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柚和严术一上楼,就看见敖迦昱房门紧闭。严术上前,屈指敲了两下。里面沉寂了几秒,才传来一声闷闷的、带着明显不耐和沙哑的回应:“谁?”“是我们。”严术开口。房门被拉开一条缝。敖迦昱站在门后,脸上那点失控的烦躁已经收敛得七七八八,只是眼尾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,整个人没什么精神:“干嘛?”林柚抱着手臂,眉头蹙起:“不干嘛,就是来看看你怎么回事?”“烦,不想待那儿。”敖迦昱撇撇嘴,视线扫过两人,带着点敷衍和驱逐的意味:“行了,我没事,自己待会儿就好了。”他这副“拒绝交流”的姿态很明显。严术挑了挑眉,深知这小子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炸的毛躁炮仗,硬劝只会适得其反,便伸手轻轻拉了一下还想追问的林柚,对敖迦昱说道:“行,那你自个儿冷静下,不过……”他话锋微转,带着点戏谑,“炮仗芯子别捻得太长,小心真把自己憋炸了。”敖迦昱:“……”看着两人离开,他重新关上门,背脊抵在冰冷的门板上,整个人嵌在阴影里。他眼皮半阖着,额前碎发垂落,遮挡了部分视线,却让那双平日里显得人畜无害的狗狗眼显出一种微妙的上挑弧度,透出一股子凌厉阴翳来。没过多久,轻微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敖迦昱眉头一拧,嗓音沙哑:“我说了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门外静了一瞬。随即,一个带着点迟疑的嗓音透过门板传来。“……昱昱,是我。”敖迦昱身体顿时僵住,心跳都不由滞涩了一拍。只听门外的凌霰白将声音放得更软了些,那种独特的、带着柔软卷舌音和黏连感的语调搔刮在心尖上,酥酥痒痒的。“昱昱,开门,好不好?我不知道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,但是,我不想你不开心……”!胸腔中的燥火“噗”一下漏了个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安放的心虚,以及一点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秘雀跃。他……来找他了。敖迦昱指尖在门把手上收紧又松开,磨蹭了好几秒,最终还是拉开了门。“咔哒。”凌霰白独自站在门外的光影里。见他打开门,对方像是松了口气,又带着点局促。“我来,叫你吃饭……”敖迦昱看着那双似浸润着薄雾的漂亮眸子里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他别开眼,硬邦邦地开口。“抱歉,我就是……就是有时候突然会那样,情绪上来控制不住,其实……不关你的事。”说完,他又飞快地抬眸瞟了一眼凌霰白,声音也低了几度。“刚刚……吓到你了没?”这副样子,倒真像是意识到自己龇牙吓到了人、耷拉着耳朵认错,却依旧别别扭扭不肯把肚皮完全露出来的小狗。凌霰白唇瓣轻抿,似乎在斟酌措辞,但最终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。“吓到,有一点。”敖迦昱脊背猝然绷紧,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。【我笑死了,小狗cpu要干烧了!内心疯狂后悔!】【啊啊啊好好的第一印象硬是被自己这破脾气作没了!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凶!】【虽然但是,这个别别扭扭的道歉好戳我!】【小狗阴晴不定但本质不坏的!白白给他个机会吧!】凌霰白安静地等了几秒,见他只是僵着不动,便试探着问:“那……昱昱,我们下去吃饭?”敖迦昱指尖在身侧收紧又松开,最终像是自暴自弃般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从凌霰白身边僵硬走过,下了楼。凌霰白眸光轻闪,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角。意外的好哄嘛……而原本在客厅窃窃私语、猜测情况的几人,看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出现了,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。这么快……就被哄好了?陈旭更是对着凌霰白的方向,偷偷竖了一个大拇指,眼神里写满了敬佩。……众人围坐在餐桌旁敖迦昱眼神飘忽,状似随意地扫过凌霰白,脚下却目标明确,直接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。他率先伸筷,夹了一块色泽最是红亮诱人的糖醋排骨送进嘴里。然而,当牙齿穿透那层薄脆外壳、触及内里软烂肉质的下一秒,他咀嚼的动作蓦地一顿。酸甜比例恰到好处,肉质软烂入味,味道超乎想象地贴合他的偏好。还有旁边那道蟹黄豆腐……他忍不住舀了一勺,蟹黄的鲜醇与豆腐本身所带的清甜完美融合,细腻嫩滑,让他眸光不由一亮。陈旭腮帮子塞得鼓鼓的,含糊不清地赞叹。“哇!霰白,你这叫‘只会一点’?太谦虚了吧!这比餐厅里做得都好吃!”苏景辰尝了一口,眼中也掠过一丝惊讶:“确实,非常好吃。”其他几人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但下筷的速度和次数已经说明了一切。严术晃了晃手中的筷子,笑容玩味地总结:“看来我们小屋,是来了位深藏不露的顶级大厨呢。”凌霰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谢谢,你们:()快穿:心机宿主又在套路正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