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等你生日我们也办呗,喜欢热闹我多的是朋友。”乐摹笑着点点她的脸颊:“不喜欢蛋糕我们还可以换成千层饼,健康又饱腹,怎么样呀乐茴副官?”
乐茴很满意的笑了。
另一边,等星乙和兰可逮到满大殿乱窜的罗新,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不是错觉,刚才所有人都在给罗新打掩护,不让他轻易抓住罗新,现在突然得手,像是中了诡计。
星乙端着奶油,眉眼含笑,他倒想看看罗新要干什么。
罗新累的气喘吁吁,费劲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指着他背后。
星乙顺着他的指引看过去,惊讶不已。
他还没没表示点什么,红羽就先兴奋的几哇乱叫起来,朝着那超级高的礼物堆飞去。
这座礼物堆成的山几乎要顶到天花板,巨型心形礼盒作为“山基”,其上堆叠着大大小小的方形、圆柱形礼盒,像错落有致的岩层。缎带瀑布从顶端倾泻而下,大朵蝴蝶结宛如云霞缠绕“山腰”,珠光纸折成的藤蔓攀援而上,缀着的人造樱花与亮片星星在光影里闪烁。棱角间填满蓬松的棉,如同覆盖着皑皑白雪,半腰处还穿插着闪着微光的灯串,营造出星河环绕的梦幻感。礼盒表面的烫金花纹在阳光下流转,彩色气球簇拥在“山巅”,随着气流轻轻晃动,仿佛风中飘摇的旌旗。
太鲜艳了。
任谁看到,都只能这么说。
礼物山顶端的烟花灯串突然迸发出细碎金光,惊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星乙每向前一步,周遭便响起压抑的欢呼,裤脚掠过的空气都裹挟着糖果纸般的甜腻期待。
星乙却没有看起来那样高兴,在得到一样东西时,他已经在幻想自己是否有承受能力失去了。
这些礼物没有名字,他真的有能力回礼每一份吗?
当他终于在成堆的礼物盒里选中了一个,指尖触碰的顷刻,全场呼吸凝滞,不知是谁先鼓起掌,浪潮般的喝彩声随即漫过穹顶,连角落的酒塔都在声波里轻轻震颤。
隔着鼓掌的人群,尤渚和她身后的赛江显得突兀,她遥遥望着星乙,张了张嘴。
她在说,别担心,有我在。
尤渚在这里,兰可在这里,还有什么可担心的。星乙笑着捏住蝴蝶结的一角,轻轻抽开,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,是……
婴儿的尸体。
这孩子是谁家的?
谁的孩子死在这,父母呢,尽责了吗?
眼泪夺眶而出。睡在沙发上的人陷入噩梦般的难受,过了好一阵,他才挣扎着坐起身,短暂的迷茫后连滚带爬的闯上楼。
婴儿还躺在那个舒适的小篮子里,睡的安安静静,星乙探了探她呼吸,还在,又探了探,才慢慢滑落在地。
是梦。
星乙抹掉眼角泪痕,拿被子把婴儿裹的严严实实,连夜出门。
“哪来的小孩?”
临近清晨,尤渚被一阵一阵敲门声吵醒,一想这个点来找自己的肯定是星乙,还是模糊的下床,摸黑下楼给他开了门。
一开门,就看到少年怀里抱着一个睁着眼睛看自己的小婴儿,星乙也看着自己,两双如出一辙的艳丽眼珠子对准自己,一个惊慌失措,一个天真懵懂。尤渚困意退散的一干二净,连忙把这两个小孩弄进门。
“……你的,私生子?”
星乙摇摇头,又点点头,又摇摇头,最后又点点头。
“难怪,落言不来参加你的生日会,原来是另有原因啊。”尤渚拉开窗帘,借着月光看清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