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小说网

02小说网>隔壁童养媳上岸日常 > 第129章 寻宝2(第1页)

第129章 寻宝2(第1页)

众人下山。天清道长问:“崔少监,你是回客栈,还是去县衙?”崔衡回道:“回客栈。”“那我让人去接程老爷。”程昕远过来本就是配合天清道长的,这些事他都可以安排,但为了不引起老百姓的注意,现任县令没有跟过去,而是回了县衙。傍晚时分,一行人回到了客栈,路老板看到他们如此狼狈不堪,惊讶道,“贵人,你们这是……遇到山贼了吗?”山贼?听到这话,姜辛夏本能的问了一句,“老板,山头上有山贼?”路老板叹气,“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几年也算风调雨顺,可是山上却不平静,听村民们讲上山总遇到山贼,搞得现在都没村民敢上山了,特别是深山老林。”姜辛夏与崔衡相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明白了,这些山贼大概不是被生活所逼的亡命之徒,而是寻找宝藏之人。看来来安县一直不太平啊!姜辛夏突然明白天清道长为何不直接挖掘那座小庙了,冒然挖掘,不仅可能惊动寻宝人,更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程昕远看到天清道长连忙行礼,“程某见过道长。”天清道长点点头,说道:“我遇到一些事,需要你跟我去一趟来安县县衙。”程昕远心中一凛,知道自己跟来的目的,便毫不犹豫地跟天清道长离开了客来满客栈,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。崔衡与姜辛夏留在这里养伤,客栈内暂时恢复了宁静。姜辛夏望着窗外的夜色,心情复杂,六年前来安县圣母庙之案、上次被掠到来安县,现在山贼的出现……来安县平静表象下,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休息了两天,姜辛夏身上的伤好多了,伤口处的红肿渐渐消退,行动也恢复的差不多,只是偶尔抬手时仍会牵扯到隐隐的钝痛。崔衡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在休息、养伤,实则他的房间,不断有密探、信使送来各方情报——关于宝藏的线索、各方势力对宝藏的觊觎动向等等。他眉头微蹙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,一边快速浏览着密信,一边低声与身旁的贴身护卫商议对策,每一个决策都与那传说中的宝藏息息相关,他的神经一直绷着,一刻也没放松过。与此同时,天清道长早已根据最新的来安县实地考察数据和古籍记载,绘制好了全新的寻宝舆图。这张舆图不再只标藏宝图上的宝刹古寺,所有的来安县寺庙都标注上去,通过八卦重新一一比对。不知不觉七月已过,到了八月。崔衡自从伤好后就一直出去,与天清道长一同寻找宝藏,姜辛夏被留在客来满客栈,看看书,画画水口镇附近的古建筑,显得很悠闲。姜辛夏明白崔衡为何不带她一道去寻找宝藏,这实际上对她是一种保护,知道的越多越危险。就在姜辛夏与客栈周围小孩子玩成一片时,崔衡回来了。他一身风尘仆仆,眉宇疲惫。“大人——”她上前行礼,走到近前才发现隆庆帝竟然也来了,但穿着异常低调,就像一个游历的大儒,带着几分难得的平和,正与崔衡低声交谈。她刚要开口行礼,被皇帝抬手制止了。天清道长跟在身后,一行人进了客栈。小镇客栈,原本客人也不多,早在七月来时就被崔衡包了,里里外外都是暗卫,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。姜辛夏心道,皇帝竟又来了,这是多想得到这批宝藏啊!也不知道崔衡与天清道长有没有找到宝藏。崔公子带人回来,路老板赶紧安排食宿,忙作一团。晚饭时间,崔衡过来对姜辛夏说道:“阿夏,今晚我得去陪皇帝用膳,你便在房间用餐。”说罢,他抬手示意门外候着的丫头侍从,“都出去吧。”待众人退下,他轻轻关上门,转身面对姜辛夏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秘而不宣的郑重:“阿夏,宝藏的位置,我们已经基本确定了,今晚子时出发,明早辰时便能到达正式挖掘地。”姜辛夏的心猛地一跳,她很想立刻追问一句,是那座破败不堪的小破庙——贤文庙吗?她张了张嘴,到底没问出口。崔衡见此,微微颔首:“是,就是那座小破庙。”听到这个斩钉截铁的“是”字,姜辛夏心中那块悬着许久的巨石仿佛瞬间落地,所有的疑虑、猜测与不安,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尘埃,悄然落定。“那就好。”崔衡脸色却不大好,“阿夏,情况有些复杂,等子夜我们离开,你留在这里不要出房间,等我回来。”皇帝都亲自来了,还有人敢从皇帝嘴里夺食?崔衡只轻轻摇了一下头,把她拉进怀里,用力抱了抱,“安心待在这里,最迟后天我们就会回来。”“好。”姜辛夏不再多问,点点头。崔衡离开。她跟小喜吃了晚饭,洗洗漱漱便睡了,虽然崔衡说她不必跟着去,但不知为啥,跟设了闹钟一般,到子夜时,她竟醒了,睁开眼,视线落在窗缝处,一缕清冷的月光正悄然溜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线,她听到了外面蹑足走动的声音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崔衡与皇帝他们出发了。就在脚步声越来越远,以为他们离开时,突然有人敲门,一下,二下……姜辛夏猛的坐起来,压着嗓子问了一句,“谁?”“是我。”是崔衡的声音。