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见没回应,赶忙招呼其他人,“亮亮奶奶不吭声,该不会想不开吧?”其他街坊也怕出事,“要不撞门进去看看?”程焕焕在那里冷笑,“楚芹也太不懂事了,说离婚就离婚,还把孩子抱走了,老人家哪里受的了这个刺激,肯定想不开了。”“谁家没有矛盾,我公婆那么对我,我为了孩子,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,不也忍了?楚芹倒好,离婚,切。”最好亮亮奶奶想不开,让楚芹背一辈子骂名。一个街坊说,“你下午不在场,不知道咋回事,别瞎说。”另一个说,“刚才你上厕所回来,不是跟我打听亮亮家的事了?我一五一十都告诉你了,是孙海做的太过分,你咋还说这种话?”房门一响,亮亮奶奶开门出来了,“对不住,刚才我太累了,睡着了,让大家担心了,我不碍事的,大家也该做晚饭了,忙你们的吧。”街坊们看孙老太太的样子,不像要寻死的,但也不像想做饭的样子,这么大岁数了,不能让她挨饿,都热情的邀请她去自己家吃饭。孙老太太再次谢过大家,婉拒了。街坊们这才离开,去公用厨房准备晚饭。程焕焕也跟着去,杵在厨房门口,跟大家闲聊。“听说孙海趁着楚芹怀孕,在外边找的人,楚芹也真没用,男人都留不住,我怀孕那时候,我老公一直在单位加班,就为了多给我买点营养品。”这些街坊可都是围观过上午张书平躲垃圾桶的事,当时张书平咋说的来着?怕程焕焕找她干那事。再听程焕焕现在放的屁,简直笑死人。不过谁也没戳破,看着程焕焕闹笑话。程焕焕见没人跟她说话,主动告诉大家伙,“男人在外边找人,其实也没啥,哪有像楚芹这么闹腾的,我公公当初没和我前婆婆离婚的时候,我前婆婆那时也是怀着孩子,就是怀的我老公,宋玉梅照样跟我公公眉来眼去的,我和书平结婚那天,我公公才和我前婆婆离婚。”厨房里本来洗菜声,切菜声,拍蒜声,此起彼伏,一下子都安静了。这消息太劲爆了。一起住了这么久,只知道张志远和宋玉梅是二婚,还不知道有这段历史。马上有街坊八卦的问程焕焕,“你前婆婆怀着你老公的时候,不知道你公公在外边找女人?”女人都是敏感的,男人有啥不一样了,一般都能看出来。但也有个别傻女人,完全相信男人,被骗了还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程焕焕并不知道,陈小满上辈子不是不知道,只是纯属窝囊,她不闹,张志远和宋玉梅当然就更肆无忌惮了。程焕焕只是凭自己的猜测,“瞒的好呗,楚芹不也是被瞒了好久吗?”街坊里,平时几个和宋玉梅不太对付的,都暗自窃笑,原来宋玉梅还有这种过往,以后和别人聊天的时候,可以大说特说了。程焕焕继续爆料,“我前婆婆和宋玉梅,以前都是纺织厂的,在一起上班的。”街坊们更惊奇了,“一个厂子,肯定经常见面,宋玉梅见了你前婆婆,就一点不愧疚吗?”程焕焕唾沫星子横飞,“能勾搭我公公,哪里还懂得啥廉耻,我公公年轻时候,那方面特别好,宋玉梅一个寡妇,寂寞的不行,都是女人,你们懂得。”这下街坊们不止关心张志远和宋玉梅的过往了,更对程焕焕感兴趣,“你公公那方面,咳咳,那方面特别好,你咋知道的?”亲自实践过?甚至有街坊交头接耳,“张书平经常不回来,她不是常看那种书和电影吗,没准寂寞的勾搭上张志远了,这一家子,真热闹。”旁边人立刻附和,“这还用说?要不然她咋知道那么多?”程焕焕正说的起劲,忽然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对,好像都在嘲笑她似的。这事不对呀。不是在说宋玉梅吗,为啥用这种眼光看她?程焕焕马上搜肠刮肚的,“宋玉梅和我公公结了婚,还在外边有人,是一起跳广场舞的。”呦,张志远戴绿帽子了,街坊们的思维都跟不上程焕焕的爆料了。程焕焕正要细说宋玉梅和奸夫在一起鬼混的时候,都干啥了,厨房外冲进一个人来。程焕焕还没反应过来,来人就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。街坊们都噤声了,来人正是宋玉梅。程焕焕这是背地里说婆婆坏话,被人家听见了。宋玉梅本来在屋里做手工活,做的忘了时间,一抬头才发现该做晚饭了,马上往厨房跑,哪知刚到厨房门口,就听见程焕焕在里面造谣。程焕焕脸上火辣辣的,不光疼,还憋屈,她不要面子的吗,无缘无故当着这么多人打她?“你干啥打我?”宋玉梅又一个大耳刮子过来,“我整天在家干活,给你做饭,啥时候在外边有人了,你造谣,还不该打?”程焕焕理直气壮,“你经常去跳广场舞,和那些老头搂搂抱抱的,时间长了,没事也有事了,还不让人说,大家都知道的呀!”宋玉梅一口唾沫呸到程焕焕的柿饼子脸上,“你可真会联想,广场舞是大众自发组织的,跳舞的地方旁边就是派出所,跳舞的人要是那么不堪,公安不管?好好的大众娱乐,到你嘴里就见不得人了?”“我跳个舞,都能找老头,你整天看那些书,还有电影,在外头还不知道找了多少个呢,趁着上公厕的时候,偷摸跟人家约会去吧?把你从电影里看的手段,都跟人家实践一遍!”街坊们都跟不上吃瓜的速度了。程焕焕当众挨了打,还被宋玉梅说的不堪,气的要打宋玉梅。宋玉梅现在可聪明了,就算程青山不管程焕焕了,但程焕焕不知道呀,直接用程青山压人。“你动我一下试试,我立刻找你娘家爹去,你造我谣就可以,我就不能说话了?”程焕焕是真打骨子里怕程青山,一听程青山的名字,怂包了。:()儿媳拔我氧气管,重生后我当泼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