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焕焕正翘着二郎腿,躺在病床上。手里拿着一本那种书看,是她趁护士不注意,偷偷溜出去买的,不然实在太无聊了。还买了不少零食,本来都藏在枕头底下,没想到宋玉梅今天送饭来的早,所以还没收起来,一边看书一边吃。小可爱被放在枕头边,病床上都是吃空的零食袋子,要多乱有多乱。同个病房的人,这几天已经看透了她,没人搭理她。程焕焕乐得清静,免得那帮人打扰她看书。住院太舒服了,就是有几天让她自己去食堂买饭,后来宋玉梅才继续送饭,如果不是花她自己的钱,那就更完美了。张书平看着程焕焕翘着二郎腿的大肥脚丫子上,还染着猩红的指甲油,脚大拇指上有两根汗毛较长,和指甲油形成鲜明对比。张书平差点吐出来。还好在家只吃了米饭和菜,没怎么喝汤,大米饭扎实,不容易吐,这才没吐。有个同病房的病人,刚吃完家里送的饭,要去水房刷饭盒,“小伙子,别堵门口呀,麻烦让一下。”张书平赶紧让开,“不好意思。”程焕焕听到张书平的声音,还以为自己在做梦,把书一扔,看到张书平就站在门口,下意识的想把零食藏起来。但很快反应过来,张书平又不是宋玉梅,那是自己丈夫,不用藏。她头发是不是很乱?衣服整齐吗?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程焕焕马上放弃了。啥都不用整理,就这个样子见张书平就行,有种美人刚睡醒的慵懒娇媚,只要不露脑瓜顶没头发的地方就行。“老公,你出差回来啦?”张书平倒是没看出什么慵懒和娇媚来,只觉得程焕焕真邋遢,胡乱应了一声,把饭盒递给她,“你的晚饭,快吃吧。”宋玉梅躲在暗处,看的直笑。程焕焕不接饭盒,往张书平身后看。张书平不明所以,问她看啥。程焕焕把盛饭盒的布袋打开,“你从花市给我带的礼物啊,咱不是说好的吗?就算我不说,你出去见世面,就一点东西都不往家拿?我还以为你藏在走廊里,或者装在布袋里了。”张书平心说,他差点回不来,还给她带礼物?钱呢?走的时候,一分钱都没给他,他拿啥买,偷还是抢?程焕焕眼珠忽然一转,“你啥时候到海市的?”张书平如实回答,“一大早。”程焕焕什么都明白了,“先回的家?”张书平点头。程焕焕恨啊,“所以你把买回来的礼物,都给你爸妈了?一点都没给我留?连小可爱你也不管了?”张书平见程焕焕的朝天鼻,又因为暴怒而大张,额,鼻毛太长,该修剪了。他吓的,也是被恶心的,不想说话。程焕焕以为他心虚了,被她猜中了,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媳妇?出差好几天,连花市那边的电话都不告诉我,我找你都找不到,我要是死了,你都见不到我最后一面。”张书平不知道该如何答对。他现在整个人,还处在花市时的懵逼中,被同事拉去那种地方,真啥也没干,就交了三千六的罚款,真不是他想去的,真是被同事拉去的。宋玉梅倒是知道张书平啥也没带回来。因为张书平进家门的时候,就是空手回来的。当时她就想质问张书平,去花市转了一圈,还花了家里三千六,好意思空手回来吗?但是张志远大概猜透了宋玉梅的心思,怕场面不好看,赶紧替儿子说话,“人回来就好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宋玉梅冷哼,人倒是回来了,不过魂儿好像丢在了花市,张书平真的和个游魂野鬼似的,看着他都莫名来气。张书平越沉默,程焕焕越觉得他带回来的东西越好,“你告诉我,你带回来的礼物,是不是都让你那不要脸的寡妇妈给抢走了?”宋玉梅真后悔,今天没往程焕焕的汤里加点尿。张书平嗫嚅,“没,没有。”在程焕焕眼里,他这都是心虚的表现。程焕焕攥紧拳头,“你在这等着,我收拾东西出院,回家找你不要脸的爹妈要礼物去!”她为啥住的院?还不是裤裆裂了,还被宋玉梅把裤子扒掉了。只是这些没法和张书平说,任何男人都在意自己女人的贞洁,当着大家伙的面,被扒了裤子,张书平肯定会嫌弃她,所以绝对不能说。可惜了,这么好的让张书平怜惜自己的机会,没了。程焕焕转身回病房,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只要她和张书平亲亲热热的一起回家,就能堵住小巷子里人们的嘴。撅着腚被参观又如何,当着大家伙的面被扒了裤子又咋样,男人还不是照样:()儿媳拔我氧气管,重生后我当泼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