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迦陌瞳孔骤缩,迅速将那张纸抽出,仔细看去。整幅画描绘的似乎是……雾川市的俯瞰图?不……不对!为了搜救人质,他早已将最新的城市地图与三维建模图反复研究,几乎是刻进了脑子里。眼前的这幅画,虽然大体的轮廓框架确实是雾川,但许多细节与他熟知的现状截然不同!一些如今已是繁华商圈的地方在画中是空地或旧厂房,一些新建的环路和桥梁在画中根本不存在。难不成……一个惊人的猜想顿时劈入脑海!这画不是现在的雾川,而是……十年前的雾川?!那这些标出的地点……是阿霰当年被绑架、被毒贩子辗转带过去的地方?!十年……阿霰竟然……将这一切记了整整十年!他几乎能想象,这十年来,那段黑暗恐怖的记忆是如何一次次在阿霰封闭的内心世界重演,又是如何被他一遍遍地绘制、封存,成为一道永不愈合的疤。“阿霰……”靳迦陌紧紧攥着那张画,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等着我!”他将画中血红标记的位置与脑中雾川市的现貌飞速比对,排除掉那些因城市变迁已不复存在或面目全非的地点,最有可能的……最有可能的……!他倏然抬眸,冲出房间!一边狂奔,一边用手机将定位甩给刘劲松,附言只有四个字:【目标地点!】手机立刻疯狂震动起来,刘劲松的电话一个接一个,屏幕上信息接连蹦出:【靳迦陌!接电话!】【你他妈别一个人行动!等支援!!】【给我冷静!听到没有?!】但靳迦陌根本无暇去看,也无心理会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快!再快一点!他冲到市局大院,翻身跨上那辆重型摩托,甚至连头盔都来不及扣上,直接一拧油门,引擎发出狂暴的咆哮,狂飙而去!凌厉的风声刮过耳畔,却吹不散他心中那团焚心的焦灼和恐惧。他怕——怕自己晚去一秒,阿霰便会多承受一分非人的伤害;怕那个好不容易对他敞开心扉的人,被再次拖入绝望而封闭的世界;更怕,这一次……会失去阿霰…………郊外,独栋别墅林晖抱着昏迷的凌霰白,穿过幽深的走廊,踏入一间装修奢华却光线晦暗的房间。赵铭紧随其后,麻利地关上了门。房间内,仅有一盏昏黄的老旧吊灯亮着。正中央的沙发上,坐着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。他身着考究的深色西装,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,面容斯文,气质带着几分旧式文人的儒雅。但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,却透着精于算计的冰冷和残忍。林晖和赵铭同时躬身,态度谦卑:“先生。”被称为“先生”的男人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林晖怀中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:“辛苦了。”他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将人放到他面前的空地上。林晖依言,将凌霰白放下,自己则垂首退到一旁。先生俯下身,饶有兴致地端详了片刻。随后,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造型复古的金属烟盒。只见他轻轻一按,烟盒侧面弹出一小截散发着红光的微型加热元件,仿若一个微缩的烙铁!林晖面无表情地看着,垂在身侧的手指却蜷缩起来。先生抓过凌霰白的一只手,将那灼热的尖端,对准腕骨内侧那片最白皙脆弱的皮肤,按了下去——“滋啦……”皮肉灼烧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火辣辣的钻心剧痛令凌霰白不可遏制地发出一声闷哼,眼睫剧烈震颤着,被迫从昏迷中苏醒。然而,在看清自身处境后,他却没有预想中的恐惧和挣扎,只是眼睫轻轻颤动了两下,便垂落下去。很安静,安静的近乎诡异。这让原本期待看到恐惧反应的“先生”有些意外。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,轻佻地挑起凌霰白精致的下巴,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目光在那张脸上流连,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、仿佛欣赏物品般的“赞叹”:“真是个难得的美人,可惜了……”他话音一转:“偏偏是凌峰的种!”“你那个死鬼父亲,当年毁了我大半生的心血!他欠下的血债,现在,就由你这个儿子来……慢慢偿还。”他挥了挥手,对林晖和赵铭吩咐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林晖躬身领命,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。就在他转身带上房门的那一刹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“先生”的手,挑开了凌霰白衬衫的领口,露出了其下一小片冷白的肌肤……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室内只剩下两人。先生看着凌霰白那双宛如蒙着永恒冰雾的眼睛,一种扭曲的征服欲涌上心头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重新介绍一下,我叫卫云楼。”他俯身,凑得更近,一只手攥着凌霰白被烫伤的手腕,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向下探去,意图昭然。然而,下一秒——一只冷白修长的手,猛地攥住了他的腕骨!那力道之大,竟让他一时无法挣脱!卫云楼脸上那副掌控一切的、从容的笑容瞬间僵住。他猛地抬眸!眼前之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从易碎的琉璃,瞬间化作了出鞘的妖刃!凌霰白甚至还有闲心,垂眸欣赏了一下那个新鲜出炉的、皮肉翻卷的烙印,眼底竟掠过一丝……满意?卫云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瞳孔微缩:“你……!”凌霰白抬起那双盈满恶趣味的眸子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冰冷刺骨的弧度:“怎么?很意外?”卫云楼审视着他,片刻后,他眼底的惊怒渐渐沉淀下去,化作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:“呵~你是故意的?不过……”“就算你是故意的,就算那帮警察摸到这里,也无济于事!这栋别墅内外遍布着最先进的陷阱机关,还有我重金聘请的十二名顶尖雇佣兵驻守。”他语气笃定,带着胜券在握的傲慢:“他们来了,也只是送死!”凌霰白闻言,不屑地扯了扯唇角。他挣开卫云楼的那只脏手,站起身,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领。明明身形单薄,腕上还带着狰狞的烫伤,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凌厉得令人窒息。他眼瞳微眯,一字一顿:“送死吗?那可不一定哦。”013:嘿嘿,张魁这个马甲是组织的二把手,权限够高,行事方便,它早就把别墅里那些陷阱和机关的触发核心全拆了!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:()快穿:心机宿主又在套路正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