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混合着那堆碎肉散发出的温热气息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喉咙发紧。刚才还叫嚣着要为了全城大义“牺牲”韩月的老妇人,此刻正瘫软在地上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,身体抖个不停。她不怕那个为了全城人苦苦支撑的韩城主,因为她知道那是个讲道理的好人。好人,是可以被拿枪指着的。但眼前这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年轻人,还有那个拎着滴血牛角锤的胖子,显然不是什么好人。“走吧。”林平没有再看那群被吓破胆的人一眼,转身向城主府的方向走去。韩月深深看了一眼那群熟悉的陌生人,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,只剩下如剑锋般的冷冽。她转过身,跟上了林平的步伐。陈圆福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那笑容在满脸横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渗人。他并没有把【奔牛】收回背包,而是就这么大咧咧地扛在肩上,锋利的牛角随着他的走动,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。“看什么看?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!”胖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人群中几个眼神闪烁的家伙。四人的身影渐渐远去。直到他们走出了百米开外,那种压在众人心头的窒息感才稍微消散了一些。人群中,不知道是谁先喘了一口粗气。紧接着,细碎的议论声逐渐响起。“这……这群人是谁啊?!怎么上来就杀人!”一个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有余悸地说道。“管他是谁,反正不是咱们惹得起的。”旁边的人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“不过他们狂不了多久了,尤其是韩月。”“这话怎么说?”“你不知道?据说【先锋城】的陈亮少爷昨天晚上就到了!就是冲着韩月来的!”那人一脸神秘,仿佛掌握了什么惊天内幕。“原本大家还怕陈少爷迁怒咱们白麓城,现在好了,正主回来了,只要韩月落到陈少爷手里,咱们就有救了!”“嘶——但这几个人看起来装备也不差,会不会也是黄金主城的。”“那咋啦?!黄金主城的人能一样吗?陈亮可是城主的亲儿子!再说了,强龙不压地头蛇,更何况是这种过江龙?”恐惧消退后,恶意便开始疯狂反扑。绝望扭曲了这群人的心理,他们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,也迫切需要通过贬低别人来获得那一点点可怜的心理平衡。既然我们活得像条狗,凭什么你韩月还能保持那份高高在上的清高?人群后方,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凑在一起,目光淫邪地盯着韩月离去的背影,哪怕隔着老远,那种黏腻的视线仿佛还能粘在人身上。“哎,你别说,虽然韩月这娘们儿不识抬举,但这身段……啧啧啧。”其中一个缺了门牙的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里冒着绿光,“那腰,那腿……要是能弄上一次,这辈子死也值了。”“嘿嘿,谁说不是呢?”另一个麻子脸接过了话茬,目光却更加贪婪地在云朵的背影上打转。“不光是韩月,你看那个穿白袍的小牧师,那看起来柔柔弱弱的,要是压在身下叫起来……滋滋。”“等着吧,陈亮少爷那种人,玩腻了肯定就扔了。”缺牙男人发出一阵猥琐的低笑。“到时候咱们说不定还有机会捡个漏呢?那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落到泥地里才更有味儿……”长时间的资源匮乏和各大公会的强制剥削,早已抽干了这座城市的道德与廉耻。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,各种阴暗、恶心、变态的想法,就像是毒菌,在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蔓延。两人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。就在这时。一道平静的声音,突兀地在几人耳后响起。“你们……眼光不错。”这声音不大,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就像是老朋友在闲聊。“那当然了~哈哈!”缺牙男人下意识地接了一句,脸上还挂着那副淫荡的笑容。“女人嘛,生来不就是给男人玩的?”“不过你说什么?什么眼光不错?”麻子脸倒是反应快了一点,他突然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,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。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有点耳熟?而且,是从背后传来的?!两人猛地转过脖子。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年轻、面无表情的脸。林平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站在了两人身后不足半米的地方。他双手依然插在兜里,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,仿佛从一开始就站在这里。但唯一不同的是,他的双眼之中,隐约浮现出一个极淡的红色符文。那是一个古老的象形文字——“兔”。在获得了十二生肖柱神的能力后,林平不仅全属性暴涨,更是继承了每一位柱神的特性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兔之敏锐。不仅赋予了他恐怖的听觉,更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定范围内目标的“情绪”。恶意、贪婪、淫欲、恐惧……在林平的感知里,他们散发出的情绪波动,臭不可闻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缺牙男人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,他张大了嘴巴,想要尖叫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林平看着他们,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两具尸体。“但是你们都有一个缺点。”林平轻声说道。“什……什么缺点?”麻子脸颤抖着问道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“命太短了。”话音落下的瞬间。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技能特效,也没有狂暴的能量波动。甚至周围的人都没看清林平有什么动作。“噗——”“噗——”两道血柱冲天而起,在灰暗的天空下画出了两道刺眼的红线。两颗带着猥琐笑容和惊恐眼神的头颅,像是皮球一样飞了出去,骨碌碌地滚到了人群中间。无头尸体摇晃了两下,才软软地倒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。林平跨过尸体,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沾上一滴血。这一刻。整条街道陷入了真正的死寂。如果说刚才陈圆福杀人,那是狂暴的武力威慑;那么此刻林平的手段,就是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诡异与绝望。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回来的,也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。这种未知的恐惧,比死亡本身更可怕。原本还在心里打着小算盘、嘴里嘀嘀咕咕的那些人,一个个连个屁都不敢放。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。这群人,不是来跟他们讲道理的。更不是来当什么救世主的。他们是来杀人的。……穿过死一段沉寂的街道,众人终于来到了城主府门前。比起悬青城气派的城主府,这里的建筑显得格外破败萧条。还没等韩月上前叫门。“吱呀——”沉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。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袍、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快步冲了出来。他头发花白,眼窝深陷,原本挺拔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着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岁不止。正是白麓城城主,韩志远。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下的韩月。他眼中带着一丝焦虑与责怪。韩志远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,一把抓住韩月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吼道。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“刚才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?!让你别回来!别回来!你怎么就是不听话!!”他的手在颤抖,声音也在颤抖。那是一种父亲在面对即将失去女儿时的绝望与无力。“爸……”韩月看着眼前这个苍老了太多的男人,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,眼眶瞬间红了。“快走!趁着还没被那畜生发现,赶紧走!”韩志远根本没心思听女儿叫这一声爸,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力推搡着韩月,想要把她推走。“回悬青城去!哪怕是流浪也好,永远别回白麓城!”“爸,我不走。”韩月反手握住父亲枯瘦的手腕,声音虽然哽咽,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。“我带了朋友回来,我们能解决……”“解决个屁!那是黄金主城!那是陈家!你怎么解决?拿命去填吗?!”韩志远急得眼睛通红,甚至爆了粗口。就在这时。一道声音,突然从城主府的大门内传了出来,硬生生打断了父女俩的对话。“月月!你终于回来了!!等你等得好苦啊!”。:()只能平a那咋了?我射的又快又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