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宫司快要窒息的时候,卡蜜拉的声音像是幻觉般传来:“先放下他。”
□□撞在地上,宫司睁开眼刚要爬起来,一只脚直接踩在他胸口,用力压着他。
“希……你……你们?”他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,眼前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。
神楽舞走到他头顶缓缓蹲下,脸上带着可怕的笑容:“吉奈金达鲁人……好久不见。”
他瞪大眼睛,张着嘴:“你……你……为……”
“我还记得,我和和你的一个同胞说过,会让你们在地狱相见。”
宫司原本就瞪着的眼睛变得更大,他的眼神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:“不……不可……”
“你想说不可能是不是,”神楽舞笑起来,那笑声听起来格外毛骨悚然,“我还要谢谢你呢,如果不是你这一顿操作,我们还被关在那……无尽的黑暗中。”
“不!”宫司突然嘶吼出声,“不可能……你不可能是真的她!你……你只是……我们的一个克隆体。”
“克隆体?”踩着他胸口的希特拉微微一用力,宫司嘶吼就变得痛苦起来,房间里全是他的声音,“你也不去问问你的同胞,我们的基因,是你想克隆就能克隆出来的吗?”
“他想问也没地方问啊,”达拉姆笑着接话,“他的同胞不是被处刑下地狱了吗?我还记得当时处刑的场面,那可是‘美味至极’,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宇宙人血还可以是那样的颜色。”
“你……们!”
“你们吉奈金达鲁人连巨人战争的那些巨人基因都克隆得歪瓜裂枣,不成样子,居然还想克隆我的基因,”神楽舞拍了拍他脸,语气可怜,“是不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了些啊,要不要我教教你呀。”
宫司瞪大的眼神中满是她嘲讽的脸,恐惧盈满整张脸,像是看见了恶魔。
神楽舞对他的恐惧满意极了,捏住他的下巴:“幽怜要是知道你就这么把我放了出来,她一定会气死的,毕竟她好不容易将我给封印起来。”
“不过,”她突然一下又笑得更灿烂,“她早就死了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疯……疯女人!”
“我本来就是疯子,”神楽舞拍着他脸,“一个想要杀了所有人类、疯了三千万年的女人,而你,还想要利用我这个疯女人呢,你说,我该怎么感激你呢。”
宫司恐惧得全身都在抖:“……不……不必……杀……”
“杀了你?哈哈哈哈哈。”
神楽舞站起身,居高临下蔑视着他:“杀了你,我不就是恩将仇报吗?那多没意思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神楽舞给达拉姆和希特拉使了个眼色,接着宫司的身体瞬间涌入一道黑色的雾气,他痛苦得不停在地上呼喊干呕。
听着这恐惧的呐喊声,百合子第一次害怕地捂着耳朵。
就是她活了这么就也从未见见过这么残暴的场面。
她悄悄看向神楽舞,发现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,对眼前的场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这个神楽舞太可怕了,好像被黑暗浸透般可怕。
“从现在起,一切都由我说了算。”
神楽舞走到抽搐着身体、痛苦得露出原本模样的吉奈金达鲁人身前低头看了一眼,抬脚就把人踢了几米远撞在墙上,几乎要把墙面砸裂。
“神社、产业、你们在联合国的爪牙布局我会接管,如果不想生不如死,就乖乖听话。”
百合子咬着下唇,放慢呼吸,静静看着神楽舞。
她转身抬眸,朝着门口走去,没有留下任何眼神,只有一句冷漠的话语:“我卡蜜拉既然回来了,那今天开始,世界的规则也将由我制定,所有人……都逃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