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状态稍好的时候就去吃。
要不是还能进食,差一点边嘉呈就要破门而入带他去医院了。
本月将完。
他差点就又忘了。
边嘉呈让家庭医生来看过,得知没什么事儿,没有真的赶回来,省的江霁宁不开心,安安分分上完了班才到家。
江霁宁独自住在三楼。
潮期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见人。
正常来说是一阵一阵的,心态好比较重要,他只需要时刻关注一些。
“真没事?”边嘉呈站在门口和他说话,一脸没办法:“能不能别和上次一样几天几夜不出门,我真得撬锁了啊。”
“那我就搬走。”
江霁宁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汹涌了一个白天,身体短暂进入平缓期,他只探出脑袋和人说几句话。
这姿态。
绝对不让人往里走一步。
边嘉呈西服外套都没脱,抬手撑在门板框上,笑他:“冬眠都要挑气温挑季节呢,你倒好,一个月一次把自己关起来,房里帘儿都不带拉开的,你干嘛呢?”
江霁宁才不回答他。
一点点将撇开的门缝又压紧一些,“你看过我了,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边嘉呈长臂收回,无奈:“得,脾气还变坏了。”
江霁宁充耳不闻就要上锁。
边嘉呈见状轻抵了一下门,见江霁宁突然盯着他看,又快速放下,“阿姨说你中午就没吃,吃点儿东西再藏起来行不行?”
食欲下降是潮期的典型反应之一。
要是没有他提,江霁宁几乎感受不到饿,他只好说:“不想吃。”
吃多了会吐的。
这一进去,短时间还叫的出来?
边嘉呈这点上纵容不了他,“多少吃点,不吃饭菜那吃点云吞?阿姨说下午才包的。”
好说歹说。
江霁宁也只肯吃半碗。
边嘉呈只要想起上次惨状,自然妥协得很快:“能吃点是一点,行了不吵你,我还有应酬,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昂。”
哐当!
江霁宁一把合上门。
脚步声渐渐远了,大概过了十分钟,敲门声传来,他将托盘和碗一并端进了房间阳台,坐上躺椅,和热腾腾的云吞一块儿赏月。
别墅中管家偶尔和他讲故事——
边嘉呈出身豪门,家中独子,年纪轻轻接手了管理企业的实权,本身就有庞大密布的产业链要管理,很是辛苦,作息混乱是常态。
江霁宁不发表意见。
只单单说他观察到的:边嘉呈这人爱好奇多,上班时间更是随心所欲,之前还推了应酬连续一周跑郊外马场,精力无限。
作息混乱……
除了有工作的原因。
可相当一部分明明是他爱玩儿,酒局宴会接连不断,众星捧月,纸醉金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