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昕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弘煜无奈看了弘昕一眼,让他跟皇阿玛胡说八道,这样总好了吧。弘煜恭敬问:“皇阿玛,儿臣和弟弟什么时候去军营呢?”胤禛又扔下一本奏折,随口说:“明日。”弘昕:“………”想过会很早,竟然是明日。胤禛说:“今日去陪你们皇额娘吧,不必去上书房了,明日一早,傅辙会来接你们。”“儿臣告退。”“儿臣告退。”———仪欣醒来之后,就是日上三竿了。她睡醒之后简单洗漱一下就会用早膳。晴云将早膳端上来,仪欣盘着腿坐在罗汉塌上,倚着腰间的软枕,手执玉箸搅了搅面前的暗香粥。又换了瓷勺搅了搅,舀了小半勺吃了一口。身子还有乏困感。晴云说:“娘娘,两个小阿哥来了。”“快让他们进来。”仪欣对晴云说,“将今日乾清宫的小厨房做的蓬糕给小阿哥端上来。”晴云笑着说:“奴婢这就去。”“皇额娘,我们来啦!”弘煜和弘昕小跑进来,一齐磕头问安,说:“儿臣给皇额娘请安,皇额娘万福金安。”“快起来吧。”仪欣看着他们情绪还不错,便知道胤禛见他们了。弘煜弘昕坐到罗汉榻旁的圆凳上,晴云将蓬糕轻放在二人手边。弘煜:“皇阿玛让我们去军营历练三个月,这段时日,儿臣怕是不能陪皇额娘用早膳了。”提起去军营,弘昕有点兴致不高。他倒不是怕吃苦,就是觉得皇阿玛没有夸奖过他和哥哥,先是罚他们去佛堂,如今都直接罚他们去军营了。好不高兴。他要好久好久见不到额娘。眼瞧着弘昕对点心兴致缺缺,仪欣喝了半勺燕窝,放下汤匙,问:“怎么了弘昕,撅着小嘴儿?”“额娘,”弘昕往额娘身边挪了挪,闷闷不乐说,“儿臣不想离开额娘那么久,都不能陪额娘去早膳了。”仪欣一语道破,问:“那你觉得皇阿玛这样罚你们对不对呢?”弘昕纠结一下,还是说:“儿臣只是觉得皇阿玛应该愉悦大过愤怒。”毕竟,他和哥哥那么争气。皇阿玛赏罚分明也好。都没有一点点奖励。他就被扔到军营里了。仪欣神色淡了下来。她看了晴云一眼,晴云会意,行礼后使眼色带着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退了下去,悄声掩住了房门。“这是委屈了吗?”仪欣摘掉护甲,将手边的燕窝往旁边推了推,张开胳膊揽过弘昕,又朝弘煜示意,“快来,让额娘抱抱吧。”弘煜往仪欣身边贴了贴,又小声说:“额娘,儿子都是大孩子了。”弘昕赞同哥哥的话,却往额娘怀里有挪了挪。仪欣低头贴了贴他们的脸颊,安静抱了一会儿,牵着他们的手走到寝殿,从床头暗格里拿出一个卷轴来。“你们是不是还没看过这张画?”仪欣笑着问。弘煜:“额娘,这是什么?”仪欣小心翼翼展开,笑着说:“这是额娘从前的画像,那时候弘煜弘昕还是额娘肚子里的小宝宝呢。”他们还是小宝宝?!弘煜和弘昕很震惊,配合额娘撑开画卷,迫不及待去看画中人。画中,仪欣歪在美人榻上,眉眼间尽是温柔,娇憨明艳。腹部高高隆起,她的双手抚着小腹,身上搭着一件鹅黄色的毯子,醺醺然枕在胤禛的腿上。脚边还有睡觉的百福造化。弘煜和弘昕的呼吸都放轻了。额娘好漂亮,他们隔着画卷,甚至能感觉到额娘的爱,他们在额娘的肚子里。额娘身子很单薄,怀里像捧着一个格外大的西瓜,超过他们的想象,透过画,他们都想不到额娘怀着他们怎么生活。弘煜和弘昕是高敏感的小孩。一瞬间看到这样的画,弘煜抬眼看到额娘温柔的侧脸,眼睛红红的,贴到仪欣怀里,带着哭腔说:“额娘好辛苦…”弘昕也要贴贴,揉了揉眼睛蹭过去。看着这幅画,仪欣垂眼,抚了抚弘煜弘昕的脸颊,说:“额娘知道我的孩子聪明又懂事。”“只是,儿行千里母担忧,若是弘煜和弘昕有个三长两短,额娘和阿玛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孩子呢?”弘煜和弘昕都哭了。孩大留面。谁都不哭出声。仪欣笑了笑,搂紧他们也不戳破,继续欣赏画卷,胤禛画的她真漂亮。她经常想,胤禛在君父那里筹谋数十年得到的东西,他一登基,就将这一切给了他和她的孩子。次日一早。收拾收拾行囊,弘煜弘昕穿戴整齐,背着小布包,跟皇阿玛皇额娘请安后,登上了去丰台大营的马车。傅辙在宫门口接着弘煜和弘昕,开启三个月的带娃生活。胤禛今日不朝。仪欣肆意赖床,双腿搭在他的腿上。胤禛坐在床榻边翻看最新的卷宗和地方志,听着仪欣浅浅的呼吸声,一只手缓缓蹭过她的手腕。“皇上……”“嗯?”胤禛合上卷宗,低头听仪欣的呓语。仪欣脑袋拱着他的寝衣,随手摸到胤禛的腰腹,含糊问:“唔…在干嘛…”胤禛的手掌挡住她的额头,不叫寝衣的刺绣弄疼她,答道:“等你睡醒的时候,顺便看看卷宗。”“哦。”仪欣迷迷糊糊,柔荑在继续在胤禛的腰间流连忘返。胤禛的身材非常好。肩膀宽阔,衣裳下不着阳光的地方均是冷白的,锁骨清晰,腰腹微窄紧实有力,有力量感又养眼。胤禛垂眸扫过她的手,勾唇又压下,见她仍有困意,不打算唤她晨起,继续翻看手头的卷宗。谁知过了没多久,胸膛前就钻出来一个毛绒绒的脑袋,哼哼着软绵绵拉了拉他的领口。胤禛笑了一声,偏过身子搂住她,温柔问:“乖乖,怎么了?”“胤禛…”他的锁骨间还有红痕。仪欣眯着眼睛看了一眼,其实,她都有点不困了,好想再给他亲出来一个。胤禛伸手扯了扯自己的寝衣,露出有力的臂膀和骨感十足的颈间锁骨,深沉哑声道:“小乖,贴过来。”:()白切黑四爷每天都在欺负娇福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