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深夜,两人才带着各自的扎染作品和一些沿途购买的小玩意儿,回到酒店。站在房门口,敖迦昱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他揉了揉发涩的眼角,语调不自觉地拖得又长又软:“白白晚安,明天见。”“晚安。”凌霰白轻声应道,碧色的眼眸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深难辨。……房间内敖迦昱一进来,便嗅到空气中残留的、比平日更浓一些的木制香气。他只当是自己白天出门前不小心喷多了,也没太在意,将手中的东西小心放好后,便扑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他满足地蹭了蹭枕头,翻了个身,仰面望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,放空自己,鼻尖全是那令他心安又悸动的味道。不知是不是太累了,他感觉脑袋有点晕乎乎的,身体也渐渐泛起一种陌生的麻痒。不对……这感觉……敖迦昱眉头倏地拧紧。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,对某些下三滥的手段有所耳闻,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有人……对白白送他的香水动了手脚!刹那间,一股混杂着恶寒与怒意的戾气骤然从心底窜起。他咬紧牙关,想撑着身体坐起身,却发现四肢软得不像话。更糟糕的是,全身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。平日里毫无存在感的棉质睡衣,此刻连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阵阵战栗,让那份从内而外的躁动变得更加难耐磨人。突然,一声清晰的“吱呀”声传来。敖迦昱瞳孔骤缩,猛地转头——裴洺从衣柜里悠然走了出来,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,假惺惺地开口:“迦昱这是怎么了?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啊?”裴洺!敖迦昱的齿尖死死嵌进下唇,眼角洇开一点猩红。他怎么会出现在他房间?五星级酒店的安保,绝不可能出现如此低级的纰漏……那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节目组内部有人配合他?!很好。要是让他查出来是谁……裴洺看着他无力挣扎、眼尾泛红却更添几分凌虐美的模样,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笑容愈发令人作呕。“需要我‘帮帮你’吗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手,透出一种掌控猎物的得意,就想直接去碰敖迦昱的脸。敖迦昱偏头躲开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嘶哑却狠戾的音节。“滚!”裴洺伸出的手落空,脸上的假笑瞬间冻结。“都这种时候了,还敢这么硬气?看来,小狗狗需要主人好好教训一下才行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手臂高抬,就要朝着敖迦昱的脸狠狠掴下!然而,下一秒——“砰!”一声闷响,伴随着玻璃碎裂的清脆声。裴洺只觉得大脑一阵剧痛,身体便软软地瘫倒在地,彻底昏死过去,额角渐渐洇开一片暗红的血迹。敖迦昱扔掉手中那只剩下瓶颈的沉重玻璃花瓶残骸,眼中戾色未消,粗重地喘息着。药效仍在肆虐,让这简单的反击都耗尽了力气。013看到这一幕,无声尖叫:哦呼!小迦给力!而门外,正准备暴力入门的凌霰白动作一顿,随即毫不犹豫的转身,退回到自己房间。英雄救美的桥段,没啦~……敖迦昱撑着几乎不听使唤的身体,踉跄跌撞着扑到门边,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门把,反复拧了几次才打开门锁。他拖着绵软无力的双腿,挪到凌霰白的房门前,急促而混乱地拍打着门板。不过几秒,房门便从里面打开。凌霰白似乎是刚洗完澡,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浴袍。发梢还在滴水,水珠顺着颈线、锁骨滑落,悄然没入浴袍遮掩下的更深处,透出一股毫无防备的诱惑来。“昱昱?”敖迦昱心尖重重一跳,体内那股被药物放大到极致的燥热、空虚和渴望,完全遏制不住。他身体骤然向前,几乎是撞进了凌霰白怀里,双臂死死缠上对方的腰。“白白……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委屈又难耐的鼻音,“我好难受……”凌霰白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,撞得向后踉跄了半步。浴袍被蹭得有些散开,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惊人的热度。同时,那浓郁到近乎变质的木制甜香,混合着他自身滚烫的气息,散发处一种极具侵略性和诱惑力的信号。“昱昱,你……”凌霰白脊背僵直,声音罕见地有些发紧。他试图将人稍微推开一点,好查看他的状况。而敖迦昱本来就是强撑着,被这轻微的推力一带,腿一软,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。凌霰白瞳孔微缩,手臂下意识收紧,更用力地将人牢牢箍住,抱了个满怀。他看着怀中人意识迷离、眼尾绯红的模样,蹙眉抿唇,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,快步走进房间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砰。”门在身后轻轻合拢,将外界彻底隔绝。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,光线暧昧地流淌,将空气渲染得朦胧而私密。凌霰白俯身,小心将敖迦昱安置在床边坐下,自己则想顺势后退一步,拉开一点距离,以便冷静处理这棘手的状况。然而,他一动,敖迦昱就本能地黏了上来,双臂重新缠上他的腰,滚烫的脸颊抵着他浴袍微敞的胸口,贪婪地汲取着那能稍稍缓解他体内灼火的凉意。“白白……别走……”他闷声哀求,声线沙哑破碎,带着浓重的鼻音,任谁听了都会心软。但,那双在凌乱黑发下半阖着的眼睛里,翻涌的却是与哀求语气截然不同的、深沉的暗色。意识是清醒的。正因为清醒,他才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眼前这由裴洺造就的失控局面,对他而言……何尝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?一个能顺势打破界限、将眼前这个人染上自己气息的机会。一个能借此产生最紧密的连结,让他再也无法推开自己的机会。心底的野兽在兴奋地低吼,阴暗偏执的本性在药物的催化下蠢蠢欲动。凌霰白被他缠得动弹不得,本就松垮的浴袍彻底散开,大片冷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,与敖迦昱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。“昱昱,松手,你现在,不清醒……会后悔的!”“我很清醒……我知道是你,白白……”敖迦昱抬起头,濡湿的长睫让他看起来委屈得很。“我不会后悔……永远不会,白白,你要信我……”他一边用软语示弱,一边更加用力地抱紧对方,甚至仰起头,试探性地将唇瓣印在凌霰白的锁骨上。凌霰白身体猛地一颤,呼吸瞬间乱了节奏。“昱昱,你……唔……”剩下的话语,被猝然碾碎在骤然升温的唇齿之间。:()快穿:心机宿主又在套路正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