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御问这个问题,自然不是等她们回答的。
他转过身来,扫了一眼满脸泪水的马榕:
“被告今日泪洒法庭、哭诉幼子无辜,博取情理宽容。”
“但,我再反问合议庭一个最朴素的道理:”
“三年时间,两千七百余日夜。”
“她手握配偶两亿三千余万血汗收入,层层转移、层层洗白、层层隐匿之时。”
“可曾想过家中幼童?”
“可曾念过夫妻情分?”
“可曾有半分善意与底线?”
几个问题,没人答得上来。
大家心中都自有答案。
马榕张嘴,带着哭腔:
“我!”
宋御并没有给她辩驳的机会,而是目光如电的看向她:
“我再来问被告马榕几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你担心孩子会因为你的判刑而失去母亲。”
“那我请问你,在过去三年里,当你和宋吉吉在酒店幽会的时候,你的孩子在哪里?”
“可曾想过东窗事发,孩子会遭人非议,被同学耻笑,永远抬不起头?”
“你沉溺私情、背弃家庭、挥霍着你丈夫拼死打拼换来的血汗钱享乐之时,你的孩子在哪里?”
“可曾想过家中年幼的儿女无人陪伴、深夜哭闹找妈妈?”
“你精心布局、榨干家庭所有积蓄、只为给自己和第三者谋后路之时,你的孩子在哪里?”
“可曾想过,你转走的每一分钱,都是孩子未来的教育资金、生活保障、成长底气?”
“当你坐在家里,对着镜头伪造伤痕、编造家暴谎言的时候,你的孩子在哪里?”
“可曾想过,你给孩子留下的印象与教育又是什么呢?”
“你怕孩子有个坐牢的妈妈,毁了他们的人生!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比起坐牢的母亲,一个虚伪、贪婪、背叛、造谣、谋财害家的母亲,才是孩子一生最大的耻辱与灾难!”
字字落地,振聋发聩,响彻整座审判庭。
旁听席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盯着狼狈不堪的马榕,此前心头的怜悯荡然无存。
情急之下,吴律师猛地站了起来,反驳道:
“审判长,我方反对。”
“原告代理人这是在用诱导性问题对被告进行人格攻击,偏离了法庭调查的范畴。”
“干扰合议庭判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