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域圣女府的铜镜蒙着一层薄尘,姬曼姝倩指尖划过镜中自己苍白的脸。她不惜自毁清白,散播流言,本想让东域大帝姜玉龙知难而退,可那男人非但没有厌弃,反而托人送来的奇珍愈发贵重,眼底的爱慕几乎要溢出书信。连日来,她常蜷缩在床榻上,望着帐顶发呆,竟生出“长睡不醒也是幸事”的念头。可每当路过府中母亲姬洛的白玉塑像,看到塑像上那抹睥睨天下的英气,她便会狠狠掐自己一把,逼退沉沦的念头。母亲当年以女子之身执掌南域,她怎能因情爱困局就溃不成军?或许女子生来就逃不开情字桎梏。曼姝倩如此,北域公主姚穆英亦是如此。姚穆英摩挲着身上的大红锦袍,料子是西域进贡的火浣布,在北域皑皑白雪中格外扎眼。她:()玄纪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