小喜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开门,“大人——”崔衡站在门口,没进门,轻声道,“阿夏,圣上让你一起跟过去。”即便在暗淡的月光下,姜辛夏也看到崔衡担忧的神色,他一直不想把她牵进宝藏之事里,可是皇帝的命令已下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张无形的网,还是将她也网入到其中。她能感觉到崔衡眼中的挣扎与无奈,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:“对不起,阿夏,我无能为力。”姜辛夏连忙穿起衣裳,走到门口,伸手抚上他的脸,眼神仿佛说,大人,没关系。崔衡伸手握住她手,用力的握了握。这种情况下,也不好多说什么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小喜收拾好东西,马上跟上。主仆几人很快出了客栈,门口,隆庆帝站在马车前,看到崔衡与姜辛夏出来,淡淡的瞥了眼,低声道,“走吧。”没一会儿,一行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客栈。这次去小破庙没有走上次的山道,道路看着比上次宽阔。“大人,这条路是……”此行,只有皇帝与天清道长坐了马车,其余人骑马。崔衡与姜辛夏共乘一骑。二人声音很低,马蹄声都能掩盖。崔衡回道:“这条道就是七八十年去贤文庙的山道,因村庄城镇发展,人们往较平坦的地方迁徙,这里就慢慢荒废了,连带贤文庙也渐渐被人遗忘,成了如今这偏僻的小破庙。”经他这么一说,姜辛夏发现,虽然周围也被树木灌丛侵占,但把灌木与草收拾了,马车是可以通行的,她甚至能想象出当年这条山道上香客络绎不绝、香火鼎盛的景象。再次印证那句:世事变迁,苍海桑田。曾经的繁华盛景,如今只剩这被岁月遗忘的古道,在月光下静静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落寞。月光下,一行人行在古道上,夜风吹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轻响,远处隐约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野兽的呼啸声,带着几分原始的野性与神秘,让人听来寒毛直竖。崔衡感觉到姜辛夏的害怕,把她往怀里搂里搂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怀中的温度和坚实的依靠,让姜辛夏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,不再惧怕进山之路。一更天……二更天……在幽暗的林中行驶,终于在三更天已过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时,透过晨雾看到了古庙轮廓,就在姜辛夏以为即将抵达时,一阵破空之声骤然划破寂静,竟有一群黑衣人如蝙蝠般从密林深处直杀过来,他们身手矫健,动作迅捷无声,手中寒光闪烁的短刃在微弱天光下泛着嗜血的光芒。老天爷,姜辛夏被崔衡抱起,身体腾空而起的瞬间,她脑中竟轰然炸开一句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:还真有人敢在皇帝虎口夺食!这群黑衣人为了宝藏,竟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了。崔衡把姜辛夏藏在一棵大树后,“别动,我去救圣上。”“好。”小喜与阿福不知何时已挨到姜辛夏身后,一个手按剑柄,一个屏息凝神,像两尊沉默的守护神,用身体为她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。从树后看向杀戮的地方,不知何时多了一群身着玄色禁军卫甲的将士,他们手持长枪利刃,正与黑衣刺客展开殊死撕杀。刀光剑影闪烁,金铁交鸣之声刺尖入耳,禁军人数占优,但黑衣人狠辣,双方你来我往,杀得难解难分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紧张的气息。姜辛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希望皇帝没事,但黑衣人一直往车厢攻去,天清道长从车厢内飞出,手中拂尘,如同灵蛇出洞,瞬间缠住一名黑衣刺客的脖颈,瞬间那刺客竟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落地时已无气息。姜辛夏看得目瞪口呆,没想到天清道长武艺如此高强。黑衣人见天清道长一直护车厢,更疯狂的往车厢杀,崔衡与天清道长等人死死的护着车厢。突然,黑衣人瞬间转身,林中的箭跟蝗虫一般射向车厢。崔衡大叫,“圣上……圣上……”天清道长也大叫,“圣上……圣上……”……姜辛夏看向被射成马蜂窝的车厢,心道,不会吧,皇帝被……就在她思索之际,肩头一凉,她转头看向来人……崔衡与天清道长为护驾而撕心裂肺、剑气纵横之际,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大笑着从林中现身,那笑声尖锐刺耳,在黎明中寒意森然。他身着一袭墨色夜行衣,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气,缓缓走向那辆被射成马蜂窝的马车。崔衡手执长剑,厉声问道:“你是谁?”面具男冷嗤一声,带着一丝戏谑与不屑,他缓缓让出半边身子,露出身后被两名黑衣死士押着的、面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姜辛夏。,!