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大董面前,接着兰可看到罗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。那是几天前在轮船甲板上,季寻给她擦的药。
罗新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偷了!
大董不明所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抄起大董切割药材的小刀,狠狠划开了自己的手掌,力道之大,皮肉翻滚。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就把那个瓶子里季寻的血倒了一滴在伤口上。
掌心的皮肉飞速愈合。
大董终于肯抬头,把鼻子凑到所剩无几的瓶口,珍惜的嗅了嗅,果然失神道:“好香。”
乐茴看着大董一脸陶醉得表情,也惊讶于诡异的治愈速度,情不自禁喃喃道:“什么药?”
罗新没多解释:“用这种灵药换你去帮他看个病,值吧?”
“好吧,我会去帮他治伤。”大董笑了两声:“那小子还真是古怪,跟个物件似的被送给尤渚,然后临门一脚整这死出,现在你们几个小孩又来我这唱戏……”
“等等!”乐摹打断问道:“谁把季寻当礼物送给右天王了?”
“落言。”
一个极其陌生得名字出现,让所有人面露难色,乐摹脸色古怪的问:“怎么会和他有关系?”
“你们不知道吗?”大董撑着双下巴,似乎很嫌他们麻烦。
“他是被落言选出来的,我也挺奇怪的,那个精神病几千年不出家门,破天荒干了件正事,还是把你们那个小子从落选名单里挑出来。”
大董摸着油光瓦亮的下巴说:“那小子忧郁丧气那样,尤渚那种少女心中年妇女怎么可能看得上,谁知道她居然真的同意了。”
这样吗?季寻是这么入选的。
但知道这些有什么用,他们还能为季寻做点什么呢?季寻无父无母,他们不管,还指望不相干的人来管吗?
她抚摸几下自己的翅膀,脑袋混乱之余只确定一件事:必须要救季寻。
兰可一拍桌子:“你们都不帮忙,我自己想办法!”
“聒噪。”罗新把小号药瓶推给大董,但在他摸到之前又出尔反尔的把药扣下:“要救他,我们该怎么做?”
大董轻飘飘的扫过他们几个的脸,最后用手指摆出一个三角形:“先问过他吧,要是连他都不愿意网开一面,那完蛋。”
三角形,在天国有三个象征:稳定,戒律殿,三角金徽。
这三个特征,又指向同一个名字:余琼。
雷司伸出手,掌心中的的徽章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。余琼把它交给了兰可。
兰可接过,紧紧握住:“谢谢长官。”
云宫内复杂的像是迷宫,兰可根本判断不出余琼的目的地,只能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,余琼仿佛根本没有把圣殿上发生的一切当回事。
该怎么跟他说季寻的事呢?
兰可心神不宁。
男人望了她一眼,貌似看出了点什么,和她说话的语气就像和熟悉的人聊天那样轻松,“你是羽族的人,应该有极高风系法术天赋,为什么想要进戒律殿?”
兰可回了回神,才道:“您是天界最厉害的法术师,我也想成为天界最强的法术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