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有令,西军必须全面接受我大乾军方的接管,各级将领也必须受我大乾五军都督府的任命!所有的士卒的招募、训练、供养都由我大乾负责!”鲁智深无比郑重的说出张杰在他来的时候交给他的条件。对于西军这种充斥着“折家军”、“种家军”这样,兵为将有,兵只知将而不知国、不知君的军队,张杰当然要进行全面的改编。军队必须国有,任何人都不能搞私军,这是他的底线,不容挑战!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”鲁智深的话音未落,一众将领已经是暴跳如雷,连道不可能。他们大多出身将门,将门,将门,没有了士兵,将门还算是将门吗?大乾天子这是要挖断他们这些将门的根啊。都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这要挖他们的根基又待如何?真是是可忍,孰不可忍!也就是大乾势大,不然他们早就已经将在此大放厥词的鲁智深乱棍打出去了。“我只是代陛下前来通知尔等,而不是来和尔等谈条件的。在我之后,已经有我大乾一军偏师入驻了函谷关。若是尔等不答应的话,那么下一次来见你们的就是他们了!”鲁智深面对这些沸反盈天、好似要杀人的将领,仍然面不改色,缓缓的将大乾的应对说了出来。他们大乾可不是来找他们谈判的,大乾军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!只是到时究竟是怎么和他们说,那可就说不清楚了。毕竟,即使有陛下为甘、陕等数州的百姓计,力排众议决定先行招抚,五军都督府里的那些杀才心中对西军也是有怨言的!一旦让那些杀才找到了机会,他眼前的这些西军将领不说十死无生,但起码也要消失大半,连同他们身后所谓的将门!真当他们大乾的江山是吃斋念佛,从大宋那里顺位继承而来的不成?“臣种师道种师中谨遵大乾皇帝陛下谕令。”知道的信息更多,明白西军远远不是大乾军方对手,不愿意以卵击石,为已经灭亡了的大宋殉了葬的种师道、种师中率先向鲁智深拜下。这一刻他们拜的不是昔日的麾下提辖,而是带兵席卷天下、灭亡了大宋,兵锋所向无敌的大乾皇帝陛下。“尔等呢?”收服了老种、小种两位经略相公的鲁智深直视其他将领。面对鲁智深宛如万丈高山压下来的视线,又有两位经略相公带了头,尽管心中有万分的不愿,西军众将的腰只能弯下来:“我等谨遵大乾皇帝陛下谕令!”他们不得不如此:毕竟按照鲁智深话语里的意思,要是他们不识时务,等大乾大军压境,怕是要阖家团圆。虽然后代失去权势财富很让他们痛心,但比起失去自己和子孙的全部未来,就不难选择了。千古艰难,唯一死而已!“很好,诸位都是我大乾的功臣,等本钦差回汴京,定会向陛下给诸位请功。”见西军众将尽皆俯首,鲁智深这才满意一笑,随口画了一张大饼。而以他对张杰的了解,张杰对于识时务的俊杰总是不吝赏赐。话虽然是这样说的,但西军众将依然面有戚色。毕竟即使是纵观整个史册,他们这些降将的下场似乎都不怎么美好,不是变成接下来攻城掠地的炮灰,就是变成一个边缘人物,从此消失在历史的舞台上。只是可惜大乾来势汹汹,他们要是还不识时务的话,怕是连当个解甲归田的富家翁都没得做了。鲁智深看着诸人的神色也知道敲打得差不多了,既然打了一个巴掌,那自然就要给一个甜枣。一手大棒,一手萝卜才是收降之道。毕竟万一真把他们逼急了,让他们放西夏入关,肆掠这数州,让万万百姓枉死,那他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。他再次先向汴京的方向拱了拱手,一字一句的开口道:“陛下仁慈,特许尔等灭西夏之功!”“什么,灭西夏?”“乾帝竟然许诺我们灭西夏?”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,众将先是一惊,随即振奋起来。他们西军最初建立的目的就是抗衡、乃至是消灭西夏。这百多年来他们西军与西夏的大小战役可谓是无数。诸如三川口之战、好水川之战、定川寨之战、平夏城之战哪一次不是死伤籍枕、流血漂橹?在场众将,只要是世代为将的,几乎都有先祖、族人、兄弟、好友死在西夏人的手里。他们和西夏之仇就是罄南山之竹也难书尽,倾东海之波涛也不能洗清!今日有了如日中天的大乾支持,这百年世仇终于到了可以报的一天!即使是和西夏没有深仇大恨的将领同样振奋。灭国之功啊,竟然就这么许了出去,乾帝心胸之宽广,亘古少有。让他们攻打、灭亡西夏,这是有意收编他们,而不是随意给一个杂牌封号,就弃之不用。至于可能被当做炮灰,战死沙场?他们不怕战死,他们只怕没有机会。战争,对军人来说从来都进步、建功立业最好的阶梯!一刀一枪搏出个荣华富贵、封妻荫子,进禄加官,就在这一日了!“大乾皇帝陛下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霎时间,已经有心中激动之情难以自抑将领朝汴梁的方向跪下,高呼万岁。“大乾皇帝陛下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有了榜样,其他的将领也纷纷朝汴梁的方向跪下,山呼万岁。大帐之外的士卒听到这山呼之声,哪里还不知道诸位上司的选择,本来就不想奔袭万里去与梁山作战的他们也不由高呼万岁。接下来,只要将命令传到边境的各个堡垒,西军这支大宋最精锐的边军,必将传檄而定!:()同时穿越:金手指竟是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