崔衡撕吼:“阿夏……”面具男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,“崔少监,听说你要娶她为妻?”崔衡目眦欲裂,双目赤红:“给我放了她!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!”他手腕一抖,一道寒光闪过,杀向面具男,却被一群黑衣人拦住。咣,十几把剑架着他一把,让崔衡动弹不得。面具男冷笑连连,根本不理崔衡的威胁,而是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天清道长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老道士,带路。”“带什么路?”天清道长捋着胡须,眼神深邃,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“给我装蒜?”面具男眼中闪过涛天怒意,原本隐藏在面具中的双眼骤然亮起两道幽绿的光芒,如同毒蛇吐信,“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既然如此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他手一掷。又一群黑衣人纷涌而上。天清道长倏一下甩出拂尘,那拂尘看似轻飘飘,实则蕴含着千钧之力,将迎面而来的黑衣人攻势一一化解开,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四两拨千金。黑衣人一拨又一拨的往上攻。面具男发现居然占不了上风,再次让弓箭手上阵,“给我杀,往死里杀。”但林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一支箭射出来。怎么回事?面具男朝身后林子里看过去,发现一个明黄身影负手而立,“父……父皇……怎么是你……”他倏然转头看向马车厢,“那里面是什么?”面具男瞳孔骤缩,似乎意识到什么,迅速窜到被押的姜辛夏身边,手中长剑抵在她脖子前,同时厉声喝道:“你们别过来!再靠近一步,我就先杀了她!”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面具下的呼吸急促。姜辛夏:……这一刻,她感觉自己就是炮灰。也罢,六年前从小破庙醒来,如今死在这破庙前,也算是命运的轮回。隆庆帝却不为所动,他身着明黄龙袍,根本无视面具男那充满杀意的威胁。他负手缓步向前,直到与面具男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才停下脚步。他目光深邃,落在面具男身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老大,揭了面具吧。”老大?姜辛夏心中一震,那个曾代皇帝监国的大皇子?怎么可能?听说他是所有皇子当中最谦虚低调的皇子,平日里深居简出,极少抛头露面,坊间传言他温润如玉,才华横溢,一心辅佐圣上,从未有过半分张扬跋扈之举。这样的人物,怎么会与眼前这位行事诡秘、手段狠辣的“面具男”扯上关系?会不会是皇帝搞错了?面具男手直抖,目光惊惧的与隆庆帝对恃着。受苦的是姜辛夏,她感觉皮肤被剑刃划破了,有血渗出来了。隆庆帝见儿子还在冥顽抵抗,摇了摇头,那动作里带着一丝失望,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:“老大,放下剑。”“不……不,我一放,你就会杀了我。”此话一出,等于面具男变相承认自己就是大皇子。老天爷,姜辛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,没想到这位“低调皇子”竟是如此隐忍蛰伏、深藏不露。隆庆帝长长叹口气,再次出声:“老大,放下剑。”大皇子——宋灏手直抖,看得崔衡目眦欲裂,阿夏的脖子已经破了,一个不小心就会彻底失去她!崔衡内心急得团团转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死死盯着大皇子的手,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,几乎要窒息。天色越来越亮,第一缕晨曦穿透薄雾,将黎明前的最后一丝昏暗驱散,林中忽然明亮起来。但此刻,空气仿佛已经凝固,每一声细微的声响都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较量增添着悬念。隆庆帝抬头看看天色,眉头微蹙,显然对这拖延已久的场面有些不耐烦。他缓缓收回目光,再次看向大儿子,眼中再也没有一丝‘慈父’的悲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威严与决绝,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处置的物品。大皇子——宋灏被父皇这一眼神看得心如死灰:“不……不……”他不甘心,皇位是他的,所有财富也是他的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明明他就要成了的……姜辛夏心中了然,皇帝已经没耐心了。她终于明白隆庆帝为何要带上她了——她的存在,无疑是一块最好的诱饵,一个能让局势朝着皇帝预想方向发展的关键变量。想到这里,她缓缓闭上了眼,看来难逃一劫啊!她没有注意到皇帝与天清道长交流了眼神,就在皇帝似要开口,大皇子思索隆庆帝将会说什么而分神时,天清道长的拂尘犹如剑气弹落了大皇子手中的剑。(⊙o⊙)啊!:()隔壁童养媳上岸日常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