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乙愣了一下,下意识点头:我知道了,不过……
他让尤渚等了他一会,才又比划:我刚刚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。
“啊……”尤渚一顿,一把掐住他的脸:“想诈骗我!臭小子。”
星乙半闭着一只眼睛,脸被拽的发麻仍然不反抗,还愉快的笑着问:我其实是想问,清明收集那么多水系灵心是为什么?
“说了一个问题,就是一个问题。”尤渚说完,拉开门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这里,这个曾经见证过崔玥,或者见证过右天王每一次肮脏决策诞生的天国死角。
星乙慢慢关上门,右天王施法将门隐藏起来。
“保护一个国家,至少需要三种人,余琼兰可那样的正派,你我这样的反派,还有夹在中间的中立派。”右天王对他说:“你要相信,我们的每一次行动,最终目标,都是为了脚下养育我们的土地。”
星乙自始至终,都深深坚信这一点。
“那个蓝国的小姑娘怎么样?”
红羽:“白痴白痴!”
他刚才还一语不发,突然嚎了一声,把星乙吓了一跳。无奈的捏住了它的嘴,把他揉成一团扔进了口袋。
莫求仙是个什么人。
看得出没受过训练,没教养,没安全感,故意穿一身破烂,想让人觉得自己不好欺负,但脸上的穿孔和耳洞都是才打过不久的,不够聪明,没心眼,话多……
“我问你话呢!”尤渚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星乙避重就轻:她似乎对落言很感兴趣。
“毕竟落言是个在蓝国长大的天族人,曾经是灼王的谋士,现在是天国的长官,不管到哪里都会备受关注不是吗。”尤渚说,又忽然噗嗤一笑:“你和那个小姑娘还挺像的。”
一个不留神,红羽从兜里钻出来:“哪里像了!”
星乙给了它不轻不重的一巴掌,红羽叽叽喳喳的抛弃他,飞去了尤渚的怀里。
“其实自己也觉得很像吧,她是蓝国送给你的礼物,就像当年……”尤渚抚摸着红羽的羽毛,轻轻说:“落言把你送到我身边一样。”
星乙沉默了。
“我很感谢他呢,如果不是他,星乙是不会成为我的副官的。”尤渚说:“我是个很怕孤独的人,没有人陪在身边,我会很痛苦的。我从前养育过的三个孩子都跑的离我远远的,只有星乙还在,你的出现,是我这些年来唯一感到幸福的事。”
幸福?星乙面对尤渚突如其来的独白,只能听进去这一个词。
只有尤渚,会把这种词和自己联系在一起吧?
星乙微笑着,一边走一边数地板砖。
“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会保护星乙的。”尤渚刚落,两人也正好来到岔路口,她背对着星乙挥了挥手:“走了。”
莫求仙在判世殿等了半天。
等的趴在桌子上一觉睡到半夜,被人一把抓着后领子提起来的时候还是懵的。
兰可那张凶巴巴的脸放大在自己眼前,分贝高的快要把耳膜冲破:“星乙呢!”
兰可看上去急的要死,莫求仙立刻清醒过来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长官!”戒律殿的人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,飞奔到兰可身边,大气还没来得及喘就叫道:“隔壁屋子的也不见了!”
星乙隔壁房间里是谁?
是落言!
“完蛋。”兰可低声骂道,抓着莫求仙就往外拖,“跟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