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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中外围的暗流与钢铁森林（第1页）

管道开始向上倾斜，通往一个更大型的竖井。竖井墙壁上有生锈的扶梯。银时率先爬上去，推开顶端一个虚掩的、布满油污的金属盖板。眼前豁然开朗，但光线依然昏暗。他们似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、挑高极高的设备维护层。脚下是厚重的金属网格走道。下方深不见底，传来巨大的、有节奏的机械轰鸣和热风。头顶是错综复杂的粗大管道、电缆桥架和通风主管道，像钢铁森林的根须。远处，透过管道缝隙，能看到“天望阁”底部华丽的装饰灯光。如同遥不可及的星空。空气炎热，充斥着机油、冷却水和绝缘材料混合的工业气味。这里就是月咏所说的“天望阁下层基础维护层”。“分头找找。”银时压低声音，指向几个方向。“找找有没有标着‘特殊维护’、‘资源管理’或者看起来特别干净、守卫却很少的通道。小心任何看起来像摄像头或者传感器的东西。源外的小玩意儿能干扰一部分，但不是万能的。”他顿了顿。“二十分钟后，不管找没找到，回这里集合。”新八和神乐点头。迅速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，借助庞大的设备阴影，潜行而去。---几乎在万事屋推开检修道盖板的同一时刻。吉原特区西南外围，那条不起眼的后巷。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封闭厢式货车静静停在阴影里。土方十四郎靠着车厢，又点燃了一支烟。但没有吸，只是任由它在指间慢慢燃烧。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。他面前的终端屏幕分割成数个小画面：吉原几个主要出口的实时监控、沟鼠组提供的周边地形热感图、以及真选组各小队隐蔽位置的绿色标记。耳麦里传来山崎退压低的声音：“副长，目标已接收。五人，状态尚可，但受到严重惊吓。其中一人有脱水迹象，已移交医疗组。”土方“嗯”了一声。“她们确认是被百华从地下泵房带回‘原收押区’途中，被一伙潜入者救下，后又由百华首领亲自‘处置’了潜入者，再将她们转移出来的。”山崎继续汇报，“转移路线……符合我们之前预测的b-3应急通道。”土方目光扫过屏幕。那五个被月咏“合规”转移出来的女子，此刻正裹着毛毯，坐在其中一辆货车的后厢。由两名穿着便装的女队士轻声安抚着。这就是银时那混蛋和月咏演那出戏的成果。人，暂时安全地出来了。“问出什么有用的没？”土方问。“她们提到一个词，‘处理厂’或者‘处理区’，在更下层，靠近旧焚烧设施。”山崎顿了顿，“还有，她们说救她们的人里，有个银色天然卷的男人，说话很气人……应该就是万事屋没错了。”“知道了。”土方掐灭了烟，“让医疗组尽快做初步体检和笔录，重点问清楚她们知道的关于‘处理区’、‘医务室’、以及‘枕边梦’香粉使用的情况。注意方式，别吓到她们。”“明白。”这时，巷口阴影里无声地滑出一个人影。穿着肮脏的工装，戴着破旧帽子，正是泥水次郎长手下的一个沟鼠组成员。那人没靠近，只是远远地比了几个手势。土方眯起眼，看懂了。手势意思是：“西北侧，三号备用排水口，有非百华武装人员夜间活动痕迹，数量不明，装备精良。疑为‘黑工’或‘私兵’。”地雷亚的人？还是凤仙另外蓄养的武力？土方心下一沉。吉原的水果然够深。他朝那人微微颔首，表示收到。沟鼠组成员身影一晃，又消失在阴影里。“通知第三、第五小队。”土方按下耳麦，声音更冷。“向西北三号排水口外围缓慢靠近，建立隐蔽观察点。没有我的命令，不准交火，但记录一切异常人员和车辆进出。”他顿了顿。“如果发现对方有向平民区渗透或挟持人员的迹象……允许低限度威慑性拦截。”“是！”压力在外围也在积聚。真选组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。但网眼之外，还有更多阴影在游弋。---江户，歌舞伎町，“北斗心轩”已接近打烊。桂小太郎面前的拉面早就凉透了，但他毫不在意。他面前铺开的不是地图，而是伊丽莎白举着的几块牌子。上面是沟鼠组和“建设者”网络成员用暗语汇总来的最新信息碎片。旁边还有几松用娟秀字迹做的备注。「疑似集中关押点……位于‘天望阁’东翼下层，旧仓储区改造，守卫反常地严密……」「夜间运输车辆频率增加，目的地模糊，但返回时均进行严格冲洗，残留异味经辨别含有高强度消毒水和……微量蛋白质高温分解产物的气味……」，！「三名原吉原中级游女，于近期‘合同到期’离开后，并未返回登记住址，其家人收到匿名‘安抚金’及警告，不得寻人……」几松用毛巾擦着手，看着那些信息，脸色发白。“这……太可怕了。”她低声说，“这根本不是‘阳光化’，这是把整个黑暗都塞进了更坚固的盒子里。”桂紧紧抿着嘴唇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不是盒子，是机器。”他缓缓道，“一台将人作为耗材，压榨干净后，将‘残渣’也无声处理掉的机器。”他看向伊丽莎白。“通知所有能动的节点，优先收集关于‘医疗废弃物’最终流向，以及吉原内部非公开区域电力消耗异常的数据。”伊丽莎白举起新牌子：「明白。另？」桂深吸一口气。“另外……想办法，给万事屋他们传递一个警告。”伊丽莎白举牌：「何警告？」“告诉他们，如果找到日轮，或者找到足以定罪的核心证据……”桂的声音冰冷，“不要犹豫，立刻制造最大的、无法掩盖的动静。”他顿了顿，每个字都咬得很重。“因为‘清理’一旦开始，就不会留下任何活口和证据。只有把一切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，才有一线生机。”几松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“小太郎，你是说……”“地雷亚那个人，”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，“我虽然没见过，但从这些信息看，他是个完美主义者，一个享受‘彻底解决问题’过程的变态。他不会容忍任何‘瑕疵’或‘证据’流出。”他看向窗外，夜色深沉。“万事屋他们越接近核心，就越危险。我们需要准备好，在他们发出信号的那一刻……”他转回头，目光坚定。“……成为接应他们，并将火种撒出去的那阵风。”伊丽莎白沉默地点头，开始快速更换牌子，将指令编码化。---吉原地下，维护层。新八蹲在一根粗大的蒸汽管道后面。眼镜片上倒映着不远处一扇紧闭的、与其他锈蚀铁门截然不同的银白色金属门。门上有简洁的标识：「特殊物品养护室-07」。门口没有任何守卫。但门框上方那个360度旋转的微型摄像头，以及门禁面板上复杂的生物识别锁，都说明了它的重要性。他心跳加速，不敢靠近。正当他犹豫是否要呼叫银桑时——身后极近处，突然传来一个冰冷、平稳，带着金属质感的男声：“你在找什么吗？小朋友。”：（）雷霆江户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