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8点25分,京都大学家属院3号楼2单元201室,张阿姨正窝在沙发上看家庭伦理剧。她是退休的语文老师,今年62岁,跟沈教授家做了五年邻居,平时两家走动得勤,沈夫人常给她送自己做的包子,她也总把孙子的零食分给沈小妹。剧情正演到揪心处,楼上传来一声闷响——“咚”,像是东西砸在木头家具上的声音,不重,却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张阿姨皱了皱眉,按下暂停键,侧着耳朵往楼上听:“这老沈家怎么回事?大晚上的摔东西?”她等了半分钟,楼上没再传来别的声音,连平时沈教授咳嗽的动静都没有。“可能是小妹不小心把东西碰掉了吧。”张阿姨嘀咕着,重新按下播放键,可心里总有点不踏实——沈小妹这孩子文静,平时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,哪会弄出这么大动静?勉强看了一会,墙上的挂钟指向9点整。张阿姨越想越不对劲,索性关了电视,披件外套就往楼上走。“去看看吧,万一真有事呢。”她一边爬楼梯,一边在心里琢磨,走到301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:“老沈?小周(沈夫人)?在家吗?”门里静悄悄的,没一点回应。张阿姨又敲了敲,声音提高了点:“小妹?阿姨来借点醋,你家有吗?”还是没动静。她心里的不安更重了,伸手摸了摸门把手,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——门是锁着的,不像是家里有人的样子。“难道出去了?可刚才那动静……”张阿姨正犹豫着要不要走,鼻尖突然飘来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若有若无,却很清晰。她的心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——哪来的血腥味?她往后退了两步,靠在楼梯扶手上,手抖着掏出手机,手指因为紧张好几次按错号码。“喂……110吗?”电话接通的瞬间,张阿姨的声音忍不住发颤,“我要报警!京都大学家属院3号楼301,我敲了半天门没人应,还闻到血腥味,你们快来看看!”接线员的声音很沉稳:“阿姨您别慌,说清楚地址,我们马上派民警过去,您在安全的地方等着,别擅自开门。”挂了电话,张阿姨没敢走,靠在楼梯口的窗户边,眼睛盯着301的门,心里七上八下的:“老沈啊老沈,你们可别出事……”夜风从窗户吹进来,她打了个哆嗦,却没敢回屋,只盼着警察能快点来。晚上9点28分,两辆警车停在家属院门口,红蓝交替的警灯把昏黄的路灯都压得没了颜色。李警官带着小王、小赵两个年轻民警快步走进单元楼,刚到二楼就看到张阿姨迎上来,她的脸在警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。“警察同志!你们可来了!”张阿姨抓住李警官的胳膊,声音还在发颤,“就是楼上301,我敲了半天门没人应,还能闻到血腥味!”李警官拍了拍她的手,语气沉稳:“阿姨您别慌,我们先去看看。”他示意小王去敲门,自己则站在门边,眼睛观察着门锁——是普通的防盗锁,没有被撬动的痕迹。“301住户,我们是京都公安局的,麻烦开门配合调查!”小王的声音洪亮,在楼道里回荡,门里依旧没动静。李警官跟小赵对视一眼,拿出随身携带的开锁工具:“撬锁,小心点,别破坏现场。”小赵点点头,蹲下身,手指灵活地摆弄着锁芯,没半分钟,“咔嗒”一声,锁开了。李警官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,轻轻推开一条门缝,一股更浓的血腥味飘了出来。他拔出腰间的警棍,率先走进去,小王和小赵跟在后面,手电筒的光束在屋里扫过——玄关处,沈夫人侧躺在地板上,头发散乱,脸色苍白得像纸;旁边的鞋柜边,沈小妹靠坐着,后脑的头发被血浸湿,几滴暗红的血滴在鞋柜的木纹里,触目惊心。“快叫救护车!”李警官的声音有点急,快步上前蹲在沈夫人身边,手指探向她的颈动脉——有搏动,只是很微弱。小王赶紧掏出手机打120,小赵则蹲在沈小妹旁边,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:“小姑娘?能听见吗?”小妹没反应,只有胸口微微起伏。张阿姨站在门口,看到屋里的场景,吓得捂住嘴,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:“哎哟我的天……小妹这孩子怎么弄的?小周怎么也倒了……”她想进去,被李警官拦住了:“阿姨您别进来,保护现场,等下给我们做笔录。”“好好好……”张阿姨擦着眼泪,退到楼道里,心里又疼又怕——平时活蹦乱跳的小妹,现在一动不动地靠在那儿,头上还流着血,她怎么能不心疼?没十分钟,救护车的鸣笛声传来。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进屋里,先给沈小妹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,用纱布缠住她的头,小心翼翼地把她抬上担架;另一边,医护人员给沈夫人测了血压,用担架把她也抬了出去。,!“医生,她们怎么样?”李警官追上救护车,问道。“女孩是颅脑外伤,目前生命体征稳定,得赶紧去医院做ct;女人是麻醉剂过量,没生命危险,醒了就没事。”医生说完,救护车呼啸着离开。李警官回到301,屋里的勘察工作已经开始。小赵戴着白手套,正在检查玄关的地面:“李队,这里有块碎布,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,还有点麻醉剂的味道。”他用镊子夹起一块黑色的碎布,放进证物袋。小王则在客厅里勘察,手电筒的光束落在茶几上时,他突然停住了:“李队!你看这个!”李警官走过去,顺着小王指的方向看——茶几正中央,放着一张黑色的纸牌,比普通扑克牌大一圈,上面印着一个狰狞的黑桃图案,右下角还写着一个“7”字,纸牌边缘很整齐,不像市面上买的普通牌。李警官的目光落在那张黑色纸牌上时,瞳孔猛地一缩,呼吸瞬间顿了半拍。他伸手扶住茶几边缘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声音都比刚才沉了几分:“小王,拿证物袋来。”小王赶紧递过透明证物袋,李警官戴上新的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把纸牌捏起来,放进袋里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纸牌上,黑桃图案的纹路清晰可见,右下角的“7”字刻得很深,边缘没有丝毫毛躁——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纸牌,是特制的。“李队,这牌……”小赵凑过来,看着证物袋里的纸牌,眼神里满是疑惑。他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,没见过这种奇怪的标志。李警官没立刻回答,而是掏出手机,翻出内部通讯录里的一份加密文件——那是三个月前国际刑警发来的通报,里面附了十几张照片,全是不同图案的黑色纸牌:黑桃、梅花、方块、红心,每张牌右下角都有数字。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两人,声音凝重:“你们看,这是不是一模一样?”:()拥有回收系统的我无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