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寻觉得不对劲,警惕的后退了半步。
正当他神经紧绷,眼前人的脖子突然诡异且反人类的转一整个圈。月前阴云终于游走,散落的月光下,眼前的“人”眼神木讷空洞。散发着诡异的僵硬感。
“只有我还记得。”
他发出声音的时候嘴没有动。季寻心头一颤,猛地上前一步,看到了却是一张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脸。
英卡!
“英卡”僵硬着眨了眨眼,迟钝的就像一根木头,没等他反应,突然就出了手。
季寻慌忙错身,躲开突然袭来的的拳头。
“英卡”行动迅速,突然发难,从腰间抽出小刀,朝季寻砍过去,他这次没来得及躲开,刀刃插进了他的胸膛。
季寻趁机掐住了他的脖子,手感又冷又硬。
他不是活人。
刀锋在不断朝上走,仿佛在多割几寸,就要将他整条手臂都卸掉,疼痛渗透骨骼神经,偏偏他是哑巴叫不出声,冷汗直流。
只能忍痛一掌击出,将他扑翻在地,反跨在他身上,拔出匕首朝他脑袋扎下去
木头裂开的声音,干干脆脆,“英卡”不再挣扎,彻底变成了死物。
肩膀的血流出来,他忙用手接住,伤口缓缓开裂,不一会血就积满了一捧,血腥混着药香从指缝中漏出出来,砸在他麻色的裤子上,染出一个个猩红的洞。
他把手凑到嘴边,重新把自己的血,一口一口咽了下去。
季寻浑身发软,勉强站起身,盯着身下“英卡”愣了一会,久久不能平静。
突然,那个东西的头又诡异的转动了一下,惊的季寻一脚将他踹了出去。“英卡”木头桩子一样咕噜噜滚下了船。
“——季寻?”
一声呼喊,季寻汗毛直立,后背抵上了船沿。
兰可拖着嗓子叫他,声音越来越近。
“你跑哪里去了?船长说我们不小心偏离方向了,喂——人呢?”
季寻喘了口气,迫使自己平静下来。正要朝兰可的方向走,腿上突然一紧,整个下半身从船栏的楼空里被拖了出去。混乱中下意识抓住栏杆的栏杆成了救命绳,一只手拉着两个人的重量,季寻整个人被吊在船栏外,
低头,漆黑深海,让人头皮发麻。
与此同时,一只湿漉漉的手正死死捉住他的脚腕,用力把他向下拽。
手越来越滑。
“——季寻?你在哪儿?”
兰可没有朝这个方向来,去了另一边寻找他,可能担心他出事了,声音一声比一声焦急。
我在这儿,在这!
小腿猛然一痛,季寻心脏一抽,险些松手。
他手指有些不稳,勉强转身,船侧的铁皮上挂着一个黑影,正是刚才被他踹下去的“英卡”。
他一只手握着一块石片,朝他小腿上凿着,一下一下,挖的他皮开肉绽。
因为船栏的阻隔,他根本打不到“英卡”,疼痛中也不能强行抽出腿,只能任由他对自己施以酷刑。
兰可的声音已经消失,回到船舱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