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御捏了粒花生米,嚼了嚼,然后才轻笑道:
“他把我同桌的小说撕了。”
两女同时一愣。
“就因为这个?”唐青词好奇道。
这听起来也不像什么大事。
她上学的时候,手机都被收走一堆,更别说小说了。
再说了,撕的又不是宋御的。
宋御耸耸肩:
“那本书是我同桌攒了一个月早饭钱买的。”
“他爸妈离婚,他跟奶奶过。”
“奶奶不给零花钱,他就每天少吃一个包子,攒了一个月,才买的那本小说。”
“结果刚带到学校,就被教导主任没收了。”
“第二天在垃圾桶里看到书的碎片。”
“我那同桌,哭得稀里哗啦的。”
宋御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带着些回忆往事的姿态:
“我那同桌人不错,对我也不错。”
“于是,我就想。”
“撕书撕得痛快,那撕裤子应该也会挺痛快。”
两女听完,眼底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。
她们忽然想到,宋御好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?
唐青词端起酒杯,笑道:
“师傅,我很遗憾。”
“遗憾没从小跟你一起长大,不知道错过了多少趣事。”
“敬你一杯,致我们从未有过的青梅竹马情。”
说完,她一饮而尽。
张莉也在旁温柔笑道:
“不知道初中时候,宋老师有多少女生追。”
“你那个时候,应该也是校园的风云人物吧?”
两女叽叽喳喳的,一时间倒是忘了玩游戏。
而是围绕着宋御的年少趣事,不断追问。
又是几杯酒下肚,话题是越聊越开。
唐青词盘腿坐在沙发上,花边白袜包裹的脚趾一蜷一蜷的,颇不老实。
她一只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端着酒杯,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宋御:
“是啊,宋老师,你初中时候到底有多少女生追你?”
“老实交代,不许含糊其辞。”
宋御想了想:
“没数过。”
“没数过是什么意思?是太多了数不过来,还是根本没注意?”
“后者,当时没关注这些。”
这话宋御倒是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