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梅和张志远吃晚饭的时候,程焕焕一路放着屁,往公厕跑。宋玉梅一口饭差点笑喷。张志远看她一眼,“好好吃饭,笑啥?”宋玉梅就把事情告诉了他。张志远,“……”该!大冷天,程焕焕在厕所蹲了半天,才出来。刚到公厕门口,不行,还得进去。两个街坊一起来上公厕,看到程焕焕这德行,小声议论,“她是不是想减肥,吃了现在流行的那种减肥药了,叫啥名来着,看我这脑子,反正就是吃了一个劲的拉肚子。”另一个人,“估计是,现在的年轻人呀,那药可贵了,想减肥,平时少吃点,多干点家务活,她一点活都不干,减肥就想这些歪门邪道的,拉肚子可不好受。”程焕焕在公厕脚都蹲麻了,两只手冰凉,总算不拉肚子了,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。宋玉梅早就收拾好餐桌,在做手工活了,张志远早就去修理铺了。程焕焕在公厕蹲的头晕眼花,一头栽倒在床上,宋玉梅竟然不闻不问,死活由她。越想越委屈,程焕焕嚎上了。海市的老传统,腊月二十三是小年,也有地方过腊月二十四的,反正从这天开始,就算过年了,一直到正月十五,才算过完年,二月二还要热闹一下。孙老太太比较迷信,大家伙都采购年货,等着过年,张家嚎的哪门子丧?立刻带着几个上岁数的妇女找了过来。有个妇女嘴损,进门就问宋玉梅,“你们家死人了?这么嚎?”宋玉梅才不背锅,“我家儿媳妇啥样,大家伙也都知道,我从来只有受气的份,你们自己问她。”帮忙把程焕焕卧室的房门推开了。孙老太太等人简直开眼了。一地的瓜子皮,零食包装袋,不知多少天没收拾了,猪窝都比这里整齐。电脑桌边两个精致礼盒,想来就是程焕焕吹嘘的,她老公给她带的好吃的,但盒子都拆开了,啥都没留,看来是都吃了。程焕焕正躺在床上嚎,枕头边好多花生壳,当然,少不了那种书,小可爱被打包在包被里,程焕焕正用一只手搭在眼睛上哭。倒不是见不得人,而是在厕所冻的眼睛都不舒服了。“我的命好苦啊,差点死在公厕里,大冷的天,我从外边回来,家里连个给端碗热水的人都没有!”宋玉梅直撇嘴,她天天从外边买菜回来,也冷的不行,程焕焕给她端过热水吗?当着外人的面,宋玉梅向来做小服低,赶忙去热水瓶里倒了半碗开水,太烫手了,又从水龙头接了点凉水,一搅和,就成温水了。这种温水,不比热水慢慢晾凉了,这样的水喝的时候喝不出来,但喝了容易拉肚子。宋玉梅小心翼翼的端去给程焕焕,还说,“你不舒服,倒是告诉我呀,一个劲的哭,又不说为了啥,别人咋知道你不舒服?”程焕焕坐起来,不下地,意思是让宋玉梅给送到床边,当看到孙老太太,简直仇人见面。上次要不是孙老太太,她和孙海说不定就能那啥了。后来她暗示孙海去公厕等他,孙海没来,肯定让孙老太太给拦住了。这时候,这个死老太婆跑她屋里来干啥?“这是我的屋子,没让你进来,你出去!”孙老太太本来就嫌程焕焕嚎丧不吉利,她还没说话呢,程焕焕先叫唤上了,便一把拉住宋玉梅,不让她端水进去,“你儿媳妇给你端过一碗水吗?你上赶着伺候她?”宋玉梅心里那个痛快,但脸上装作为难的样子,假装支吾着,不敢说话。孙老太太扭头又骂程焕焕,“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准备过年,你嚎丧,想触谁家霉头?”跟着来的几个妇女也都说,“要嚎丧,上外边没人地方嚎去,别给大家找晦气,我家今年本来就不顺,想借着过年的喜气冲一下,喜气还没冲,你先嚎上了,你爹死了还是妈死了?”程焕焕不干了,虽然对方说的是妈,但她自动认为是在咒她娘家妈,一下子从床上窜下来,要跟妇女干架。“你咒我妈?骂人不骂妈,你不知道?你家今年不顺,是你自己晦气,怪谁?过年也冲不了你的晦气,来年你家还倒霉!”妇女本来没想打架,这下不动手都不行了。跟着来的另外几个妇女,都没袖手旁观。几个人围着程焕焕打。宋玉梅明明可以把人拉开,或者出去喊人,但见孙老太太等人处于绝对上风,就没动地,当然,嘴没闲着,“哎呀,咋打起来了?平时都是好邻居,千万别动手,伤感情,孙大娘,你那么大岁数了,别伤着你,焕焕她还是个孩子……”几个妇女,“打的就是这肥头大耳的孩子!”程焕焕的头发,那天本来就被赵全薅了差不多一半,孙老太太又薅,没几下,程焕焕都快成鬼剃头了。程焕焕想喊救命,立刻有个妇女拧她的嘴,让她喊不出来。这些有经验的妇女打架,基本不打明面,都打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,程焕焕苦不堪言。好在过年,这些人不会闹的太难看,把程焕焕打了一顿,出了气,就收手了。走的时候,还警告程焕焕,“再嚎丧,还打你!”程焕焕早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,假装被打的不轻,都快口吐白沫了,哪里敢还嘴。等人们走了,程焕焕才坐起来,这也疼,那也痛,想哭,这次不敢哭了,只质问宋玉梅,“刚才那么多人打我,你为啥不帮我?我和你可是一家人!”宋玉梅喊起撞天屈,“我咋没拦着?我拦的住吗?你没听见我一直在劝吗?她们根本不听我的话。”其实,就开始劝了那一句,后来就在旁边蚊子嗡嗡,生怕孙老太太等人,看在她的面子上,停手不打了,所以才嗡嗡的。程焕焕倒是听见宋玉梅劝了,无话可说,但她受委屈了,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?:()儿媳拔我氧气管,重生后我当泼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