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进门,没有开主灯,任凭周玥换的昏黄光影,瞧过去,长发美人靠在阳台边的沙发上,长款的米白色针织套在外面。里面是白色的吊带,特别短,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露了一点点在外面。医生说孩子皮实,不怕冷,周玥说:“热得像个小火炉,怀疑应该是位少爷。”原本可以检测男女了,季云深说开出来是什么就是什么,不准周玥悄悄打听,周玥作罢。换了鞋,季云深缓步走过去,对上小妇人看她的眼眸:“又躲这儿来。”“哪里就躲了,这里方便。”说的是她不回海滩别墅的事,回来后,住了几天她便跑回了城里。原本那边给她安排了一众人等伺候着,但她不想住。那套别墅不在季云深名下,是他外公的私产,担心有时候季夫人会过去。虽然也知道早晚也得见,但能避开就避开好了。季夫人被他送到了新界长州的老宅,那里有白家祠堂,平常的确出不来,但要来也不是不行。季云深知道她的想法,直接说:“你就是怕见到季夫人。”说得好听,她什么都不怕。周玥撅嘴:“你家的人都厉害,还不准我躲着点。你忘了你那天在飞机上怎么跟我说的了。”那天季云深求婚时候,确实也提到了周玥的顾虑,季家复杂,周玥说她处理不来。季先生给她保证,结婚后,她不想跟他们来往就不来往,分开住,她想住哪住哪。一说想起来了,季云深认了:“行,给你空间,给你自由。”说着坐下。只是个单人沙发,虽然大,却不适合坐两个人,他偏要挤着周玥,头靠在小姑娘胸口,那里奶香味十足。整个人重量压下来,周玥想推来不及了,有闻到季云深身上有酒味,淡淡的不难闻。带着木质香的酒,猜不到是哪款。今晚两人各自有事,她去见了温周昭,季云深不知道去见谁了,反正无疑折腾他的权势。总不可能去找女人,他最近挺乖的,身上都没有别的香水味。周玥半边手臂被他压着,没地方放,只好放在他那高贵柔软的头发上,喃喃抱怨:“先生又喝酒了,这里可没人伺候你。”指望她伺候,不可能,有身孕的女人娇气。应该在抱怨他今晚不该来,喝了就跑大平层来,连个佣人都没有,她今晚有点想一个人待在这。季云深头埋过周玥胸前,低哑着嗓子问:“我不来这,去哪。这里有我太太。”被他逗笑了,周玥抖了抖肩膀:“你这人,还没结婚呢,就圈地画人了。”有些酒劲上头,今晚的季先生无赖:“我对你势在必得,没有到不了手的。”多少有些打情骂俏了。看样子今晚季先生心情不错,周玥趁机问他:“先生有多少事瞒着我。”想过了,今晚关于温太太的问题,如若当初温太太压根不知道胭脂的存在,她兴许不会做什么,但她知道了还装一脸平静。真不对劲。而季云深对于她的底细,显然有查过,他的能力这么强,连胭脂的过往都能调查出一二,对枕边人也实时监控过,就没查过温太太?季云深对于周玥这个问题没上心,发着瘾的男人从来不三心二意,随口的回她:“瞒的可多了。”说的也是实话,他这么忙,又有白家的产业,又有旧金山的事,还有权力的事,还有季家的事,哪这么多告诉她的。包括过去那些风花雪月,也不可能一一坦白。虽说夫妻之间没有秘密,可不代表前度都要说清楚,等日后吵架了拿来当翻旧账的把柄。实话实说,那时他俩都还不认识呢。周玥仰起头,任他在脖颈间索取吮吸嫩滑的香软,也有些被他闹得心不在焉:“比如说呢?”看样子想要听个秘密,季云深抛给她一个:“这楼下的房子。你不是猜到了。”哦,以为她在计较闵小姐的事,先前她是问过陈昱这栋楼相关。可问过,她却没一次跟他提起,只跟他说,她想把这栋楼的顶楼买下来。后来,他让她买了,以为她会说,但是小姑娘的心思跟海似的,她还真能忍住不问。这会儿提起来,季云深当她秋后算账。周玥逐渐被他给带偏了,也想起来了,攀上他的肩,原本来在男人身上的白衬衣已经被男人给甩到了地上,只剩精壮的肌肉暴露在外。“是了,季先生房产真多,是不是给每个前任都买过房。”楼下闵小姐的住所,是他买的没错。也确确实实是送给闵兰姗的临别赠礼,从此人财两清。本以为周玥也会如此,没想到在纠缠中越陷越深。过往的事没办法纠正,也没打算纠正。一开始周玥要买这里,他不乐意。后买了,他不爱来。可现如今三年过去了,楼下住过谁真没什么影响。将刻意找事的小姑娘抱起来,跨在腰间,他抱着人往卧室走:“买过的加起来,都没你一个人的一半多。”这是实话,他有钱也不是什么大冤种,随随便便就给谁买东西。给周玥买的,总是心血来潮就下手了,只要她要,给她买颗星星命名也就图个开心,图看她笑得开心。将她丢回床上,那一头乌黑的发丝铺就在雪白中,怎么看怎么诱人。她自己说她是柳如是,季云深认了,但骨子里还是一样觉得,陈圆圆的娇媚,甚至让他有一瞬的昏庸觉得冲冠一怒也无所谓。俯身跪在床上,他压住她的唇,不跟她瞎扯了,直切主题。“你是季太太,什么不是你的。”动情时刻,男人的嘴最是迷醉,周玥恍然笑开,一时烦恼都抛到了一边。只是多少有个头疼的事,他抵开她的膝盖,捏着季太太的下颌,带着攻击性的诱哄:“说了,今晚唤称呼。”就这样,周玥一整晚被折腾得到底妥协了,那一声声老公终于把男人叫得满意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男人就:()逃婚撩火:京圈大佬夜夜抵腰逼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