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岚薇看着他的样子,忍不住笑:“爹,您别急,等您身上暖和了再抱。”两个月大的城城和笑笑,被养得白白胖胖,小脸圆乎乎的,胳膊腿上全是肉,一看就壮实。陆父在炕上坐了一会儿,感觉身上暖和了,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:“岚薇,快把笑笑给我抱抱!”陈岚薇把笑笑递过去,陆父小心翼翼地抱着,生怕摔着。他凑到笑笑面前,小声逗弄:“笑笑乖,我是爷爷,叫爷爷!”笑笑也不认生,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陆父看了一会儿,突然抬起小手,“啪”“啪”两下,拍在了陆父脸上。陆父瞬间被打懵了,愣在原地。陈岚薇赶紧捂脸,不忍直视,自家闺女这力气也太大了。居然敢打爷爷!陆母和陆逸辰(刚还完车回来)也惊呆了,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陆父突然哈哈大笑。“好!打得好!咱家笑笑真厉害,力气真大!”说着,还把脸凑过去,结果又被笑笑“啪”“啪”拍了两下,这次力道更大,陆父脸上都红了。陆母笑得直不起腰,赶紧上前接过笑笑。“你这老头子,还上赶着让娃打!”陆父却不在意,又伸手去抱炕上的城城。城城正拿着拨浪鼓玩,被陆父抱起来,也学着妹妹的样子,伸出小手“啪”“啪”拍在陆父脸上。这下,陆父脸上的巴掌印更明显了,红一块白一块的。陆逸辰看着自家老爹脸上的巴掌印,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爹,您这脸,跟调色盘似的,城城和笑笑也太不给您面子了!”陆父瞪了他一眼,却依旧笑得合不拢嘴:“这叫有活力!我孙子孙女有劲儿,将来肯定有出息!”正说着,笑笑又挥舞着小手,像是要再打。陆母条件反射地把她抱远:“可别再打了!”陆母皱着眉头说:“这才两个月就这么大力气,再过两个月,我估计都抱不住了!到时候抱出去,别再把别人家的娃打了!”陈岚薇也有些担忧:“是啊,以后跟别的小朋友玩,万一没轻没重,一巴掌把人拍飞了可咋办?到时候人家家长找上门,我都没法解释!”陆逸辰和陆父面面相觑,都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,陆父突然说:“没事!力气大是好事!将来让城城去当兵,跟逸辰一样,保家卫国;笑笑也能跟岚薇一样,当女民兵,多威风!”陆逸辰点点头:“爹说得对!力气大可以好好引导,说不定将来真是块当兵的好料子!”陈岚薇看着怀里的笑笑,又看了看陆父怀里的城城,忍不住笑了。或许,这两个小家伙,真能像他们说的那样,将来成为有出息的人呢!陆父抱着城城,陆母抱着笑笑,陈岚薇和陆逸辰坐在旁边,一家人说说笑笑。偶尔还会被娃们的“大力巴掌”逗得哈哈大笑,初雪天的猫冬日子,就这样充满了欢乐与温馨。初雪过后没几天,日历就翻到了1976年。陆父在部队的日子过得比在家还滋润,每天早上醒来,先抱笑笑逗一会儿,哪怕被小丫头“啪啪”扇两巴掌,也笑得像捡了宝。上午帮陆母择菜、烧火,下午就坐在炕上陪城城玩拨浪鼓,偶尔还会跟陆逸辰请教怎么抱娃才舒服。这天早饭,陆父又被笑笑拍了脸,陈岚薇不好意思地说:“爹,您别总凑过去让她拍,万一真拍疼了咋办?”陆父却摆摆手,得意地说:“没事!这是我孙女跟我亲近呢!你看她拍别人都没这么大力气,就跟我亲!”说着还把脸凑过去,结果又挨了一下,逗得全家哈哈大笑。闲下来时,陆父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桌边写信,给陆逸林、陆逸森兄弟俩细数城城和笑笑的趣事。“笑笑现在会认人了,一看到我就伸手要抱,虽然会拍我脸,但力道把控得好,一点不疼;城城更厉害,能抓着拨浪鼓摇半天,将来肯定是个有耐心的……”写得洋洋洒洒,最后还特意加了一句:“我过年就不回去了,在这儿帮逸辰带娃,等开春天气暖和了再回。”信寄出去后,陆父每天都盼着老家回信,还跟陆母念叨:“你说逸林他们看到信,会不会羡慕我?他们家都是皮猴子,哪有咱这龙凤胎可爱!”陆母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:“就你得意!”几天后,陆逸林在大队部收到了老爹的信,赶紧喊来陆逸森,两人凑在一块儿读。刚读到“笑笑拍我脸是跟我亲近”,陆逸森就酸溜溜地说:“咱爹这是被拍傻了吧?换了咱家宝,早被他揍屁股了!”陆逸林点点头,接着往下读,越读脸色越“难看”。老爹把城城和笑笑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一会儿说笑笑眼睛像葡萄,一会儿说城城哭声像铜铃,再想想自家四个上蹿下跳的皮猴子,兄弟俩心里更不是滋味。“凭啥老三就能有小棉袄?咱俩咋就这么命苦,全是带把的!”陆逸森拍着大腿,一脸委屈。等读到“过年不回家”,两人更是愣住了。旁边的石头、小石头几个娃也凑过来听,一听爷爷不回来过年。立马哭丧着脸:“爹,爷爷咋不回来啊?不是说要把妹妹偷回来给我们玩吗?”陆逸森“想屁吃呢。”陆逸林拍了拍陆逸森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兄弟,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,照咱爹这架势,估计开春回来就把大队长的位置让给你了。”陆逸森瞪大眼睛:“凭啥是我?你是大哥,该你上!”陆逸林赶紧摆手,偷偷在心里偷笑。幸好当初自己机灵,主动申请当记分员,不用管村里的杂事,不然现在头疼的就是自己了。“我这记分员还得管工分呢,哪有空当大队长!”陆逸森没辙,只能苦着脸叹气:“早知道当初我也不当副大队长了,现在倒好,要被爹坑了!”四个娃还在旁边哭,陆逸森没好气地说:“哭啥哭!我都没哭呢!”四个娃:你礼貌吗?:()皇后娘娘驾到知青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