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这些汇聚在一起,一次行动,相当于一款爆款电影?甚至更多?想到这里,宋御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。想到这儿,宋御拿出一把极细的刻刀,在瓶身内壁上,刻下几个英文字母。“whiteatenvoy。”白衣御使。他给自己取的行动外号。像盗帅、怪盗基德一样。而这名字也有讲究。何为御使?既是将华夏瑰宝带回故土的使者。又藏着他真正的身份信息。御使?御使!天河城堡的藏宝室,还是太空荡荡了。相信摆满了,应该会很好看?“统子,我帅吗?”系统:“宇宙第一帅!”系统:“情绪值-50。”另一边,赵锦荣的办公室。一台伪装成空气净化器的微型摄像头,正对着办公桌的方向。这种私密的高端会所,客人是十分顾忌监控录像的。所以,像这种隐秘的摄像头,在这种场所并不少见。赵锦荣坐在办公椅上,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那只蓝色绸缎包裹的锦盒。他手里端着茶,表面看起来气定神闲,其实内心还是很紧张的。过了约半小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赵锦荣眉心一跳,声音自然:“进来。”门推开,一个身材偏瘦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正是琉璃厂的瓷器行家,钱松。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,手里拎着一只公文包,看起来是个人畜无害的老学究。“老赵,久等了。”“不久不久,来,坐。”赵锦荣笑着起身,给他倒了杯茶,“大老远把你叫过来,辛苦你了。”“客气什么,都是老朋友了。”钱松接过茶杯,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茶几上的锦盒上,笑道,“怎么,那位大老板呢?”赵锦荣笑道:“跟朋友在包厢里玩呢,我财庭的姑娘都被叫进去了。”说话间,他还笑着挤挤眼睛。“哈哈哈。”钱松摇头失笑,心中的紧张松了不少。“来,先帮我看看这梅瓶吧。”“行。”钱松自然打开锦盒,看到瓶子,嘴角不经意地微微上扬了一下。“老钱,怎么样?”“这瓶子的细节你跟我说说,免得我一会儿露怯。”“真是真品吧?”钱松放下梅瓶,摘下眼镜擦了擦,笃定道:“没问题。”“老赵,你放心,这件元青花,无论是胎质、釉面、青花发色,还是底足的款识,都是开门到代的标准器。”“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,这件东西,百分之百是真品。”“到时候你就这么说”这语气说得斩钉截铁。赵锦荣放下茶杯,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: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接着,赵锦荣的脸色变得诡异起来,拍了拍手。“怎怎么了,老赵?”门外,两个如铁塔般的壮汉,听到指令走了进来。“嘿嘿。”“死了都要爱!!!”“不淋漓尽致不痛快!!”“嘎——”邓朝搂着黄博的肩膀,憋得脸色通红。该说不说,两人都有些基本功,黄博的高音用真声也能硬顶上去。就是脸憋得通红,青筋暴起,再加上喝酒喝了不少。结果,最后一句,毫无意外的破音了。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包厢里笑倒一片。王保强也喝酒喝得满脸通红:“朝哥,你们两个这是唱歌还是杀鸡呢?”邓朝立刻甩锅:“跟我关系不大,主要是他太能喊了。”黄博不服气,把话筒往沙发上一扔:“我这是摇滚唱法!你不懂!”“你那叫摇滚?你那叫滚!”“尊敬的歌王,您怎么评价?”邓朝看向坐在沙发上众星捧月的宋御,试图用讨好的话术,让宋御为其说话。宋御靠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半杯红酒,听到邓朝点名,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。他看了看邓朝,又看了看黄博,沉吟了两秒,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口:“从声乐角度来讲”邓朝和黄博同时竖起耳朵,表情乖巧得像两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学生。“朝哥的演唱风格,属于典型的破音式摇滚。”宋御语气认真,仿佛真是这么回事一般。“他的精髓在于:前半段让你以为他在调上,后半段让你怀疑是不是音响坏了。”“忧郁、挣扎、将破未破,直到最后再破音,有种银瓶乍破层次感。”“听众永远在担心,下一秒会不会破音。”“直到破的那一刻,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”“哈哈哈哈哈!”童丽雅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,连忙用手掩住嘴,笑得肩膀直抖。邓朝吐槽道:,!“你这是损我还是夸我呢!”宋御没搭理他,继续点评:“黄博的唱法则是濒死式高音。”“这种唱法比前者更胜一筹。”“因为你除了担心他跑调,你还会担心他下一秒会不会直接过去。”“用生命演唱,十分感人。”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包厢内哄堂大笑,邓朝笑得最欢,“很中肯的评价,我认可了!”黄博哭笑不得,好久才憋出一句:“我好歹也是拿过奖的!”“什么奖?”“最佳男配角”就在包厢里气氛最佳的时候,赵锦荣再次敲响包厢门。众人笑声戛然而止,弄得兴奋的赵锦荣反而有些尴尬。好像自己是个恶客一般。不过,此刻他也没心情在意这些小事,拎着手提箱兴奋的快步上前:“宋老师!”“按照您的计划,东西拿回来了!”“您帮忙过过目。”说完,他打开手提箱。一尊完好无缺的青花缠枝莲纹梅瓶正散发着光泽。宋御剑眉轻挑,站起身来:“我看看。”说罢,他拿起瓶子,看了起来。赵锦荣紧张又期待。“宋老师,怎么样?”宋御沉默半晌,露出笑容:“嗯,是真的。”然后,宋御将盒子盖上。没人注意到,在盒子盖上的瞬间,里面的瓶子瞬间消失,然后又瞬间出现。“呼!”“太好了!”赵锦荣目光中满是感激和敬佩::“宋老师,这次多亏了您!”“太感谢了!”“如果不是您,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。”:()娱乐:唯我独法,女星们集体倒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