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宋玉梅想多了。都不用到老家具市场,出了巷子两百米就是公共汽车站,宋玉梅要坐公共汽车。程焕焕感觉自己都快上不来气了,根本没法走到公共汽车站,“不行,我不坐公共汽车,我要坐出租车。”宋玉梅没意见,“那你坐吧。”出门就叫出租车,家里还没那么阔绰。程焕焕不干,她自己坐出租车,公共汽车还没来,她不能自己走,还得让出租车等着公共汽车,等是要钱的,这钱花的太冤枉。万一宋玉梅坐公共汽车,趁她不小心,半路偷偷下车咋办?宋玉梅忽然看到公共汽车远远来了,赶紧往车站跑,错过了这班,下一班最少还要等十五分钟。她这一跑不要紧,后边的程焕焕可受罪了。程焕焕以为宋玉梅想开溜,赶紧抱着小可爱追。小可爱的份量就不说了,就她那一身膘,满身的脂肪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,跑了不到十步,就心慌气短,感觉要晕倒。不行,不能在跑了,不然真口吐白沫了。程焕焕只能绝望的看着宋玉梅坐着公共汽车,从她跟前的马路上驶过。宋玉梅按照原定计划,去逛街。程焕焕歇了半天,才缓过来,无奈的抱着小可爱往家走。路过巷子口小诊所的时候,忽然想起件事,进去找大夫。“我刚才跑了几步,感觉心脏要骤停似的,也没啥精力,是不是太虚了?”大夫看程焕焕的样子,就知道她是因为肥胖的缘故,但女人都不愿意听别人说自己胖,只能委婉的告诉程焕焕。“你睡眠不好,平时运动也少,以后作息规律一点,没事散散步,就好了。”赶紧减肥吧,都胖的没人样了。程焕焕听不进大夫的话,还在那里说,“我就是因为太虚,导致的睡眠不好,也没力气运动,需要先补补,你这有人参吗?”大夫摊手,“我们这种小诊所,可囤不起人参,太贵了。”程焕焕为了自己的身体,马上跑到附近一个大药房。整根的人参买不起,买了点碎须子,也花了不少钱。到家,先躺着缓了半天,才感觉不那么心慌了,为了显得自己能干,把小可爱绑在背上,进厨房,熬人参汤。大杂院搬走了不少人,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挤了,加上现在不是饭点,除了程焕焕,只有一个街坊来烧点热水。程焕焕就跟人家攀谈起来,“我自打生完孩子,身体一直不好,刚才心慌的差点厥过去,可是你看,我还得自己带孩子,自己弄点汤汤水水。”街坊在大杂院住了这么些日子,早知道程焕焕是啥玩意了,不想搭理她,但灶上做着水,不敢离人,只能站在那里耷拉着脸听着。程焕焕说的唾沫星子横飞,别以为她不知道,宋玉梅平时总是借着做饭的时候,造她的谣。这种事,谁说的多,谁天天说,谁就是真理。程焕焕不把街坊当外人,周围明明没有别人,她依然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的。“我最近不知道咋回事,来事的时候,小肚子总坠的疼,我娘家妈住的远,那边家里也没安电话,这种事也不方便在电话里说,我婆婆又没生过孩子,啥也不懂,大娘,我只好厚着脸皮问问你了,是不是平时两口子在一起的时间太少,才导致这样的?”街坊都不知道该说啥了。难道不是程焕焕太肥,熬夜,不正经吃饭导致的?和两口子在不在一起有啥关系?这种事,不好意思问婆婆,有空的时候,回娘家问娘家妈呀,再不行,上医院,妇科挂个号,大夫都是专业的,问谁也轮不到问她吧?刚好水开了,街坊赶紧一边念叨,“好渴呀,赶紧晾点水喝,今天早上吃太咸了。”一边拎着水壶走了。气的程焕焕直抱怨,“还以为她岁数大,懂得多呢,早上就吃的齁咸,一点都不健康,懂个屁。”人参汤熬好了,赶紧倒进一个小碗里,小心翼翼的捧回自己屋里,慢慢喝。程焕焕到家后,本来已经歇过来了,但就是觉得喝了人参汤以后,才缓过来的,看来还是人参管用,以后要常吃。宋玉梅中午没回来,程焕焕见又没饭吃,只好吃零食。早上差点虚的厥过去,不仅要喝人参汤补,还得多上会网,精神状态更重要。傍黑,宋玉梅买了菜回来,准备做晚饭,从程焕焕窗户跟前路过,就听见里面的呼噜声。心里纳闷,这玩意打呼噜的声音咋越来越大了,好多男人都没这么大声。等程焕焕睡醒了,张志远和宋玉梅都准备泡泡脚睡了。程焕焕的头发还是老样子,被薅了后,就没咋长,刚睡醒即使蓬着头,也能看到头皮。“今天买了啥家具?”宋玉梅一摊手,“啥也没买,货得比好几家才行,要不明天你还跟着我去?”别的不说,就程焕焕那几步跑,比大狗熊还好笑。程焕焕有了今天的经验,就不肯跟着去了,但搬新家的事,得参与,“新房子啥时候装修?我得到现场监工,现在这些工人,要是没东家看着,就偷工减料。”宋玉梅早就联系好装修公司了,就是开发商的那家,她已经和工人们说好了,按照她的想法装修,最后她结账,要是听别人,尤其程焕焕指手画脚的,就别指望她给钱了。工人们都答应了。所以,程焕焕去了新房子,也作不了啥妖,她愿意上施工现场吃灰去,那就让她去。后天开始装修。宋玉梅告诉程焕焕,“八点开始施工,这里离新房子远,你六点就得起来,坐公共汽车赶过去,起晚了,就赶不上八点了。”程焕焕挺豁的出去,人参汤不是提神吗,她就上厨房多熬了点,愣是一宿没睡,加上本来就有熬夜的习惯,到了早上一点都不困,还比平时精神。还是那句话,坐公共汽车是不可能的,得坐出租车。程焕焕出门前,跟宋玉梅要钱,“给我来回坐出租车的钱,我中午不回来,把午饭钱也给我。”张志远还没去修理铺,实在听不下去了,“又不是我们非让你去新房子监工的,你自己闹着要去,还让我们出路费?”宋玉梅更直接,“一个子没有。”:()儿媳拔我氧气管,重生后我当泼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