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书平除了程焕焕,就怕张志远。尤其是发怒时候的爹。张志远今天修理铺生意特别好,愣是被街坊说的特别邪乎,不得不回来看看,张书平最好有事,要是逗他玩,就打死这个兔崽子。张书平挨了顿揍,疼的不行,冷雨淋的透心凉,又看着亲爹的脸色,几乎崩溃。“我真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,我今天轮休,想回来上会网。”大家伙更纳闷了,“上网用跟做贼似的?”宋玉梅想起不久前饭桌上张书平和程焕焕讨论过这事,“你媳妇不是说她通宵上网,白天睡觉,你可以半天回来玩电脑吗?时间刚好岔开了,你还怕她不让你玩?”张书平面对咄咄逼人的爹,质问他的后妈,“是,是这么商量的,可是,我刚才回来时候,正好看到她上公厕回去,她还没睡。”张志远嫌张书平和挤牙膏似的,等的人心急,直接给他脑袋一个爆栗,“少磨叽,快说!”张书平脑袋上立刻一个大包,看来张志远下狠手了,“她,她还没睡呀!”街坊们都乐了,“你媳妇不睡觉,你不敢玩电脑?”宋玉梅有点反应过来了,难道,她差点笑出来。张志远作势还要打。张书平吓的全都秃噜出来了,“她,她总说空虚寂寞,经常想拉着我那啥,我,我不想跟她……只能等她睡了再回家。”众人,以及张志远,“……”有街坊好奇,“你就不怕她睡着了,你玩电脑,把她吵醒了?”这点张书平倒是有算计,“她睡的特别沉,除非地震,不然吵不醒的。”街坊们再次无语了。宋玉梅倒是出来作证,“我刚准备出去买菜,正好看到我那儿媳妇上公厕回来,她进去就睡了,呼噜打的震天响,外边咱们这么吵闹,她都没出来看热闹,可见真的睡的很死。”孙嫂子生怕围观不够热闹,让大家都噤声,悄悄把院门打开。街坊们全都屏息凝神,只有无声的冷雨在下。宋玉梅家里,打鼾的声音穿过窗户,穿过院子,到了巷子里。看来程焕焕睡的很熟。不知哪个街坊咕哝了一句,“女人打鼾咋这么大声?我媳妇要是和个老爷们似的打呼噜,我都不想碰她了,难怪书平……”不知道又是哪个嘴欠的,“书平,别怕了,你媳妇睡着了,赶紧进去上网吧。”众人无声,沉默,忽然,爆发出一阵哄笑。周大哥拍着张书平的小肩膀,笑的前仰后合,“你可以回家上网了。”宋玉梅跟着笑,又不想让街坊们看见,毕竟张书平是她名义上的儿子,就躲在一个大高个的街坊身后笑。张志远也想笑,但是笑不出来,攥着拳头,真想打死张书平算了,丢人现眼的玩意。张书平哭丧着脸,耷拉着脑袋,实在没脸面对大家,呲溜一下子,窜屋里去了。周大哥跟张志远说,“今天这事太不好意思了,我也是听说有贼,怕咱们巷子遭损失,才抓小偷的,真没想到是你儿子,是这种原因。”人家不说还好,一说,张志远脸上更挂不住了,连说,“没事没事,你和大家伙也都是为了咱们巷子的安全,应该的,要是我,我肯定也会这样做。”不然还能咋说?咋就生了张书平这么个窝囊废!刚才街坊们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,都神色紧张,手里拿着家伙,因为巷子里还没遭过贼呢。走的时候,个个笑的像过年。最后巷子里只剩下了张志远和宋玉梅面面相对。张志远想跟宋玉梅吐槽一下,用手指着院子里程焕焕房间方向,“这兔崽子,他,他……”结巴了半天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宋玉梅倒没生气,看了场闹剧,心情很好,就是不想跟张志远吵架,所以脸上收敛着,“我该去买菜了,不然中午家里还没菜呢,你别挡路,去晚了,好的都让人挑走了,就剩菜帮子了。”张志远叹了口气,天凉,想进屋喝口热乎水,但一想到张书平在里面,加上修理铺好多生意,他得赶紧回去挣钱,冒雨跑了。张书平窜进屋后,悄悄回了自己屋。程焕焕果然睡的和死猪似的,小可爱被她裹在包被里,也跟着睡了。枕头边依然是零食的袋子,瓜子皮,程焕焕嘴角依然睡的流口水。要不是屋里可以上网,张书平绝对扭头就走。有一点他倒是挺理解程焕焕。那就是为啥:()儿媳拔我氧气管,重生后我当泼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