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喻惊讶地捂住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哇塞!这小子……这么刚的吗?!其他社员也是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意外。没想到这个笑起来有小虎牙、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新学弟,怼起人来这么犀利。他们平时或多或少都受过徐皓那种高高在上、动辄挑剔的脾气,只是敢怒不敢言。此刻见一个新来的学弟居然敢正面硬刚,虽然觉得场面有点失控,但心底又莫名有点暗爽。徐皓脸色顿时有些难看,目光阴沉地盯了喻迦辞几秒,又越过他,看了一眼始终没什么表情的凌霰白。那张脸,精致完美地过分,也……碍眼得可以,激起了他心底某种扭曲的嫉恨。他冷笑一声。“呵,看来你这张脸确实有点用处,至少能找到护主的狗,叫得还挺大声,不过s圈靠的是硬实力,不是靠别人替你吠。”“狗”字出口的瞬间——活动室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有些难以置信。这话……未免太过分了!而一直安静垂眸的凌霰白,眼睫倏然抬起。那双总是厌世倦怠的浅色瞳孔,此刻折射出一种他从未见过尖锐危险的光,让人无端脊背发凉。“狗都没你叫的厉害,满嘴喷粪,隔老远就让人直犯恶心。”!!!死一般的寂静。喻迦辞原本还在琢磨怎么“回敬”回去,一听这话,猝然转头看向凌霰白。那双总是厌世倦怠的浅色瞳孔,此刻折射出一种他从未见过尖锐危险的光,让人无端脊背发凉。他心尖重重一跳阿霰这是……生气了?他自己其实没怎么生气,这种程度的垃圾话他听得多了。但他没想到,阿霰会直接开口,而且……还是这种级别的攻击……认识阿霰这么多年,他一直觉得对方是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的——对什么都提不起劲,情绪永远隔着一层透明的膜,外界的喜怒哀乐、赞誉诋毁撞上去,顶多漾开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,转瞬就平复。可现在……就因为徐皓骂了自己一句,阿霰,生气了……喻迦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心尖漾开一抹异常酸胀的暖流,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甜。原来,阿霰也会为了他,露出这样的一面。他唇角控制不住的、一点一点扬起,随即转过头,重新看向脸色铁青的徐皓,脸上的笑容灿烂的晃眼。他学着凌霰白刚刚的调子,眼神无辜,却又透着股气人的劲儿:“这位学长,我家阿霰说得对,你确实挺吵的,再说了,你自己或许觉得自己在圈里很有实力,可我们这些刚来的新人,其实……不太懂呢。”“你——!”徐皓瞪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,脸色由青转红,显然气得不轻。“好,很好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狠狠剜了两人一眼,而后目光落在苏喻身上。“这就是你招来的‘好苗子’?明天漫展,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东西来!”撂下这句狠话,徐皓再也待不下去,一把拉开活动室的门,又重重摔上。“砰——!”巨响在走廊里回荡。活动室里落针可闻,只剩下门板微微震颤的余音。几秒后,苏喻才抚着胸口,长长吐出一口气,对喻迦辞竖起大拇指:“学弟,你牛!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提醒道:“徐皓实力很强,在圈内也很有影响力,明天漫展上,他肯定会找机会为难或者……看你们出丑,你们……最好有点心理准备。”喻迦辞却无所谓地耸耸肩,笑嘻嘻地揽住凌霰白的肩膀。“怕什么,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,对吧,阿霰?”与此同时,他心里也在庆幸——幸亏他跟来了!要不然阿霰还就真被那个狗东西欺负了!凌霰白眼睫微垂,目光落在喻迦辞搭在自己肩头,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苏喻看着这俩满不在乎的新人,有些头疼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已经预料到日后的社团活动,会是怎样的糟糕局面了。徐皓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加上这两个一个比一个刚、一个比一个淡定的主儿,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。炸了!她甩甩头,决定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。“算了,不管他,咱们先选角色!”她引着两人在活动室中央的长桌旁坐下,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叠角色卡片,推到喻迦辞和凌霰白面前。“明天漫展我们社有集体摊位,也会组织自由行,你们看看这些,不用想太多,凭第一印象和感觉选就行,哪个顺眼选哪个!”其他社员也从刚才的震惊和紧张中缓过神来,七嘴八舌地附和:“对对对!选自己:()快穿:心机宿主又在套路正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