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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6章 光雨献祭（第1页）

淡金色的光点像雪一样落下。不是真的雪，是纯粹的能量凝结物，每一颗都散发着柔和的微光。它们飘过夜空，覆盖大地，落在废墟上，落在荒野中，落在每个人的身上。李曜伸出手，一颗光点落在掌心。没有温度，没有重量，只是静静地亮着，然后融化了。不是变成液体，而是直接融入皮肤，化作一股温和的能量流进体内。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母体碎片在欢呼不是通过声音，而是一种纯粹的情绪共鸣。像是久别重逢的喜悦。车上所有人都愣住了，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“光雨”。“能量读数……”索菲亚看着手中的监测设备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空气中的混沌浓度在下降。光雨在净化混沌污染。”不只是净化。李曜能感觉到更多。大地在呼吸。不是比喻，是真的那些被混沌污染的土地，正在缓慢地恢复生机。枯萎的植物开始重新泛绿，污染的河流开始变得清澈，甚至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。静默区里的存在，在用这种方式清洗大陆。但代价是什么？李曜看向光雨落下的方向。静默区上空，那道淡金色的光柱还在持续，但亮度明显减弱了。每一次光点落下，光柱就暗淡一分。它在消耗自己。“它在献祭。”李曜喃喃道。“什么？”索菲亚没听清。“古老守望者在消耗自己的能量，净化大陆。”李曜说，“但它不可能永远持续。当能量耗尽，它会……”会死。车继续前进。光雨还在下，越来越大，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广。到后来，整个世界都被淡金色的光芒笼罩，像一场温柔的梦。一个小时后，他们回到了守望者之眼。山智者在入口处等着。老者的脸上没有喜悦，只有凝重。他看着天空中落下的光雨，眼神复杂。“它提前了。”山智者说，“按照预言，重启应该在你完全准备好之后。但现在……”“现在怎么了？”李曜问。“现在它在强行重启，消耗自己的生命。”山智者转向李曜，“它可能感应到了什么威胁可能是堕观者的计划，也可能是你的出现加速了进程。”“我该做什么？”“去静默区。”山智者说得很直接，“在它耗尽能量之前，到达那里，完成连接。你是园丁，它是园丁的引导者。只有你们合作，才能完成真正的重启不是这种消耗生命的净化，而是让大陆恢复自我调节能力，让能量循环重新建立。”李曜看向北方。光柱的方向。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“现在。”山智者说，“每拖延一分钟，它就虚弱一分。而且，堕观者不会坐视不管。他们一定会尝试阻止你。”雷克走过来：“我派一个小队护送。”“不用。”李曜摇头，“人数越多，目标越大。我一个人去。”“不行。”索菲亚立刻反对，“你现在的状态不稳定，需要有人监测。”“那我陪你去。”x-7说，“我的战斗能力和分析能力可能有用。而且，晨曦堡垒对静默区有研究资料，我带着数据。”李曜犹豫了。他确实需要帮助，但……“我也去。”一个声音响起。众人转头，看到灰袍使者站在不远处。他换了一身更轻便的袍子，背上背着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箱。“修道会保存着关于古老守望者的所有记录。”使者说，“而且，我知道一条通往静默区的安全路线不是常规路径，而是一条旧文明留下的‘朝圣之路’。那条路上有能量屏障，可以避开大部分威胁。”山智者看着这三个人李曜、x-7、灰袍使者。一个平衡之始，一个合成人分析员，一个知识守护者。奇怪的组合，但可能刚刚好。“就这样。”山智者说，“你们三个去。其他人留守，准备应对堕观者的反扑。雷克，加强防御。索菲亚，继续监测能量变化。我们需要知道光雨的效果能持续多久。”众人点头，各自散去准备。李曜回到房间，开始检查装备。苍狼机甲在转化场的战斗中受损不轻，需要至少一天才能修复完成。他不能等那么久。陈岩带来了另一套装备不是机甲，而是单兵动力装甲。铁砧自制的，型号很老，但基本功能都有。最重要的是，它轻便，适合长途行进。“能量只够维持八小时。”陈岩说，“但你可以用体内的母体碎片补充理论上。”“谢了。”李曜换上装甲。金属外壳贴合身体，关节处的液压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。头盔的视野显示系统启动，各项数据在眼前浮现。能量储备：31。不高，但够用。他带上必要的装备：能量手枪、几枚电磁手雷、凯尔文的笔记副本，还有亚当的核心处理器模块。陈岩说这个模块可能还保存着部分记忆数据，也许以后能恢复。一切准备就绪。机库里，x-7和灰袍使者已经等着了。x-7背着一个战术背包，里面装着晨曦堡垒的资料和设备。灰袍使者背着的金属箱看起来很重，但他走得很稳。“路线已经规划好了。”灰袍使者打开一张地图，上面用红线标注出一条蜿蜒的路径，“从守望者之眼出发，向东北方向，穿过‘遗忘峡谷’，然后沿着旧文明的‘能量输送管道’遗迹前进，最后从静默区的南侧进入。全程大约一百二十公里。”“需要多久？”李曜问。“如果顺利，二十四小时。”使者说，“但路上可能有危险。遗忘峡谷里有变异生物，管道遗迹里据说有旧文明的自动防御系统还在运作。”“那就出发。”李曜说。三人走出机库，踏入光雨之中。淡金色的光点落在装甲上，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那是能量被吸收的声音。李曜能感觉到装甲的能量储备在缓慢上升，虽然很慢，但确实在补充。他们沿着山脊线向东北方向前进。夜晚的光雨让能见度很低，但同时也提供了照明整个世界都笼罩在柔和的淡金色光芒中。走了大约两小时后，他们抵达了遗忘峡谷的入口。：（）废土种田？先修好我的机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