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中午在市场买的长裙,穿着拍照,这会儿走路却束缚腿脚。还是裤子方便,虞颂恩嘀咕着,已经走到何汀身侧。她们前方坐在崖边的老人着深色长袍,戴头巾,左手执着一只羽毛雪白的老鹰。
虞颂恩瞧何汀已经拍完照,问她:“怎么样?给我看看。”
何汀唇边的笑容温暖:“应该还不错。”
虞颂恩点开相册,只见画面中,老人与鹰在近处,远处连绵起伏的断崖,被夕阳烘烤,尽显苍凉和宏伟。
她不禁纳罕:“天赋异禀啊。”
“老师教得好。”
虞颂恩甚至怀疑何汀故意藏拙,然而接下来的两张却彻底消除她的困惑。
这张糊的,这张位置不对,老人坐的地毯也不在同一条水平线。
何汀笑容更甚:“我知错。”
“你笑什么?”
“至少有一张成品得到你的夸奖。”
“再接再厉吧。”虞颂恩塞给她相机,抬脚朝崖顶走,“先去排队,不然待会儿就要摸黑走回停车场。”
日暮时分,天空仿若被画家泼染了灿金色的颜料,随着时间流逝,层层晕开。虞颂恩不知,转身的瞬间,何汀端着单反,抓拍到她与晚霞相得益彰的背影。
太阳落山后,天黑得快,连同司机,一行三人坐进车厢,伸出头望天,已经能瞧见零散的星星。
司机提醒:“坐稳咯。”
碎石路颠簸,她们拽着头顶的拉手,身体随着车厢起伏。后半程,越野车穿过戈壁滩,行驶在水泥路,虞颂恩实在抵不过困意,无知无觉睡去。
“睡醒了吗?快到了。”
迷迷糊糊间,耳朵发痒,好似何汀的声音。她睁眼,仰头就看见咫尺相隔的脸。
脑袋似乎枕着何汀的肩膀,虞颂恩懵怔数秒,视线移动,她怎么还抱着对方胳膊!
“啊?啊!”
虞颂恩内心呐喊,表面强装镇定,慢悠悠撤离何汀的肩膀。
“谢谢啊。”
“没关系,同事嘛,可以这样。”
“嗯。”越野车在酒店门外停稳,虞颂恩火速解开安全带下车。怎知夜风徐徐,鼻息间暗香浮动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