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焕焕下午回来后,见家里没人,没生气,还挺高兴的。小两口终于可以单独相处了。为此特意把小可爱放到了客厅沙发上。自己扶着张书平进了卧室。张书平是真的没啥酒量,不管程焕焕如何努力,把网上看的爱情电影里的桥段都用上了,他依然烂醉如泥。气的程焕焕脸都绿了。没办法,只好先上网玩会游戏。张书平一直睡到快天黑,总算酒醒了,醉酒时候的事还记得,知道绝对不能在家里过夜,趁着程焕焕玩电脑玩的专注,悄悄往外走。刚好程焕焕想上公厕,起身一转头,就看到张书平做贼似的想溜,“你干啥去!”现在跟个人似的,刚才喝醉的时候连个男人都不是。张书平已经到了客厅了,头也不回的往外窜,“单位今天我值夜班,得赶紧回去,等我有空再回来!”程焕焕想追,她这个吨位,根本追不上,张书平很快就跑没影了。看他跑的速度,根本不像身体素质差的,为啥那方面就不行呢?她都没心思再玩电脑了,坐在客厅生闷气,张志远就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。张志远还不高兴呢。中午吃饭的酒店,贵去算了,菜里放了好多味精,他下午在街上溜达,想找水喝,倒是有卖水的,和酒店的菜一样,贵,他没舍得,一直忍到回家。家里就一个热水瓶,他昨天半夜砸了,宋玉梅没买新的热水瓶回来,自然也就没有热水喝。没水喝就算了,家里还有程焕焕这么个玩意等着,大过年的,真晦气。张志远走了一下午,累了,无视程焕焕,想进自己卧室躺会,宋玉梅应该快回来了吧?不然大过年的,她还能上哪去?程焕焕本来还打算好好和张志远宋玉梅说房子的事,见张志远根本没拿自己当人看,她的错,她就不应该对这两个老不死的抱啥希望。张志远前脚进卧室门,后脚还没来得及迈进来,身后就是程焕焕一声嚎,“你们一天没着家,是不是去看新房子了?又想扔下我和小可爱?”张志远吓了一跳,医生说过,高血压会影响心脑血管方面,从那以后,他一直觉得自己心脏不太好,带着被吓后的愤怒,“你咋跟长辈说话呢?”程焕焕彻底嚎上了,“当长辈的不干人事,还想让我敬重你?”“不管我就算了,连亲孙女都不要,你们还是不是人!”嚎声把街坊们给吸引来了。程焕焕觉得自己占理,来的人越多越好,让大家伙都听听这两个老不死的都干的啥缺德事,就把事情经过讲给街坊们听。“上次就是,他们两个偷偷从家里搬走了,当时我还坐在月子呢,连地都不能下,没人照顾我,他们就是想让我死,我命大,活过来了,落了一身病根。”“现在回迁房快盖好了,他们又想和上次一样,今天俩人都跑出去看房子了,不让我看,行,儿媳妇是外人,我不看,小可爱可是你们老张家的骨血,你敢不认!”小可爱还小,还不会走路,不能自己去看房子,必须由妈妈抱着去。张志远云里雾里的,根本听不懂程焕焕放的哪门子屁,“啥看房子?哪有房子?我咋不知道?”“我告诉你,你别胡说八道,我们不管孙女,那你现在咋住在这里?你婆婆每天还得给你做饭,你连个碗都不刷,大过年的,不好好过年,找不痛快?不想过了,就滚回你娘家去,别在我家里搅和!”程焕焕叉着腰,“你算老几,让我滚?我是张书平的媳妇,他不说话,轮不到你挑拨我们夫妻感情!”张志远气的,这玩意咋就这么厚脸皮呢,真以为张书平稀罕她?张书平也是个窝囊废,本来就不咋地,结婚后又被儿媳妇带坏了。哎呀不行,肝疼。以前想的挺好,不再跟程焕焕生气,免得影响自己身体,今天这事太可气了,他就不由自主的又着了程焕焕的道。程焕焕见张志远不说话,不知道他是疼的,还以为他也觉得理亏了,更得意了,“今天晚了,明天一早小可爱也要去看房子!”街坊们看的直乐,这家人,就没消停时候,刚看完春节联欢晚会,元宵晚会还要等好几天,大家伙正无聊着,张家人就上演大戏了。不过,该劝还得劝。只是涉及到什么房子,是人家家务事,外人没法说让不让程焕焕看房子,只能笼统的劝,“大过年的,有啥好吵的,焕焕,你是小辈,说话得有礼貌,老张你也是,一把年纪了,和个晚辈一般见识,赶紧消消停停过年吧。”正闹着,宋玉梅回来了。初二一个人回娘家,没少看娘家亲戚的脸色,宋玉梅才不在乎,该吃吃,该喝喝,给她脸色看是吧,那正好,哪个亲戚给脸色,这家孩子的压岁钱就免了。她们好意思给脸色看,她就好意思不给红包。又不是靠她们吃饭,谁怕谁呀。吃了午饭,打了会麻将,不到下午三点,宋玉梅就走了。知道张志远肯定在家等着她,等着跟她继续吵架,大过年的,她想高高兴兴的,就去逛商场了。还真别说,随着市场的发展,商场里的商品越来越多,好多都是她没见过的,看稀罕物似的看了老半天,饿了就下馆子,吃饱消化完食儿,才慢慢溜达回来。还没进院门,就听见里面吵翻天,都不用问,也知道肯定是自己家。程焕焕看到宋玉梅,和见了仇人似的,要不是有好多街坊在,估计就动手了,“房子我和小可爱都有份,你别老不要脸,还想扔下我们不管!”宋玉梅和张志远一样云里雾里,啥房子?张志远总算缓过来了,大敌当前,就不把和宋玉梅的矛盾当回事了,告诉她,“我一回来,她就抽疯,非说我和你今天去看新房了,又要偷偷搬走,不管她了。”宋玉梅当即怒了,“当初买房子,你一个子不掏,拆迁了,惦记上新房子了,告诉你,我把房子卖了,钱捐给孤寡老人了,你不用惦记了!我是户主,我有权做主!”张志远很自然的附和,“我们的房子,想咋处理是我们的事,你要是闲的慌,就干点家务活,别整天妄想所有人都害你,老张家不幸,娶你这么个玩意!”:()儿媳拔我氧气管,重生后我当泼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