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:“好的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
江霁宁看着眼前的行李,板着一张脸,和傅聿则大眼瞪小眼,“我何时说过和你走?”
边嘉呈真的很是过分。
他分明就可以一个人在家,为何非要多此一举?
保姆拿来递给傅聿则一个单薄的小册子,他接下,“食澍试营业一周的盈利额远超预期,模式需要适当调整,客流量达到一定阀值,餐厅会整体实行预约制。”
江霁宁脑袋有些乱乱的:“……”
他在说什么?
傅聿则顺手翻看了几页小册子,目光停顿数秒,看向江霁宁,“来我家住,我给你做,就不用自己一个人打车过来食澍充卡吃饭了。”
江霁宁:“……”
他竟然一直都知道。
保姆阿姨们都用一种很惊讶的眼光看他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“宁宁自从晕血之后吃了一次药膳,什么都不爱吃了,难怪之前天天出门。”
“傅先生自己就是开餐厅的,家里伙食得多好啊,去吧宁宁!”
能养胖江霁宁的法子就在眼前!
出了这村儿没店了。
傅聿则见江霁宁背挺得很直,抓着手,无端看出一丝他的不知所措,让阿姨都去忙,“让他自己做决定。”
做得最久的保姆擦着桌子说:“不去也没关系,家里一直都有人。”
保姆们走开了也小声交谈着赞美:“真不怪边总放心……就说男人还是要参与带孩子,看小傅总一来就不一样,多有经验。”
江霁宁瞄了眼傅聿则。
孩子?这儿没有结婚也可以有孩子吗?
他瞳仁圆溜溜的,渐渐地镀上了一层信任,眨眼间被他又掩饰下去,抿了抿唇。
傅聿则依旧等他。
江霁宁思来想去,只剩最后一个问题:“边嘉呈多久回来?”
“暂时还没定。”傅聿则给他打了一针安定剂:“不过等边晗回了京州,你可以跟她回家。”
江霁宁没想到他已经打听过。
不过,和阿姨们知道的是一样的就是了。
傅聿则干脆利落上大招:“住宿伙食费从你充值在食澍的十一万八里面扣,怎么样?”
江霁宁一听更稳妥了。
如此便是利益互换,算不上欠人情。
更何况不用预定就天天吃主厨套餐了,岂不美哉?