一簇小小的火焰。每一阵轰鸣,都在他胸腔中激起一阵陌生的、滚烫的震颤。这真实的、广阔的、充满生命力的夜空与光芒。与他自幼所知的、被禁锢的“永夜”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。想要救出母亲,带她看到这一切的愿望。从未如此刻般清晰。如此刻般灼热。---银时咬着刚从奖品里拆开的棒棒糖,瞥了晴太一眼。没说话。新八扶着眼镜仰望,心中那份关于姐姐的隐忧,似乎也被这盛大的光芒短暂冲淡。神乐兴奋地指着最大的那朵“八重樱”嚷嚷:“看阿鲁!那个像不像定春的尾巴炸开了阿鲁!”桂则又开始阐述:“烟花易逝但瞬间之美亦是永恒,正如我们为之奋斗的……”伊丽莎白举起牌子:「此刻,即意义。」---几松安静地看着,然后轻声对桂说:“很美,不是吗?”“即使短暂。”“但见过这样光的人,大概再也无法忍受永恒的黑暗了吧。”桂转头看她,眼神温和:“嗯。”“所以,我们要让更多人看见。”---烟火表演将祭典推向最高潮。也象征着尾声的临近。人群开始带着满足和疲惫,逐渐散去。---银时吐掉棒棒糖棍。拍了拍晴太的肩膀。“小子,烟花看完了。”“该谈谈‘正事’了。”“跟我们先回万事屋吧。”他顿了顿。“关于你妈妈,还有那个吉原……”“我们需要好好计划一下。”“事先声明——”他看了一眼祭典结束后并未完全散去、仍在暗中涌动的某些气息。“万事屋的委托,可不便宜。”“而且……”死鱼眼微微睁开。“可能比你想象的要麻烦得多。”---晴太用力点头。眼神里的犹豫和不安,已被烟火照亮的坚定取代。“我……我不怕麻烦!”“只要有一丝希望能救妈妈!”---一行人随着散去的人流,朝着万事屋的方向走去。祭典的灯火在他们身后渐次熄灭。但真正的行动,或许才刚刚在夜幕下点燃第一缕微光。---在他们离开后。祭典广场渐渐空旷。几个“浴衣男”在阴影中低声交谈后散去。疤面男对着微型通讯器说了句“目标已随万事屋离开,未与其他势力接触”,也消失在巷口。冲田总悟收起火箭筒模型,最后看了一眼万事屋离去的方向,转身走向屯所。---而在更高的、吉原特区那虚假的“天望阁”顶层。夜王凤仙也“看”到了那些即便在这里也能隐约望见的、真实夜空中的烟花闪光。他冷哼一声。拉上了厚重的窗帘。“短暂又无聊的光……”“很快就会熄灭。”---但他不知道。有些被那光芒照亮的心灵,已经种下了绝不会熄灭的火种。祭典结束了。日常回归了。但一条通往“永夜”深处的裂缝,已经被一个孩子的希望和几个不怕麻烦的家伙。悄悄地。撬开了一丝。以烟火为誓。以人心为火。:()雷霆江户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