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崩——!”指尖松开的刹那,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。因为声音的速度,远追不上这一箭撕裂空间后的轨迹。那支汇聚了林平所有被动特效与【化龙牌】恐怖增幅的箭矢,在脱离弓弦的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。再出现时,已悬停在【幽影使】严无道那光秃秃的黑色颅顶不足一寸处。箭头之上,虚幻的七彩龙头狰狞咆哮,那是足以湮灭物质的绝对力量!“不!!!”【幽影使】严无道那两团幽冷的魂火剧烈跳动,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战栗感瞬间贯穿了他的灵魂。如果是全盛时期的他,或许能硬抗这一击。但在被【守恒牌】强行拉低属性,又被【化龙牌】的龙威削减了50全属性之后,现在的他感受到了切实的死亡的恐惧!生死一瞬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“收——!!!”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。原本笼罩住整个宴会厅、隔绝一切规则与光线的黑色“沉默结界”,在这一刻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疯狂倒卷。他顾不得维持对林平队友的压制了。所有的暗影能量被他强行抽回,在头顶凝聚成一面漆黑如墨的“叹息之盾”,试图阻挡那必杀的一箭。“嗡——”随着黑色结界的消失,久违的光线重新刺破黑暗,照亮了宴会厅。同时回来的,还有那种力量充盈全身的熟悉感。“也就是现在胖爷我不能喝酒,不然高低得整两瓶庆祝一下!陈圆福眼中的灰色褪去,他猛地扭动脖子,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。手中的传说级武器【奔牛】瞬间亮起刺眼的雷光,沉重的锤头将地面压出裂纹。“别废话,动手!”韩月的声音冷冽如冰。甚至不需要林平下令,长期的默契让这支小队在解封的瞬间就进入了杀戮模式。“神谕·光之礼赞!”“神谕·极速!”“神谕·弱点洞悉!”云朵手中的法杖连点,数道金色的光环瞬间套在众人身上。下一秒。空气被撕裂。韩月整个人化作一道凄厉的剑光,【驭剑士】的锋芒毕露,长剑直指被箭矢压制得动弹不得的严无道。孙噬的身影则再次融入阴影,这一次,没有了等级压制,他的匕首泛着令人作呕的紫芒,直刺严无道的后腰。而陈圆福更是简单粗暴,靠着野猪冲撞般的冲势,高高跃起,手中的【奔牛】带着万钧雷霆轰然砸下!“你们敢——!!!”【幽影使】严无道目眦欲裂。头顶的箭矢还在疯狂钻探他的防御,每一秒都在消耗他海量的能量。此刻面对另外三人的围攻,他竟腾不出半只手来反击。这就是【十二生肖】通关队伍的含金量。哪怕是面对白金级强者,只要给了他们机会,他们依然敢亮出獠牙!“轰——!!!”三道攻击几乎同时落在严无道身上。黑色的暗影护盾在箭矢与众人的合击下瞬间崩碎。“噗!”严无道那三米高的漆黑身躯猛地一颤,胸口被韩月的剑气贯穿,后腰被孙噬剔出一大块血肉,肩膀更是被陈圆福一锤砸得塌陷下去。黑色的血液如同石油般喷溅而出。“该死!该死!该死!”严无道发狂了。他堂堂白金级主城之主,竟然在这白银主城吃了大亏?“林平!这笔账,我会让你百倍偿还!!!”他怨毒地咆哮一声,身体突然炸开,化作无数只漆黑的蝙蝠,硬顶着林平的第二轮箭雨,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。逃了。这位出场时逼格拉满的白金强者,在属性被压制、遭到正义群殴后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卖血逃生。林平并没有追,白金主城,底牌众多,而且严无道并不止他一个。而且……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。“误……误会……”身穿白袍的“奥术师”严无道,此刻脸上再无之前的优雅与从容。看到林平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望过来,他浑身一颤,脸上竟然瞬间切换出了一副卑微谄媚的表情,就像林平他们刚进城时见到的那样。“林……林城主!我是被逼的!”“那个黑色的怪物控制了我!我是无辜的啊!我对各位真的十分敬仰……”不得不说,这演技简直是影帝级别。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之前那副高高在上、视众生为杂草的嘴脸,恐怕还真会被他骗过去。“啧。”林平只是发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单音节。然后,微微偏头。“胖子。”“好嘞哥!”陈圆福狞笑一声,提着还在滴血的战锤大步走去。“别!别杀我!我知道【方舟城】的秘密!我知道……”“奥术师”严无道惊恐地大叫。“砰——!!!”,!一声沉闷的巨响,打断了他所有的聒噪。红白之物飞溅。那个身穿白袍、自诩为精英的身躯,直接被这一锤砸成了肉泥,连同他那些所谓的秘密一起,变成了地上一滩无法辨认的烂肉。“呸!最烦这种两面三刀的货色。”陈圆福嫌弃地在那个“奥术师”的尸体上擦了擦锤子上的血迹。“刚才装逼装得那么圆润,现在求饶求得这么丝滑,精神分裂啊?”“某种意义上,确实是精神分裂。”林平走上前,从那一滩血肉模糊中捡起了一颗乳白色的光球。光芒散去。一张熟悉的卡牌静静地躺在手心。【复制牌(伪)】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。没有装备,没有金币,更没有那块象征着【黑石城】权柄的城主令牌。“又是假的。”韩月收剑归鞘,看着那张卡牌,眉头紧锁。“三个严无道,死了两个,跑了一个,居然没一个是真身?”“这也太苟了吧?”孙噬从阴影中浮现,语气中带着几分郁闷,“那跑掉的那个黑大个呢?会不会是他?”“大概率也不是。”林平将卡牌收入背包,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那座依旧繁华却透着死寂的黑石城。“真正的严无道,恐怕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。”众人的心头顿时蒙上了一层阴影。一个连面都没露,仅凭几具分身就能把他们逼入绝境的敌人。这种未知的恐惧,比直面的刀剑更让人不安。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把这座城翻个底朝天?”陈圆福问道。“没用的。”林平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。“既然他:()只能平a那咋了?我射的又快又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