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案件前后时间跨度太大,受害人过多,而且还出现了闻所未闻的能使用法术的傀儡。戒律殿严厉封锁消息外传,云宫内部受影响颇大,人人自危,混乱不堪。
星乙身边跟着的人只多不少。
案件眼见进入白热化阶段,可右天王仍然没有下达任何实质性措施,只是加大了防范,而没有将重点放在抓到幕后主使上,很难不让人怀疑。清明来星乙这里打探消息,无可厚非。
罗新勾了勾嘴角,分明他更方便,却示意星乙来说。
星乙低头在纸上写着字,红羽口吐人言,声音古怪:“不伤害人类,还有能力操纵强大得傀儡,只有一种可能。”
清明:“什么?”
“天国反抗军。”
作为天界的眼中钉肉中刺,混迹在各个天层的反抗军,听从首领的指示,在天国伺机而动,早已是圣殿的一块心病。
但很多时候,反抗军并不敢直接和圣殿作对。
清明不满意这个答案,皱眉道:“可能性不大,反叛军棘手在于他们人多且善于隐藏,单论强弱,只怕他们伤不到水司毫厘。”
罗新:“那就难办喽,连雷司也一筹莫展呢。”
清明还想再说点什么,被罗新笑着打断:“休闲时间结束了,先办正事吧,长官。”
星乙微笑着,走到018身边。
“我能做的也就到这里了,人类的命账,还是拜托你们亲自走一趟吧,”清明拿出一块白布,盖在018头上,说:“你们的任务完成了,可以走了。”
红羽:“等等!”
星乙拿出纸和笔,写下:有一富庶人家,家中有二子一女,大儿早亡,小女认定是二哥为了家中田产杀了大哥,蓄意存心报复,常在饭菜中下毒,二哥屡屡包庇,最终害得家中百亩田产尽数毒死,最终家族落魄。
红羽叼走了纸条,清明展开看过,疑惑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给星乙讲故事,他当然也在给你讲故事啊。”罗新看着纸条上端庄大方得字体,大方的拦着星乙的肩膀:“星乙,就是一个,在这么小的事情上,都会睚眦必报…啊不,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啊。”
清明愣了愣,皮笑肉不笑:“快去办正事吧。”
尽管兰可和罗新都强烈反对,星乙仍然没有放弃以身诱饵的想法,独自去了忘川。
冥界和天界的交接线,在第六天的边缘,飞马顺着生命之树的主干旋转而下,再快的速度也要耗费整一天的时间。
星乙在前,暗卫就不远不近的在后面跟着他,以防奇袭。
清晨出发,等真正看到一片浓雾中隐隐若现的殷红色,夜幕已经降临。
飞马停在迷雾上方,长鸣一声似乎很排斥继续向下,抗议着想让主人调转方向。
冥界煞气逼人,而且到了距离第一天很远的地方,没有了充裕的法力,每个天人都应该感到不适应才对。可他却相反,全身轻松,莫名的吸引力引诱这他向下走。
星乙安抚的抚摸几下白马,就强硬的向下冲去,穿过层层灰黑迷雾,一条在黑暗中潺潺流动的小溪出现在眼前。
溪水边上,黄泉路上,零零散散的人影结伴走着。
投在星乙海蓝的瞳仁里,虫子模样。
“兄弟,你也是中毒死的?知道谁害的你吗?”
“…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偷人家郎中的药,也不能乱吃啊,被自己毒死了吧,你这死的多冤啊!”
“我?我这声音你还听不出来是做什么的?哎呦喂,咱家原先是宫里边伺候淑妃娘娘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